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崽?

    又想保护他, 又想看他哭。

    他忍不住把林霄捞起来亲了亲, 低声哄着他:“把头发吹了再睡,快起来。”

    林霄迷迷糊糊翻了个身,露出安静的小脸。他脸上带着点红红的睡痕,衣衫松垮,蛮横的语气里带着点起床气:“不要。”

    不要也得要。

    桑泊与起身去拿吹风。

    插头插到插座里,吹起暖风。

    桑泊与半坐在床边,把他的头捞到腿上给他吹头发,点点水汽落在手背上,凉丝丝的。

    林霄趴在他腿上,又睡了过去。

    头发湿得还在往下滴水。

    他迷迷糊糊地说:“我困了,我不吹。”说着就把吹风机用力推出去。

    桑泊与发现林霄有点窝里横,熟悉之后他就会露出自己尖爪爪的一面,像只小野猫。

    不过还怪可爱的。

    他笑了笑,把他捞回来继续吹。

    “呼呼”的声音吵到林霄,热气吹得他满脸通红。他忽然把头转向里面,枕在他腿上抱住他的腰,小脸猝不及防地贴到在他身上。

    吹风机的声音忽然就停了下来,桑泊与轻轻揉着他柔软的头发,带着点点潮湿,就和他的心境一样浑浊。

    看着他潮红的侧脸,桑泊与忍不住抓紧他的发根。

    空气,突然变得灼热起来。

    半坐在床上的高瘦少年微微仰着头,靠着身后的木墙。

    他抬起一只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轻咬嘴唇,身体似乎是有些难以忍耐,只能倔强不堪地侧过头。

    白色的t恤下,是他疯狂起伏的胸膛。

    长腿微微曲起,以一种什么也防守不住的姿态。

    垂下的手穿过林霄的头发,反复地揉搓着,恨不得把他揉进身体里。

    但是睡着的林霄什么也不知道。

    他依旧睡得安稳,本能地蹭着小脸。

    桑泊与觉得自己真的病了,甚至有点病态。

    对方明明什么都没做,自己却失智地一塌糊涂。

    桑泊与微微拿下手臂,眼神已经失态,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有一个漩涡,不停地把他的理智卷走……

    心脏快要裂开,最后一瞬间兴奋冲上头顶,脑子一片空白。

    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蜷缩着,好像下一刻就会断裂,在如潮水一般的刺激后,又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

    桑泊与首先想到:完了,自己真的完了。

    看着林霄干净的侧脸,睡得那么毫无防备。

    桑泊与情不自禁地揉搓着他的头发,说不上是刺激更多一点,还是愧疚更多一点。

    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心情变得复杂。

    他拿起手机,慌不择路地把自己锁在浴室里,手指颤抖地搜索着关键词。

    看着一条条和自己一样的遭遇,以及底下直击心脏的评论,他感觉自己真的在犯罪。

    如果被林霄知道了,他会怎么看自己?

    桑泊与赶紧把搜索记录删除。

    删完还觉得不保险,又把浏览器给卸载了。

    最后还是觉得不保险,还把内存卡格式了一遍。

    嗯,这样就不会被知道了。

    桑泊与稍微冷静了一点。

    洗完澡出去,看着他还是睡得这么安稳,不禁心虚。

    怎么下得了手?

    转念一想,心虚什么?

    林霄又没有证据。

    桑泊与理直气壮睡了一夜,第二天从美梦中醒来,已经完全把昨晚的愧疚扔在脑后。

    他还能直视着林霄干净的笑容,脸不红心不虚地跟他说一声:“早。”

    “不早了,桑哥,我下去拉体能。”

    体能结束,米濑带着他们开了一个小会。

    “下午我帮你们约了g的训练赛,晚上还有和vw的训练赛,一共六场,你们要做一下准备。”

    连着打六场比赛,这是测试林霄的体能吗?

    白野还挺担心林霄:“你可以吗?”

    林霄也不知道,苦笑道:“我试试吧。”

    第一场打g,米濑安排沐沐上场。

    沐沐的打法中规中矩,挑不出什么大毛病,也同样没有出彩的地方,但是打g这样的队伍已经足够了。

    三场训练赛稳稳拿下,桑泊与还是一如既往的猛,杀穿中路杀下路,杀完下路杀上路,一举平推对面。

    甚至林霄都还没开始发力,比赛就结束了。

    “我去,小丧你今天也太猛了吧?”

    桑泊与没吭声,丧着个批脸。

    林霄偷偷看了他一眼,是错觉吗?怎么感觉今天的桑哥一整天都不敢直视自己?

    大家打完连晚饭都没吃,继续和vw打比赛,米濑安排白野上场。

    白野的主要任务是保着排骨,不让对面上单发育起来。

    前面一切都好,但是一到后期对面开始单带,kg就一直陷入劣势,不断地被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