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啊,我不要睡这里了!”唐雅脸颊通红的说道。

    这倒不是害羞吗,完全是因为热的,前半夜的炕头会非常热,后半夜才会慢慢转凉。

    听到这话,沈辰直接起身来到她的身边道:

    “刚才说你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吧,过去吧,我睡这!”

    见此,唐雅微微一笑,一个侧身滚到了他刚才的被窝里,而沈辰因为身上穿着保暖,大不了把被子掀开,反正也不冷。

    慢慢的,他的眼皮越来越重,随着晚上十二点的带来,伴随着沉重的心跳声,他直接睡了过去,而唐雅就躺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说真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两个人格转换的过程,以前在苏市沈沉小区的时候,她们几个也过去住过几天。

    不过当时谁也没有看着他入睡,大家都是早上等结果,这一次,她是真真正正的看着沈辰入眠的。

    感觉很奇妙,因为她知道,当这个人再次醒来时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了。

    经过这一天的单独相处,唐雅发现自己对这个人又有了很大的了解,这是一个心细如发的大男孩,他很会照顾别人的情绪,照顾他人的感受。

    他会下意识将自己认为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别人,尤其是对朋友,他宁愿委屈一下自己。

    见他睡着,她将电视机和灯光全部关掉,将窗帘打开,让外面皎洁的月光照进来。

    借着外面的月光,唐雅就这样看着沈辰的侧脸,不知看了多久,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潜意识,小黑屋

    黑白两人正先对而坐。

    “事情很顺利,没被别人发现,而且今天我们到家了,唐雅也跟来了!”白衣沈辰道。

    见此,黑衣沈沉点了点头。

    唐雅要过来的事他比主人格要先知道,毕竟事情就是当着他的面谈的。

    “我带她去了前后院还有三叔家,对了,白晴那小子明晚应该到家了!”白衣沈辰继续道。

    对此,黑衣沈沉想了想沉声道:

    “好,辛苦你了!”

    “你”

    看到他这幅鄱阳,白衣沈辰微微笑了笑道:

    “我去看过爷爷了,杂草什么的也都清理干净了,纸钱我买了两份,明天你去的时候带上就行!”

    “对了,别忘记把钱转给我,一共十五块!”

    听到这话,黑衣沈沉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沈辰说的那句转十五块钱并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为了钱,这是一种规矩。

    上坟烧纸,谁的就是谁的,两个人不能代买,这钱如果老黑不给他,就算是老黑再去一遍,那也算他的,只有把钱分清了,这纸钱才算两个人的。

    两人简单的交代了一下,随后就分开。

    第二天一早,沈沉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踹醒的。

    转过头,唐雅的脸就近在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挪了过来,不光如此,她还将脚丫伸到他的褥子下面暖脚。

    淡定的转过头,沈沉慢慢的坐起来,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家,他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欣喜还是应该难过。

    穿衣服,穿鞋下地,他这里的动静惊动了一旁的唐雅

    ‘嘤~’

    唐雅闭着眼睛,两只白如玉藕的手臂从被窝伸了出来,高高的举过头顶。

    睁开眼,见他已经起身穿好衣服了,不禁问道:

    “你要去干什么?”

    她知道眼前这人已经变了,此时是她喜欢的那个沈沉,说话间充满了温柔,目光如水。

    “出去走走,你再躺一会吧,外面冷!”

    说罢沈沉直接转身走了出去,见此,唐雅不禁裹了裹被子看着他离开。

    拿上元宝纸钱,白酒熟食,沈沉直接朝着后山走去。

    村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熟悉,仿佛这么多年一点都没有改变一样。

    不过他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别的不说,这么多年下来,村里的人就少了很多,大多数是一些长辈,还有一些是儿时的玩伴。

    一些长辈因为年龄故去,就像爷爷一样,儿时的玩伴此时也都是这个年纪了,大家现在几乎都在外面为生活而奔波,一年到头很少回家,使得整个村庄空旷了很多。

    拎着东西出门,他起来的不算晚,但已经看到有不少人家的烟囱冒起了白烟。

    来到后山半山腰处的坟前,看着上面摆放的白酒熟食,他知道,这是昨天主人格来过了。

    跪下身子,他将手里的贡品摆上,酒打开,上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就开始默默的烧纸钱。

    当这一切都差不多后,沈沉摸了摸口袋,翻出香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猛的吸了一口随后缓缓的吐出一阵白烟。

    “爷爷,孙子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