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监督你老板工作。”闻远笑呵呵的,虽然眼睛明亮,但脸颊仍是有些苍白。

    庄杰看出来他还在生病,估计是老板不放心他,专门把他带到公司亲自看着。这么看来,老板宠夫人真是宠到极致了。

    庄杰还在心中感慨,闻远已经进了总裁办公室。他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一样,直接去了最里面的休息室,拿起psp打起了游戏。

    祁瑾然签了几份文件,便去休息室找他。

    感受到男人的脚步声,闻远动都不动,任由男人修长的手臂从身后把他环住。

    “怎么坐在地上,也不怕着凉?”祁瑾然亲了亲他的耳朵。

    “这不是有你抱着我嘛,没什么好怕的。”

    男人在他耳边低低的笑了一声,手穿到他腿下,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他正要给闻远找一床毯子,男生已经坐到他腿上,两只胳膊紧紧搂住他。

    “忙完没有?忙完就陪一陪我,我在这儿好无聊。”

    闻远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十分陶醉。

    祁瑾然摸了摸他通红的耳朵,在他嘴上亲了亲。

    “还有一份报告要看。你要是觉得无聊,就跟我一起看。”说完话,他不顾闻远的反对,直接把他抱到了外面的总裁办公室。

    于是闻远只好坐在他腿上,跟他一起看报告。

    脖颈后是男人温热的呼吸,腰间的手像锁链一样紧紧禁锢着他,闻远完全陷在他的怀抱里,感觉格外有安全感。

    闻远懒散地掀开眼皮,“我说大总裁,光天化日的,咱们这种行为好像有伤风化吧?”

    “你是我的合法伴侣,这有什么有伤风化的?”

    “万一有人进来,看到我们这样怎么办?”

    “放心,庄杰在外面,不会有人这么不识眼色。”

    他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敲门声。祁瑾然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的人似乎有什么急事,推开门,喊着祁总,大步走了进来。

    “祁总,有笔货款供应商那边——”男人这才看到祁瑾然腿上还坐着一个男生,脚步一滞,脸色尴尬无比。

    闻远也有些窘迫,本来要从祁瑾然腿上下去,可看到男人的长相,他忽然想起来这就是上次把他当成实习生指使的那个副经理,干脆坐着不动了。

    副经理也认出了他,还有什么人敢在大老板办公的时候坐在他腿上?就算用膝盖想,他也能猜到闻远的身份。

    他当初竟然有眼不识泰山,把总裁夫人当成了实习生使唤?

    一想到这儿,副经理便满头是汗,自动往后退了两步,恭敬而歉疚地低下头。

    “祁总,打扰了,我这就走。”离开前,副经理还不忘把门紧紧关上。

    副经理刚走,庄杰又推门进来,歉疚道,“老板,我刚去了洗手间,没注意——”

    祁瑾然烦得不行,“把门锁上,赶紧滚。”

    庄杰低眉顺眼的,不敢看办公室里的情景,连忙转身离开。

    闻远哈哈大笑。

    祁瑾然掐了掐他的腰,“还笑。”

    闻远笑得更厉害了,在祁瑾然怀里拱来拱去,不过很快,感应到祁瑾然某处的变化,他就笑不出来了。

    “还敢动吗?”祁瑾然贴在他红透的耳朵旁,哑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多多留言,么么

    捉了个虫

    第56章

    感受着身后的热度,闻远脸颊红了红,不自在的蜷了蜷身体。

    “不敢动了。”男生弱弱道。

    他病还没好,祁瑾然也不会碰他,只是搂着他的腰亲了又亲,才爱不释手的把他抱在怀里。

    闻远怕他的右腿承受不住,坐了没一会儿就起来了。

    他吃了感冒药,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祁瑾然办公便有些昏昏欲睡,去了里面的休息室休息。

    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祁瑾然进来把他喊醒,让他起来吃午饭。

    “宋光海他们组了个饭局,我带你一起过去。”

    闻远睡得迷迷糊糊的,头发有些凌乱,毛躁得像小狗一样,祁瑾然忍不住在他脑袋上揉了揉,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们不会吃完饭还有什么活动吧?”闻远仰头问他。

    “就跟他们玩玩牌而已,没有别的活动。一点都不累,你要是不想去,我陪你直接回家也行。”

    “既然人家都邀请了,我们还是过去吧。”

    闻远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半闭着眼睛,任由男人帮他系衬衣扣。

    祁瑾然在公司一向是威严清冷的形象,估计谁也想不到,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他就竟会这样温柔体贴的帮另一个人系着衣服扣子。

    宋光海他们约在绿庭的包厢。

    祁瑾然带着闻远出现的时候,包厢里的人已经来齐了。见到两人露面,宋光海笑着调侃。

    “瑾然,你现在还真是个妻管严呢。老婆不来,你也不来是吧?”

