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是这样的繁星在一千多年以后就看不到了呢!”

    李世民笑了笑翻过身去看向她忍不住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还会胡说八道呢,一千多年以后的事你怎会知晓?难不成你能未卜先知不成?”

    “如果……我真的未卜先知呢?”

    “是吗?”李世民眉头轻挑突然一个翻身将无垢压在身下,“那好,我的先知,请你帮我算算我李世民几时才会有儿子?”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传来阵阵酥麻,无垢娇嗔一声推开他:“我……我还小嘛!”

    李世民摇头笑了笑坐起身佯装无奈地轻叹一声:“我的无垢几时才能长大呢?”

    无垢歪着脑袋想了想:“嗯……我今年十四岁,起码也要再等个三四五六七八年吧。”

    李世民额头几只乌鸦飞过:“三四六七八年?”

    无垢笑了笑站起身拉住他的手:“逗你的啦!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逗我?那可是要惩罚的!”

    无垢一听慌忙甩开她的手:“那个……我先回去了。”说着不等李世民起身撒腿就跑。

    李世民笑着起身追上去:“别跑!”

    “不跑就被你追上了!”

    霎时间一片欢声笑语。

    午饭过后,无垢觉得吃的有些过多便在院子里活动,想要消化一下。

    看到院里的菊花长的有些杂乱,她闲来无事便拿了剪刀修剪花枝。

    初语突然跑过来一脸着急的样子:“少夫人,你救救挽月姐姐吧,她快被四公子给打死了。”

    无垢拿着剪刀的手顿住:“怎么回事?”

    “夫人去世之时把挽月给了四公子,说让挽月照顾四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四少奶奶一直不怎么待见她,今日四少奶奶在院中走动时不小心崴到了脚险些摔倒,四公子知道后便下令将挽月姐姐杖则五十大棍。这会子只怕要行刑了,老爷和大公子去了长安,少夫人,如今只有你能救挽月姐姐了!”

    无垢一听慌忙扔下剪刀:“我这就去阻止,你现在去我哥哥那里把二公子叫回来!”

    初语见无垢答应心上一喜慌忙应了一声跑着离开。无垢也快速地向着李元吉的院子赶去。

    当无垢赶到的时候,挽月正被俺在椅子上被人拿着木棍打着,每打一声她都疼的尖叫,额头上渗出细汗,整个人看上去都很虚弱。

    她苦苦地哀求着:“四少爷,奴婢知错了,你饶了奴婢吧!”

    然而李元吉却只是怡然自得地坐在不远处的石桌前为杨祁思剥着橘子,二人看上去好像根本没听到这边的事情。

    “住手!”无垢慌忙对着施行的人大喊了一声,那些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向着这边望去。

    李元吉和杨祁思也闻声望过来,看到开人是无垢笑着起身:“呦,这不是二嫂吗,您可是从不往四弟我的院子里来的,今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

    ☆、流产

    ?无垢看到李元吉略带阴险的嘴角不觉闪过一丝厌恶,淡淡道:“不知挽月犯了何罪值得你们如此劳师动众?”

    李元吉眉头一挑嘴角弯起一抹弧度,眼中透着邪笑,整个人散出的阴狠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怎么,二嫂是来为这贱婢求情的?你可知道,这贱婢偷懒差点把思思给摔了,这思思腹中怀的那可是我李家的长子嫡孙!”

    “偷懒?”无垢轻笑一声,“据我所知思思险些摔倒可愿不得别人,是她自己走路不小心!”

    杨祁思看无垢竟然指责她不禁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二嫂这话是何意?这丫头跟着我却不知道小心伺候,难不成我若真摔倒了还是我自己活该?还是二嫂你嫉妒我比你先怀上李家的孩子,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趴在椅子上的挽月听杨祁思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心中委屈,强忍着身后的疼痛道:“四少奶奶,明明是你说奴婢身上尽是酸气,不让奴婢离你太近的。”

    杨祁思看挽月见无垢在场竟然大胆的与她顶嘴甚是不悦,她快步走过去夺过边上一个家丁的木棍狠狠打在她的身上:“你仗着有人疼有人爱敢这么与我说话,活的不耐烦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没爹没娘还被别人逐出家门的杂草也敢在姑奶奶面前如此嚣张?看我不打死你这狐媚子!”

    无垢看杨祁思口中骂着自己却将棍棒落在挽月的身上心中顿时起了火,她上前几步夺过她手中的木棍挥手给了她一巴掌:“事到如今你竟还不知悔悟吗!”

    杨祁思没料到无垢会突然走上来还打了自己一掌,身子没由的酿抢一下,原本已经站稳却又突然摇晃了一下竟摔在了地上。

    鲜血顺着她的腿间流出,不一会儿便被染上一大片嫣红,杨祁思痛的大喊,所有人都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