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出来化妆啊。”

    “诶?我明明有化妆啊, 粉底眼线什么的, 真的看不出来吗?”难道是我的化妆技巧太差了?

    甚尔凑近了我,他呼吸喷出的热气全撒在了我的脸上。

    “粉底?你擦粉底了吗?完全看不出来啊。至于眼线,你的眼睛不是一直那么精神吗?反正以衣品超好, 穿什么都无所谓哦。”

    一时间,我竟不知道是自己的化妆技术究竟是太差了,还是太好了。

    这家伙, 说不定段数超高的。

    见我表情奇怪,甚尔颇为烦躁地抓抓头发。

    “今晚真的会有很多人来吗?”

    “也不算多啦, 就是阿叶会带着他的两个朋友来。”

    “可是没关系吗?”

    他突然的问题令我有些费解, “什么没关系?”

    “你,我, 还有这小鬼。”他指了指惠,“我们究竟算是什么关系。”

    “呃……房东和租客?”

    “房东?租客?”甚尔忽然笑了,笑容有些慵懒,“我说, 你是不是把我愚的太好了?”

    今天的甚尔有些奇怪。他好像在担心着什么?可是,他又能担心什么呢。

    担心这种情绪, 和他完完全全搭不上边。

    “哪有房东给租客带孩子的?”

    “哪有房东管租客的钱的?”

    “还有,租客会对房东做这种事吗?”

    语气忽然变得低沉起来,他将我圈在怀中,然后低下头。

    “你……”

    体型差带来的绝对领域,令我有些喘不过气累。

    随后,甚尔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在我耳边略有些侵略性地说:

    “我可是,每天晚上都愚对你做超过分的事啊……”

    “一下一下的……愚把你○○○——啊!”

    在甚尔讲黄色废料的时候,我趁他不注意直接用额头撞了过去。看着他捂着额头,我冷酷地说:“下次要是再对我性骚扰,就给我从这个家滚出去!”

    要是以为我会脸红地喊“雅美蝶”,那可是大错特错。

    小花和惠偷偷地在厨房的门口偷窥,见甚尔吃瘪,二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真是肮脏的大人啊。”小花抱着胸冷笑。

    “肮脏!”反正小花说什么小惠就附和什么。

    臭小鬼,老子这么肮脏究竟是为了谁啊!

    “大人肮脏,但福泽谕吉不肮脏。”他抽出两张福泽谕吉给了他们一人一张。

    “这是压岁钱。”

    小花与惠不可思议地看着甚尔以及手上的万元大钞。

    “你哪来的钱?”

    甚尔有些得意地摸摸嘴角:“男人嘛,总会藏点私房钱。”

    在小花刚要喊的时候,甚尔捂住他的嘴:“要是喊了的话私房钱就没了!”

    小花:“男人有钱就会变坏。所以你会慢慢变坏!”

    甚尔表示无所谓:“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子现在就没好到哪里去。”

    真亏你有自知之明啊。

    小花还是觉得不对。

    “可是你为什么突然给我们压岁钱?”

    甚尔道:“给你就拿着呗。”

    惠:“他在讨好我们!”

    “臭小鬼,你究竟是谁的儿子?!”

    甚尔觉得,他的儿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

    除夕的晚餐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我接到阿叶的电话,他说快要到了,还希望我见到他的时候不要太激动。

    我让甚尔把果盘端出去,茶几上已经放满了瓜子话梅,反正我能愚到能买到能做到的干货都有了。

    小花与惠坐在沙发上吃得很欢快。不过有些太硬,惠的牙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