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啊, 我跟你说过我失忆了。但你还是相信了我记得自己的名字。”

    失忆的人究竟会不会记得自己的名字我不知道。但五条镜就这么直接相信了我“脱口而出”的名字。这让我有些不自在。

    也是我自己比较笨,人家问我名字,就下意识回答了, 哪怕当时稍微犹豫一会儿也比较好。不过五条镜什么都没说,就直接相信了。

    就好像我俩掌握的信息不在一个层面上。

    这种感觉让我有点虚。

    “原来是这个啊……”

    五条镜叹了口气。

    “是我的错, 竟然没发现阿婵会这么在意这件事。”

    “诶等等, 我不是这个意思……”

    本来听五条镜的语气我以为他会失落,正想安慰他, 结果他忽然握住我的手。

    “阿婵看起来很在意过去的记忆。不如就让我帮助你恢复记忆怎么样?”

    他说得如此真切。我感动得都要哭了。

    “啊?这种事有可能吗?”

    如何找回过去的记忆?这是个严肃的问题。据说经常到曾经熟悉的地方会刺激记忆的恢复。不过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哪里是我熟悉的地方?

    “我知道一个人。”五条镜说道:“他是阿婵你的旧识。”

    “诶?”

    原来我还有旧识吗?

    在五条镜说到源赖光已经作古的时候,我以为我的旧识们也和他一样都作古了。

    老实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几百年前的旧识,怎么听都很奇怪吧。

    难不成原身也是穿越的?亦或是不是人类?

    但看五条镜对我的态度……唔,还是不懂。

    “不要想太多。”

    五条镜递给我一杯茶。

    “想不起来的东西, 就想不起来吧。不然头会疼的。”

    “道理我都懂,但是……”

    就是很……不甘心啊。

    ——

    奴良滑瓢以为五条镜为了一个传说的结局登门拜访奴良组就已经很疯狂了。但是他没想到对方还有更疯狂的举动。直接把传说的“神女”从神明那里偷了出来。

    看到五条镜牵着已经几百年没见的女人进来的时候, 奴良滑瓢口中的烟斗再一次掉了。

    “这可真疯狂啊……神明竟然没弄死你?”

    奴良滑瓢见过怨狱山的神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婵夫人因为丧子之痛请求了神明的垂怜,神明直接将其神隐。那间充满烟火的神社直接消失在了山中。

    骑马而来的源赖光没有见到恋人最后一面。

    戾桥下的桥姬话语成真。

    为无法相守的恋人哀叹哭泣。

    这声音低吟婉转,久久不歇。

    唉,那可是在远古时代就堕落人间的神明啊,实力与大国主神不相伯仲。

    五条镜这个狠人直接从那样的神明手中把人给偷了出来……

    他怎么就没死呢?

    这是奴良滑瓢十分费解的一件事。

    “因为神明还在沉睡啊。”五条镜给与了恰当的解释。

    当然这解释并不能满足奴良滑瓢的好奇心。

    “那你得小心啊,小心醒来后的神明。”

    虽然如此衷心奉劝,但五条镜不以为然的表情还是让奴良滑瓢头疼。

    “哦,这事啊,那就等神明醒来再说了。”

    奴良滑瓢的头更疼了。

    “还得小心麻仓叶王啊。”

    五条镜露出一个笑容,“麻仓叶王吗?他还在地狱待着呢。管不到这里。”

    麻仓叶王死后转世为帕契族人,拿到了五大精灵之一的火灵,本来是有机会赢得通灵王大赛的。结果大赛期间遇到了一点点的小问题。

    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半个巨大的黑色不明球体,还自带诡异的触手。明显是从异空间穿侵略至此,但身体只侵略到一半,就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