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肿胀的感觉,但有人捏腿的话,当然是来者不拒。

    “生产还真是痛苦啊……”捏腿的间隙,他不禁感叹道。

    “我的状态已经算是好的了。听说生产那会才是真的痛苦。”说不恐惧当然是假的。

    我记得高考前,学校举行了很多次的演讲给考生们打气。有一次我印象特别深,因为在那次演讲上播放了一段产房的视频。那段视频给我的阴影可以说相当的大。虽然那时候对于高考前为何要看母亲生产的视频而抱有疑问,但现在想来,意义自然不仅仅是报答母亲或者煽情之类,还有更深层次的意义。

    毕竟寄生母亲体内的胎儿通过产道,成为一个独立的人。这一段路程无论是对于母亲还是胎儿,都是极其恐怖而伟大的。

    “我妈妈可真厉害啊……”尤其还生了俩。

    既然我自己都已经决定了,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只能咬着牙往前走了。

    “……”

    五条镜没说话,捏完腿后将我抱起来。寝殿外寒风凛冽,屋内烧着炭,温暖如春。

    新年将近,五条家忙得不可开交,但我这里是最安静的。

    “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之后闲来无事,五条镜将我放到软垫上,然后给我读话本,就是中国——那个时候还是明朝洪武的时候传过来的《牡丹灯记》。

    未来几十年后,会有一个名叫浅井了意的僧人在所编的《伽婢子》一书中,将此故事改名为《牡丹灯笼》,并一直沿用到后世。

    “说起来……当初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有没有晃神?”

    “……诶?”

    “像我这么绝世的美男子。”

    五条镜合上书,非常正式地问我。明明说着不要脸的话,脸上的表情却很正经。

    “啊……只是一点,稍微一点而已。”因为白发和蓝眼睛比较少见。

    “所以,是因为脸吗?”

    “什么?”

    “同意我的求婚什么的,只是因为我的脸吗?”

    “……”

    我的表情一言难尽,他是吃坏了脑子吗?怎么突然问我这种事?

    见我不说话,五条镜的表情看起来很受伤。那双忧郁的蓝眸凝视着我,好像很卑微……

    “算了,你就这么肤浅地爱着我吧。”

    我:……

    他果然脑子出问题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被渴醒了,微微睁开眼睛才发现屋内微弱的烛火。眯着眼睛望向亮光的方向。发现五条镜还没睡,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点着蜡烛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不睡吗?”

    他刷的一下合上了什么,然后无事发生地回头。

    “嗯,快要睡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举着烛台走过来。

    “没有不舒服……只是想喝水。你在看什么吗?”

    “没有哦。”他微笑着说道,然后给我倒了水。

    我喝着水,觉得他的表情甚是奇怪——虽然他表现得很正常,但是我就是发现了。

    刚才我应该没看错,的确是偷偷摸摸地在看些什么。

    嗬,男人深夜不睡觉还能干什么?

    “你在看小○书吧。”

    五条镜:“?”

    “我懂的。”

    “等等,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嗬,装得还真像。

    “还瞒着我啊,拿出来吧,我也想看看。”

    五条镜:……

    之后五条镜一言难尽地将刚才偷偷摸摸看的书拿了出来,结果居然是超正经的育儿经,据说是奴良滑瓢友情提供的。

    因为想要维持自己冷面家主的人设,所以只好晚上偷偷复习。

    我:……

    五条镜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还有这种爱好。”

    我:……

    “看来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