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泊面无表情地将数学脸朝下蒙在了桌面上:“宫淅川,你知道我为什么最讨厌数学吗?”

    宫淅川抬头看了陆泊一眼,答道:“因为你不擅长。”

    “不是。”

    宫淅川面无表情地瞟了陆泊一眼,一副:我懒得猜谜,你要说就直说的样子。

    陆泊:“因为语文教会了我‘苟富贵,勿相忘’,英语教会了我天降横财《百万英镑》,实在不行,我自己努力一下,还能靠化学炼金。只有数学,他扼杀了我一夜暴富的梦想!”

    这是来自不想努力的现代青年的灵魂哀叹,富裕的宫淅川收回了看向陆泊的视线。

    在每一本书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后,陆泊咿咿呀呀地哼唧着伸了个懒腰。

    慵懒而惬意的样子像极了在中午的太阳底下多懒的田园猫,惹得宫淅川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毕竟在他原来的世界里,很少有……过得这么舒服自在的人。

    舒服的声音也吸引纪羽跟着伸了个懒腰:“那我先去洗澡了?”

    众人没什么意见地点点头。

    于是纪羽就抱着一大堆东西走进了浴室。

    准备第二个洗澡的苏素也开始准备一会儿要带进浴室的东西,毕竟是第一次住宿洗澡,总是有种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的无措感。

    “一般男的洗澡完出来,会怎么穿?”苏素开始临时补课。

    陆泊想了想:“一般只穿内裤,集体宿舍如果自卑的话会在内裤里面套袜子。”

    苏素:等等,套什么?不怕脚气熏着自己的小兄弟吗?

    “不会露馅吗?”苏素警惕地问道。

    陆泊面露惊恐:“什么情况下兄弟之间才会露馅?又不会用到!”

    苏素若有所思地退掉了伪装物订单,决定多买几双袜子,她还转头问了问宫淅川,想知道有钱人会不会讲究一点。

    宫淅川:“穿浴袍。”

    苏素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合适:“还好是和你们住在一起,记得有事替我打掩护。”

    陆泊配合地做出一个没问题交给我的表情,宫淅川无所谓地继续低头看书。

    三人又有的没的聊了一会儿,陆泊看了一眼手表。

    半个小时候过去了,纪羽还在浴室。

    因为浴室和卫生间是分开的,基本杜绝了纪羽便秘的可能性。

    陆泊有些不太确定地拽了拽宫淅川的衣袖:“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纪羽会不会在里面晕堂了?”

    之前他有哥们洗澡的时候就在澡堂子里昏过去过。

    宫淅川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袖子从陆泊的爪子里拽出来:“你可以自己去敲门问问。”

    陆泊秉承着同寝爱,跳下凳子去敲了敲浴室的门:“纪羽,你还好吗?”

    浴室内的水生渐渐变小,接着传出了纪羽的声音:“没事啊,怎么了?”

    陆泊:“没事,看你这么久没出来,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

    “啊,不好意思!我马上出来!”可能是因为觉得抱歉,纪羽的声音透露着慌张。

    “没事,你慢慢洗,人没事就好。”

    等陆泊回到了位置上,苏素探过来一个头问道:“男生洗澡时间长很奇怪吗?”

    陆泊思索了一下自己平时的洗澡时间:“洗个头洗个澡,最多十分钟。”

    苏素“嘶”了一声:“洗得干净吗?”

    陆泊神情坚定:“地里的土豆洗十分钟,直接能洗成土豆泥。”

    苏素开始在草稿纸上规划如何像个男人一样洗澡,但是怎么也没有办法缩减把全身打湿的那三分钟。

    倒是宫淅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在浴室门传来打开声音的时候,压下眼眸不去看。

    甚至在听到陆泊帮苏素规划洗澡时间的欢快声音时,宫淅川还叫了一声陆泊的名字:“陆泊。”

    陆泊转头:“怎么了?”

    宫淅川:“没事。”

    “是我太吵了嘛?”陆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态度良好。

    宫淅川回想了一下刚才:“不吵。”

    陆泊充满生机的腔调总叫人莫名联想到胖麻雀唧唧喳喳地在枝桠蹦 的场面,虽然太过热闹,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行,那你有事再叫我。”

    而一旁直面纪羽从浴室出来场景苏素,莫名觉得自熏腾水气中步出的纪羽,在那个瞬间像是仙人,脑中忍不住飘过了五个字:清水出芙蓉。

    陆泊清清楚楚地听见苏素说了一声:我可以。

    ???

    姐姐,他还是个高一的男孩子,请你正视自己的社畜年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