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姐夫,你那个前女友又来了,态度极其嚣张,而且还恶劣,我姐告诉他,想找你一个月之后再来,你那边是怎么想的啊?”

    听到这话,沈辰不禁一愣:“秦怡吗?”

    “对,就是她!”

    对此,沈辰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如果说以前他心理还抱着一点希望,那么自从秦博上次来找他后,那仅存的一点希望也没了。

    他知道,父母那边不喜欢不要紧,要是坚决反对,外加呈现敌对关系,那就完犊子了。

    秦博不喜欢他,而他现在也讨厌秦博,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还和秦怡走到一起的。

    而以前的那点希望严格来说也只是当初的一点遗憾罢了,真当他把秦博怼的哑口无言时,他不禁感觉到心情愉悦,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说明他对对方有着怨念,以前他面对秦博时会下意识的将自己处于一个低人一等的层次上,不光是因为他是秦怡的父亲,更有巨大的贫富差距。

    但上次则不然,老黑的存在让他有了非常足的底气,加上他和秦怡已经成为过去,自然而然的他就将自己和秦博放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既然大家都是同等级的人了,老子为啥还要受你鸟气,回怼的也相当直白,就差将对方气炸了。

    爱情这东西,他承认自己拥有过,但是,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能从一而终而开花结果的。

    有的人注定要成为过去式,一个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被磨去很多棱角,做出很多改变,包括爱情。

    遗憾也许会有,但这绝对不会让他像当初那个冬天那样一蹶不振,过去的就过去了,还是要为未来而努力的。

    而唐柔的话刚落,一旁的唐雅赶紧冲过来一把将手机夺走。

    “哎?干嘛啊姐,你抢我手机干什么?”

    没有理会妹妹的话,唐雅有些紧张的看着沈辰,注意他脸上的表情,搞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唐雅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秦怡作为沈辰的病因之一,自然会让唐雅感觉到紧张,毕竟年前的那场意外实在是让她怕了。

    哪怕现在没有见面,但是,光是听到秦怡这个名字她也怕沈辰会有不良反应。

    而沈辰则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放心,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他自然知道唐雅在紧张什么,老黑当初也和他解释过这件事,不过自从经历上次秦博的事件后,他发现她们一家对自己的影响已经大大减弱了。

    或者说是他自己看开了,都不在意了,她们还能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这样吧,等我从这里回去,找个时间和她聊聊,大家都这个年纪了,这种事说开最好,谁也别耽误谁!”

    看着他一脸平静的样子,唐雅不禁点了点头,而一旁的唐柔不禁笑道:“怎么姐夫,现在就开始和我姐表忠心了?”

    一边说,还一边挑着眉毛,感觉有些好笑。

    而唐雅也是瞪了一眼身旁的妹妹,但很快就将目光看向了手机里的他,似乎也想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忠心轮不到我表,我现在就想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到出差结束,然后回去安安稳稳的过我的小日子!”

    虽然没有听到自己最想听到的话,但是唐雅却一点也不生气,只要他这边不对秦怡又什么想法就是对她最好的消息了。

    毕竟,本来三个人的关系就很复杂了,要是再掺与进来一个,那根本就没法过了。

    随后两人又随便聊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柳思莹此时正在宿舍床上查着沈辰的消息,虽然明天两人要发生一场肉搏战,但并不妨碍她了解这个男人。

    顶级作家,顶级的数学家,光是这两项就已经让绝大部分人叹为观止了。

    而且,她还发现这人好像确实有暴力倾向,她甚至还找出了去年他在魔都的视频,上面的那个人,哪怕隔着屏幕她都能感到一股压迫感,非常具有侵略性,和她这两天见到的那个人完全不同。

    正在她聚精会神的看着手机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呀,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声音十分突然,顿时将她吓了一跳,迅速将手机按灭,随即看向身后的人。

    “你干什么?你怎么走路没声啊?”

    “屁,明明是你看的太入神了,哎?你心虚什么?还将手机关掉了,怎么?有什么秘密吗?你该不会是在看小电影吧!”

    来人正是蔡幼晴,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此时不禁带着调侃,眼神中还有这种‘大家都是女人,你别装了’了的表情。

    “去你的,你才看小电影呢!”

    “我还需要看小电影?我只要想,还怕找不到男人不成?”蔡幼晴挺了挺自己丰满的胸脯笑道,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优越感。

    柳思莹:

    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又和对方对比了一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奶牛!”

    “呵呵,那也比你前后不分强!”

    一句绝杀让柳思莹乖乖闭嘴,确实,在身材上她确实比不过对方。

    “你来干什么?有事?”

    “没有啊,过来找你聊聊天,我想退役了!”

    听到这话,柳思莹顿时就呆住了,连忙问道:“为什么?怎么突然就想退役了啊?”

    “拜托,我是文工团的,又不像你是个军官,都已经这么大了,自然要考虑以后的事啦,比如,工作,嫁人!”蔡幼晴十分坦然的说道。

    “你工作,嫁人和当兵冲突吗?咱们军区别的没有,男人还不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