“莫淘气。”橘色的烛火照耀着众人,只听墨临渊一声低沉的话语,让房中的几人愣了愣。

    她这副不尊敬摄政王的模样,墨临渊也不觉得有什么,往时她也未向他行过礼。

    第95章 王爷慢走

    将软榻让给他,凤清珏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二人。

    “那王爷是来做什么?”似笑非笑,凤轻歌明知他为什么而来,但她就是不点明。

    但是,墨临渊不比她,他直接了当,直接说了来意。“想必你也清楚了这几日来诡异的大雪,你可知是什么在做怪。”

    长眉一挑,白净的小脸儿皆是笑意,就在墨临渊以为她会回答时,谁知她笑容一收,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知道。”

    她这番捉弄,也让他无奈颇多,“那你可有把握?”反问,那人自然知道什么意思。

    却见凤轻歌沉吟一下,复又抬起头,薄唇启,“一半。”这么说也就是答应了他的委托。

    这么一来,反倒让墨临渊诧异了,还未要钱就这么快答应了?

    “好,明日我再来。”点头,随后起身,今日目的已经达到,他已经毋须在留此了。

    “王爷慢走。”软塌上的人儿依旧懒懒的窝在那儿,不说起身相送,很没诚意的一句话就罢了。

    墨临渊摇头,嘴角微微上扬,浅浅的弧度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但不可否认,他的心情很好。

    就这样,来时的两人,只停留了一会儿便回了去,只不过凤轻歌不出来,凤清珏却必须要送他。

    本来还挺热闹的房间,转眼就剩凤轻歌一人了,寂静的夜,只听见炉火噼啪的声音。

    伸了个懒腰,软塌上的人儿终是起身了,但却不是活动身体,而是朝着床的方向走去了。

    映着落雪,屋内的罗帐落下,遮住了里面人的身影。

    一夜很快就过,转眼白日就来,只是下了一夜的大雪仍旧未停歇,反而俞下俞大,鹅毛般的大雪,让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一早,墨临渊又来了丞相府,这次未惊动凤苍,直接去了凤轻歌的小院儿里。

    昨日来过,虽然天黑路难行,但他也依旧识得路。

    只不过,他到了,凤轻歌却还未起身,所以齐全便将墨临渊安排在花厅,好茶伺候着。

    随后,行了礼,齐全便赶紧上楼去叫凤轻歌起床。

    “公子,公子,摄政王来了。”隔着禁闭的木门,齐全就背着冷风喊着里面的人儿。

    “公子,公子……”

    又叫了几声,里面终于有了丝声响,“嗯,知道了。”

    外边的齐全这才放心,他还以为叫不醒呢,这猛地一放松,立马就感觉到了那骨子冷意。

    嘶,冻死了!

    里面的人起床了,他又马不停蹄的跑去打热水,一番忙碌,竟也不觉得冷了。

    而凤轻歌洗涑之后,就直接下楼去了花厅,齐全说墨临渊在这,然后他就去拿早膳去了。

    一大早就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挖出来,然后再经历这冷气袭击,真是不容易。

    一进花厅,立马抱起了小暖手炉,然后再聚在火炉子面前,任那热气腾腾的暖光照射在自己脸上。

    直到齐全将饭菜端来,用过之后,凤轻歌这才好似游魂终于归体了。

    喝杯热茶,一叹,满足至极。

    “吃好了?”被当做透明人很长时间的墨临渊终于开口了,见面前的人狼吞虎咽之后,也终于忍不住了。

    第96章 梵音寺

    “嗯。”点头,满足的很。

    “那走吧。”起身,低头看着那仍旧不想动弹半分的人儿。

    “走哪?你知道它在哪?昨天我说有一半的把握只是没见面,若见了面,怕是连三成没有。”老神在在,依旧不忙不慌。

    墨临渊听了立即蹙眉,他只觉此事难办,未成想竟然这般棘手。

    虽然他没再说什么,但是一旁沉默许久的黑冥沉不住气,“三公子,可还有什么办法?”难道真的任那不知名的什么东西作怪,直至将京城淹没么。

    凤轻歌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黑冥,唇角笑意渐深,“有,见了一个人,就能知道此次多大把握。”亦能知道是什么东西。

    墨临渊垂眸,默默的看着她,眼底浓郁的黑色凝聚,薄唇启,“梵音寺。”肯定的语气。

    黑冥惊讶的看着自家王爷,张了张嘴,“释空大师?”

    看来,凤轻歌的事情,这俩人倒是了解的彻底。

    挑眉,唇角笑容越来越大,慢慢起身,“既然知道了,那就走吧。”

    她领路,另外二人追随,将齐全扔在了家中。

    他武功弱,此去梵音寺不能驾马车,只能用轻功,若他跟着,必定是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