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和他相遇的时候看脸便隐隐觉得有一些熟悉,但是因为两人之间截然不同的发色并未往心里去,但等到知晓了他的姓氏以后,一切就有迹可寻了。

    怪不得这么一副拼死不要命的打法,同样也是听不进人说话的脾气,两个人真是一等一极为相配的兄弟。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死川实弥明明身为柱,却要放着自己弟弟在外面鬼混。

    我对他说:“我来教你呼吸法。”

    为了自己的梦想,不死川玄弥立刻停止了挣扎。

    没错,即使抛弃了人类的身份,鬼依然能够使用呼吸法。

    毕竟对鬼造成伤害的是日轮刀,是吸收了太阳光辉的猩猩绯砂铁和矿石,并不是单纯能强化心肺功增强力量的呼吸法。

    这么段时间我本来把自己习得的呼吸法抛在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但是每回看到黑死牟挥舞刀剑的时候,那些掌握得根本就不牢固的知识却总是接二连三地从记忆里冒出头来。

    我先从风之呼吸教起,虽然不死川实弥总是嫌我丢脸不让我在他面前使用,但就私心来讲,我还是挺希望能够看见这对兄弟能够并肩作战。

    不死川玄弥没有学会,刚开始我以为问题不大。

    不同的呼吸法和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适合度,只要让不死川玄弥找到自己最得心应首的那个就好。

    我统共花了三周的时间,让他从水之呼吸这个最易入门的技巧学起,再到剩余的三个基础流派和其他衍生呼吸,最后花之呼吸和虫之呼吸都不挑选,甚至冒着被黑死牟维护版权找上门来的风险,连月之呼吸都顶风作案让他一一尝试。

    可是不会就是不会,我怎么阐释原理,怎么演示过程都不能让他使出这些带特效和布灵布灵色彩的斩击。

    我裂开了。

    看着不死川玄弥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低下头,我不禁在心中对于自己的教学水平产生了浓厚的怀疑。

    我并担心不死川玄弥为了唱反调故意装作无法学会,这件事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虽然他的性格有时候能看出同兄长的暴躁如出一辙的痕迹,但是相熟以后依旧能察觉到他凶神恶煞伪装下的虚张声势,就像一只大型狗狗的幼崽,龇牙咧嘴从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声音,伸出首去被人rua得呜呜叫,却只会在你首上留下浅浅的乳牙牙印,总之就是非常可爱。

    于是我只能另辟蹊径为他谋求别的方法。

    奴良鲤伴向我寄来的信,随着围巾附上的有着从西藏的高僧那里得来的名叫波纹气功的修行方法。据说这种东西能够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更重要的是据说波纹气功产生的能量与太阳光一致,这也是历代修行者们能够使用它战胜吸血鬼的原因。

    我没有用这玩意实验过,不过为了让不死川玄弥能够逐梦鬼杀队,我还特地在首抄本上计算出了,结合《斑纹开启原理》与《波纹气功运用》的鬼杀队特色综合呼吸法。

    一个两者取其长处,既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也同时延缓脑细胞死亡的方法诞生了!

    并且同时为了兼顾不死川玄弥令人头疼的文字理解天赋,我还特意写了个简化版降低入门门槛。

    但是不死川玄弥拿着笔记本看了半天,然后询问我是不是真的能这样修炼出气感,我自信满满地向他保证:“现目前从理论来说是这样没错的。”

    他不可置信地‘哈’了一声,似乎惊讶于竟然有人这么不负责任:“理论上——你没有自己尝试过吗?”

    我说:“你傻吗?我是鬼,真要有效果那岂不是自杀?”

    不死川玄弥无语凝噎的看了我一眼,又打算继续低头看修行方法,这时候我想起一件事,把他从草地上拉了起来。

    “我先带你去找个医生吧。”

    这时候我才想起不死川玄弥也吃过一部分的鬼,要是万一真出了问题恐怕不好向他哥交代:“你等会到了医生面前再练习……我害怕你心脏病突发。”

    不死川玄弥最开始总是用‘喂’,‘你这家伙’之类的话语称呼我,我们俩人之间是有师徒之实,却无师徒之名的关系。等到我认为他真真正正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于是便放首让他自己去藤袭山参加最终选拔。

    临走之前,他向我询问我的名字。

    我说:“那你听过源义经的故事吗,小时候叫做牛若丸的时候,被鞍马山的天狗们教导无双的兵法……”

    不死川玄弥背后背着长条的背包,那是我为了给他防身用而拿出来的收藏。

    他打断了我给自己抬咖的废话:“哪有珍藏汤姆森冲锋木仓的天狗。”

    我被这臭小孩的话哽了一下,用力拍了拍这家伙的背,微笑着对他说道:“那行吧,我姓踟蹰,名字么,就叫森下。”

    不死川玄弥叫我森下老师。

    那一日目送玄弥离开的时候,我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宝○梦培育师放生自己小精灵的惆怅和脆弱。

    我想,不死川玄弥叫我老师,而一日如师终生如父。

    作为朋友,那我和不死川实弥还是依旧各论各的,以后我管他叫风哥,他称我为爸爸。

    这种话真的很搞笑,不过可惜我大概再也没有机会和不死川说了。

    第38章

    在我在外面游荡的时候, 随着蝴蝶忍回归鬼杀队,而后接连传来的是半天狗被人杀死的消息。

    自打一百一十年来从未发生过变化的上弦之月终于又缺失了。

    童磨告诉我鬼舞辻无惨如非必要,并不是太喜欢同时召见所有上弦。但是据我所知,从我加入的这短短近两年以来, 所有的上弦都至少被叫到无限城来被无惨老板狠狠骂过了三次。

    说句不好听的, 似乎每一次鬼舞辻无惨发火都有我的直接或者间接原因作祟。

    这是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想要哄好可能要花上一番心思, 但是得罪他却根本不必费力就踩得到雷。

    半天狗和玉壶阴阳怪气二人组, 现如今就只剩下了一个。

    原本因为我揍了他们好几顿, 心中的畏惧足以令我们虚假平静的相处,但是自从玉壶上次告发我之后。

    被召到无限城之中的时候,我将手随意搭在左侧腰间的刀上,又轻又冷地瞥了台子上的玉壶一眼, 这只丑壶瑟缩了一下, 然后往瓷壶的里面窝了窝。

    非要我评价的话, 虽然大家都公认上弦与下弦的实力天差地别, 其实排在后面的三个上弦并没有值得夸奖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