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滑瓢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虽然不知道他想了什么,但我还是要说。

    “除了这个念头,其他的都不曾想起。不过现在看来,光是这一点足够了。”

    “怎么说?”

    “因为孩子是很重要的一点。”

    金华猫提到了百年前。那是原著里麻仓叶王死后五百年左右。也就是他的新转世。

    百年前发生了一些事,导致我和他定下了某个【束缚】。这个【束缚】,我猜测与我的记忆有关。那么我记忆复苏的关键很可能就是那条坠子。

    毕竟是因为坠子,我才依稀记得自己有个孩子的。

    如今关于坠子,我手头上有一条,另一条我暂时送给了五条镜。

    如果五条镜……

    如果是命运的决定,那么很可能……

    “阿婵?”

    奴良滑瓢突然叫了我一声,他表情严肃地问我:

    “那么重要的坠子,为什么会在羽衣狐手上?还有你说的那个缝合怪,又是谁?”

    “羽衣狐?”

    那是什么?

    奴良滑瓢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五条镜这家伙难道没有跟你说起过吗?羽衣狐的老巢就在大阪城!”

    “可恶!为什么羽衣狐会盯上你?还有那个缝合怪人,他难道也是羽衣狐麾下的吗?”

    “滑头鬼!你话太多了!”

    面色冷若冰霜的五条镜突然从门口进来。

    “五条镜!你为什么不告诉婵夫人大阪城的事?倘若婵夫人真的去赴约,那得是何等危险!”

    奴良滑瓢言辞激烈地质问五条镜。

    “阿婵不需要知道这些事。她只要和世人一样,知道大阪城里住着淀姬就可以了。”

    因为我是普通人,所以只要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就行了吗?

    我看向五条镜,他的笑容无可挑剔。

    奴良滑瓢根本不理解的举动。但听到这番话,他确实稍微愣了下。

    奴良滑瓢:“普通人,只能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吗?”

    五条镜反问:“当个快乐的傻瓜难道不好吗?”

    “等等,五条镜,你是在说我是个傻瓜吗?”

    “诶?有吗?我没有说哦。”

    他在狡辩,不过关于这一点没什么可争执的。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哎,那就没办法了。”五条镜叹了口气,“阿婵的心中可有害怕?”

    “害怕?羽衣狐很恐怖吗?”

    “恐怖倒也不至于,毕竟淀姬是个美人嘛。”五条镜口中的恐怖,显然和我认为的恐怖不一样。

    奴良滑瓢见我俩对大阪城的那位丝毫不放在眼里,表情一下子就灰败了下来。

    “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傻瓜。”

    五条镜听到他的话,点点头,“你知道就好。”

    奴良滑瓢:“……”

    在奴良滑瓢临走前,五条镜又送给了他一个大情报。

    “羽衣狐,与其说是妖怪,不如说是诅咒与人的结合体。应该是淀姬很小的时候就被附身,到如今,诅咒已经可以慢慢支配她的身体与思想。”

    奴良滑瓢皱眉,“那到底是什么诅咒?”

    这一点五条镜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我。

    我:???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爱。”

    奴良滑瓢:???

    “是母亲对孩子的爱所形成的诅咒。”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文修改:二条城改大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