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看便看吧。”项羽把脸凑了过去,然后……

    陡然睁开了眼睛!

    “啊唔……”秦霜刚想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竟然是重瞳!

    难怪,难怪他要遮掩啊,确实是天下无双,莫非此人是……

    “好了,看也看过了,我们该走了。记住你说的话,秦姑娘,否则……”项羽牵起虞姬的手,在她惊诧的目光中转身就走。

    “秦姑娘?大人且慢!”秦霜有些慌乱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明明还在的啊。

    “喔,神医有何贵干?”项羽捡起了那条丝带,再次系好。

    “刚才不知道你的情况,所以忘了件事。以尊夫人目前的情况,若是在寻常富贵人家,母子平安自然无虞,但若是被战火袭扰,也有可能出现意外。”秦霜说罢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项羽。

    “这是?”项羽现在已经可以百分百确定秦霜猜出了他的身份,毕竟项羽有重瞳这件事知道的人太多。

    “里面的药丸是我师尊所制,对安胎保胎有奇效,万一发生意外可以用来应急。”秦霜恭敬的把药双手奉上,心里越发忐忑起来,自己真是被财色蒙了眼啊,这位可是动辄屠城的那位大人啊,而且自己刚才还暗算了他?

    “那就多谢了。”项羽也没有客气,收下瓶子离开了医馆。

    蒯彻和方孝等人见项羽出来了,纷纷行礼以示尊敬,项羽一一还礼却并没有和他们多说什么,在韩信的护卫下径直上了马车。

    莫非这就是天意?本想封锁虞姬有孕的消息,悄无声息的结束这次出行,却没想到先被蒯彻认出身份,后来又被秦霜给认了出来。

    如此一来,虞姬有孕的秘密能保守多久就要看天意了,杀人灭口这种事项羽还真干不出来,更何况这两个人还都有大用,而且就算虞姬有孕的消息泄露了,只要做好应对措施,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现在回想起来,项羽当初知道虞姬有可能怀孕的消息后那种有些失态的表现,倒是和现代的当爹恐惧症有点像,莫名其妙的就要当爹了,换做谁也无法轻易接受吧?

    “主公,接下来我们去哪?”韩信看出项羽似乎有什么心事。

    “嗯,我们先去集市,看看能不能买些下蛋的母鸡。对了,让小二留下,等刚才进去看病的那对夫妻出来之后,悄悄的跟在后面找到他们的落脚之处,然后监视一下他们接下来都见了一些什么人。

    再让郑忠留在医馆附近监视医馆的一举一动,主要是下午和晚上,切莫让人发现了。”项羽虽然觉得蒯彻和秦霜不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喏。可是这样就只剩我一人护卫了,而且还要负责驾车。”韩信本来就觉得五人秘密出行有些不妥,现在可好,只剩三人了。

    项羽笑道,“十万楚军驻扎在安阳还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我们能在约定时间和大队汇合就好。贤弟,你需要提升一下自信心,记住,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连屠夫都打不过的弱鸡了。”

    韩信老脸一红,“属下明白。”

    “走吧,看看能不能多买一些活物养着,再过一段时间,这安阳怕是卖什么食物的都没有了。”

    项羽很清楚十万大军粮草的消耗,一个月后粮草供给必将出现问题,到时候安阳必乱,看来以后要经常安排人采买才行。

    但项羽不知道的是,就在韩信赶着车前往集市的时候,有两名脏兮兮的小乞丐一直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

    第36章:肥羊中的肥羊

    咩……

    哞……

    咕咕……

    嘎嘎嘎……

    一辆马车缓缓的驶出了安阳城的北大门,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没办法,现在这辆车实在太扎眼,车后面拴着一头牛和一只羊,车上能摆东西的地方都是鸡鸭鹅。

    韩信头上粘着鸡毛都浑然不知,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从集市离开的时候,他就隐约觉得有人在偷窥他们,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此时,城外不远的树林内探出了几个脑袋。

    “疤哥你看,我说的没错吧,那个出手阔绰的瞎子果然是个外地人,而且急着赶路回家,绝对是肥羊中的肥羊啊。”

    说话的人一脸的谄媚,若是项羽在此定能一眼认出他就是那个在医馆门口卖排位的黄牛祖师,而他旁边的人则是一脸的凶相,眼角还有道疤。

    “哼,赵四,这次你干的不错,一会多分你点。他们一共五个人?”疤哥摸了摸自己的胡茬。

    “没错,四男一女,主事的是个瞎子,那女的虽然披着斗篷看不到相貌,但是声音极其动听,想必也是个美人,嘿嘿,疤哥你有福啦。唯一难缠的只有一人,好像就是现在赶车的那个。”

    赵四搓了搓手心中暗爽,一会定要把那个嚣张的大个瞎子踩在脚下,敢挡小爷的财路,真是不知死活啊。

    “可是我怎么看不到另外两个人呢?该不会有诈吧?”

    疤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这支队伍,虽然都是亡命徒,但是一个个瘦的都跟猴子似的,那是真没啥战斗力,遇到高手就是菜,也就能充个数吓唬吓唬人。

    寨中能打的都跟老二去干另一桩买卖了,若是等他回来这边怕是来不及,但是有肥羊岂能放过?冒点险也是值得的。按赵四所说,对方说到底不过才三个能打的,怕个球。

    “呃,或许是在车里吧。”赵四也有点想不明白,按说仆人护卫是没资格坐在车内的,更何况车内还有女眷。

    疤哥把蒙面黑巾往上一拉遮住口鼻,“他们过来了,一会听我号令,按计划行事。”

    “疤哥你就瞧好吧,那小娘子就交给我了。”

    “那瞎子归我,谁都不许跟我抢啊。”

    “凭什么啊?小娘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