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甚尔将惠交给我,惠一看到我就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襟。

    我以目光询问甚尔:你虐待他了?

    甚尔啧了一声, “这小鬼就是对我有意见。”

    我心想,难道不该对你有意见吗?

    抱着惠准备上楼, 随口道:“对了, 明天惠还是要给你带,我要去见朋友。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

    甚尔:“……”

    惠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 低声道:“不要……爸爸……不要爸爸……”惠现在也逐渐开朗起来,话也变得多了些。

    “没关系,我很快就会回来。”

    惠将脑袋埋在我的肩窝处,不说话了。

    晚上趁着惠睡着的时候, 我又复习了一遍功课,然后考虑明天见朋友穿什么。

    洗澡的时候隐约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全被我当成了水管的原因,自然也就没有多在意。

    ——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们这里是并盛鸟王的地盘吗?”

    甚尔甩开刀上的血滴,居高临下地望着半死不活的侵入者。一脚碾那人的脸上,咧着嘴道:“诅咒师也好,咒术师也好,都是些令人恶心的家伙。所以能不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老子打扫起来也很麻烦的啊,不然又要被隔壁的大小姐鄙视了……”

    “不是……”

    “闭嘴,老子让你说话了吗?这种又没钱拿的活……”

    “甚尔,三更半夜不睡觉你在干什么?!”

    以为是水管问题的我实在太蠢了。明明如此明显的说话声。

    我翻开窗子,往下一探,果然看到甚尔摆着一个很中二的ose不知道在干什么。

    “呦,还没睡呢?想要我抱抱吗?”

    我:……

    这家伙脑子抽了吗?

    “你吃错药了?所以你到底在干什么?”

    “打老鼠啦打老鼠。快去睡吧,熬夜可是女人美容觉的大忌。小心以后没人要。”他挥挥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我:……

    这家伙果然吃错药了!

    我摸了摸手臂上出现的鸡皮疙瘩,立马关上了窗。总觉得今晚会做噩梦呢。

    ……

    第二天,我特意穿上了新买的连衣裙去见朋友。将惠给甚尔后,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指指户外。

    “大小姐,外面可是10度诶。”

    “又不是零下十度。”

    “……”

    “总之,我尽量早回来。”

    出门的时候我还给小花打了电话,问他需不需要什么东西,回来的时候会顺道来看他。他这几天一直住在云雀恭弥那里。可能是明年要上小学,所以这段时间训练量加大了。

    小花简单说了一些,我记下后就让他好好跟着云雀恭弥学本事。虽然我没有让他成为咒术师的意思,但是我也想让他有自保的本事。尤其对上讨厌的咒术师的时候。

    和朋友约在了东大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她特意指给了我路线,所以我才能很顺利地找到。

    我们在咖啡馆见了面。她自我介绍是来自帝丹高中的妃英理。我同样以留学生叶婵的身份对她介绍。

    “我相信你不会失望的。”她笑着对我说。

    我笑了笑,没说话,然后跟着她走。

    她对东大好像很熟悉,看起来时常到这里来。对我介绍的时候也是十分得有耐心。

    正如她所说的,参观完了校园,我就有了考东大的动力。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

    “你一个人来日本留学吗?”在吃学校附近有名的猪排饭的时候,妃英理随口问我。

    “不是的,还有一个弟弟。明年大概率会在帝丹读小学。”

    “哇,真少见。”

    “是啊,反正家里父母忙嘛,索性早点出来独立了。”

    “很厉害哦。”

    说是会早点回去,结果还是在外面待了很长时间。买了小花需要的东西,给他送过去后,他抱了我好一会儿才松手。

    “小花现在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嗯!我超厉害的!”

    走之前我又说道:“如果你不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