    祁瑾然笑而不语,任由包厢里的人哈哈大笑。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祁瑾然和闻远现在是蜜里调油的一对,谁也拆不散的。想当初圈子里一直沸沸扬扬的在传两人是商业联姻,走不长的,说不定一年半载就离了,没想到大半年过去,这两人的感情倒是越来越好。

    “小远这两天生了病,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待会儿酒就不喝了。”

    祁瑾然都发话了,宋光海也不好再让人送酒了。他把酒换成果汁,亲手端了一杯放在闻远手旁。

    “嫂子,你带病过来,真是太为难你了。我用果汁代酒敬你一杯。”

    “没什么,反正我在家里也是闲的无聊。”闻远笑着跟他碰了碰杯。

    现在祁瑾然圈子里的人他也认识了大半,在饭桌上并不寂寞,还能有人跟他搭话。

    吃完饭,一桌人又转移去楼上的包厢玩牌。闻远很少打牌,不怎么会打,祁瑾然就手把手的教他。

    渐渐的,闻远也找到了手感,摸到的牌越来越好,陆陆续续赢了几场。

    宋光海看不下去了,“你们俩怎么能夫妻一起上场呢?瑾然,你可不准再教闻远了。我们这一圈人就你的牌打的最好,你这样算作弊。”

    祁瑾然坐在闻远身旁,无奈的笑了笑。

    “行,我不开口了,让他自己打。”

    “这还差不多。”

    桌上其余人都以为没了祁瑾然的保驾护航,闻远接下来的牌说不定会打得乱七八糟。没想到闻远似乎摸索出了门道,就算没有祁瑾然指导,也很少点炮,牌风沉稳,甚至小赢了几局。

    “我靠,嫂子,你这学的也太快了吧。”

    “是啊,果然是t大毕业的,就是不一样。”

    “承让了,我就是靠感觉打而已,没什么技巧。”

    大概祁瑾然坐在他身后,就是他的定心针吧。就算闻远摸到不怎么好的牌,他心里也不慌。

    玩了两个小时,闻远就把牌局让给了祁瑾然让他打,自己则去了外面透气。

    只是没想到,刚从洗手间出来,男生就看到了不太雅观的一幕。

    不远处靠着杂物间的包厢门口,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正抱着一个身形清瘦的青年上下其手。

    “钱总,麻烦您放开我。”青年拼命挣脱,然而中年男人的力气太大,两只手像烙铁一样紧紧勒着他的腰,怎么都不肯放。

    “你们杨家不是想要那个项目嘛,不给我点甜头尝尝怎么行!真以为你陪我喝几杯酒,说点好话,我就能答应你?”

    男人长得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脸上满是不怀好意,小眼睛眯起,肥短的手指在青年腰上不住掐弄,甚至恶意的往下滑。

    “小杨,别在这儿跟我装清纯了,你是个什么货色我心里清楚的很。不知道谈过多少个男朋友,早被人给玩烂了吧?”

    杨沫牙齿咬得紧紧的,恨得不行。要不是因为他当初跟闻远作对,惹毛了祁家,连带着祁瑾然那个圈子的人也不带他玩,他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可心里再恨他也没办法,他能力不够,也就这张脸能看,听说这个钱总喜欢男的,就想讨好人家试试。在包厢里吃饭的时候,钱总对他还算尊重,虽然那目光像饿狼一样盯着他,但至少没有动手动脚,表面上还是风度翩翩的。没想到一出包厢,这个钱总竟然完全变了一副模样,油腻又猥/琐。

    “那儿有个杂物间,要不我们去里面试试?”中年男人拉扯着杨沫的衬衣,手正要摸进去时,背上忽然被人狠狠踢了一脚,他毫无防备,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狼狈的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