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住处。”

    虽然不知道白远为何突然来这么一出,但白国涛没敢多问,只是恭敬地回答。

    “吃过饭了么?”白远又问。

    “吃过了。”白国涛说着,终于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爸,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下午听到一个好消息,估摸着你那边可能还不知情,跟你通个气。”白远笑着道。

    “好消息?难道是叶家那个老东西病危了?”白国涛先是一怔,然后稍显兴奋——对整个白家而言,这是最好的消息!

    “不是。”白远微微一怔,然后苦笑道:“是叶文昊的事。”

    “又是叶帆那个野种闯祸,叶文昊去擦屁股?”提到叶帆,白国涛的心情一下从阳春三月变成了寒冬腊月,但眉目之间还是有着几分期待。

    “这次倒不是那个野种惹是生非了,而是叶文昊自己的事情。”白远说着,问道:“你应该知道叶文昊当年一战惊动武学界的事情吧?”

    “知道,他当年击败了名列武学界青榜第一的慕容谷,取而代之。”白国涛回道。

    “那慕容谷带着他儿子下山找叶文昊雪耻当年之辱,但因叶文昊已退出武学界,怕叶文昊拒绝应战,所以走了曲线救国的路子,让其儿子挑战那个野种,逼迫叶文昊出战。”白远笑道。

    白国涛一愣,脱口问道:“难不成叶文昊和那个野种都被杀了?”

    “没有,那个叫慕容谷的武者和他儿子死了。”白远说着,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多少觉得有些遗憾。

    因为叶文昊、叶帆父子的所作所为,如今白家人对他们父子俩人可是恨之入骨,恨不得两人早死早升天。

    “爸的意思是,叶文昊重出武学界,将对他的仕途造成致命影响?”

    身为白家第三代接班人,白国涛的政治明锐性是一般体制内成员无法比拟的,他一下便找到了关键点。

    “没错。”

    白远心中暗赞一声,然后道:“白国涛能够被上面选中,除了叶家的力挺之外,很大程度上也因为他退出了武学界。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他为了那个野种连续弄出风波,令得上面有些不满。这次,他又为了那个野种重出武学界,进行什么生死战,令得上面很不高兴。”

    “这么说来,就算有叶家那个老家伙力挺,他的希望也很渺茫了。”白国涛闻言,心中一喜。

    “是的,就算普通官员跟武者打打杀杀也会造成恶劣影响,何况他?”白远满脸笑意。

    “嘿,真是成也那个野种,败也那个野种啊。”

    白国涛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在他看来,叶帆虽然对白家造成了很严重的打击,但同时也给叶文昊乃至整个叶家带去了灾难。

    “我告诉你这件事呢,一来是想让你消除心中的阴霾,干好你的本职工作,二来是想提醒你,叶家第三代之中,除了叶文昊之外,其他几人都差得太远,包括那个叶文海。”白远又道。

    “谢谢爸提醒。”

    白国涛闻言,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了笑容。

    身为白家第三代掌舵者,他很清楚,白远口中的叶文海是叶文昊的大哥,是叶家第三代接班人第二人选,能力虽然不俗,但眼界不够。

    甚至,白国涛还听说,当年叶文昊的恋人灵韵前往叶家找叶文昊的时候,叶家所有第三代成员之中,唯有叶文海支持叶文昊和灵韵在一起,试图破坏叶家与秦家的联姻。

    这可谓是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

    如今,叶文海虽然随着年龄、阅历、职位的增长,为人处世圆滑多了,但白国涛敢肯定,如果有机会取代叶文昊成为叶家第三代掌舵者,乃至冲击巅峰,叶文海绝对不会顾及手足之情!

    就在白远、白国涛父子幸灾乐祸的同时,一辆挂有特殊牌照的轿车轻松通过燕京市委大院武警的检查,进入大院,直奔3号别墅而去。

    很快,那辆挂有特殊牌照的汽车在3号别墅门口停下,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青年从车中走下,快步走入别墅。

    “小龙,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别墅大厅里,一名妇人刚刚系上围裙准备下厨,见青年步入大厅,有些愕然。

    愕然,是因为黑袍青年是她的儿子,如今是炎黄组织的一员,因为工作的特殊性,回家的次数少之又少。

    “办点事,顺便看看你和爸。”黑袍青年微微一笑,但因练武及经常斩杀违规武者的缘故,那笑容之中带着几分戾气。

    “那真是巧了,你爸今天也回来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父母眼里出龙凤,妇人没有觉得黑袍青年的笑容之中带着戾气,而是一脸灿烂笑容,“你爸在书房,你先去跟他聊会,我给你们多做几个菜。”

    “嗯。”

    黑袍青年点了点头,脚下一滑,宛如缩地成寸一般,眨眼间抵达楼梯口,悄然无息地上楼,快步走到书房前,轻轻敲响书房门。

    “进来。”

    书房里,刚刚从单位归来的叶文海,坐在书桌前,拿着一份保密的红头文件看着,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地说道。

    “爸。”

    名叫叶龙的黑袍青年推门而入,开口问好。

    “小龙?”

    如同妇人一样,叶文海见到叶龙,也是一怔,下意识地放下了手中的红头文件,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三天后,今年武学界最大的拍卖会在燕京举办。我师父跟我说,这次拍卖会中有一样法器很适合我,特地给了我一些东西,让我去换。”叶龙一脸骄傲地说着。

    一方面,他的师父是炎黄组织仅次于五大长老的执法队队长,实力高强,身份显赫,身为徒弟的他提到师父,感到很有面子。

    另一方面,据他所知,整个炎黄组织年轻一代成员之中,拥有法器的只有一人,他将会成为第二人,这是身份的象征!

    “法器?”

    叶文叶文海虽然不是武者,但因叶文昊曾惊动武学界了解了关于武学界的知识,不但知道法器,而且还知道法器是这世上最昂贵的宝贝,有钱都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