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师姐道。

    何远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种问题,有什么信不信的。

    师姐靠在何远身上,伸出手指,抵住何远下巴。

    “你为什么一直不敢看我?”师姐趴在何远胸口,吐气如兰。

    何远被师姐拉着,强行转过头。

    看着那张微醺的脸,何远心跳有些加快。

    “师姐,你醉了。”何远道。

    师姐摇头“这得看人,要是喜欢的人,我一杯就倒。要是不喜欢的人,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千杯不醉。”

    “那你现在肯定没醉。”何远认真道。

    “不,我醉了。”师姐说着,伸手摸上了何远的大腿。

    何远手一抖,烟灰落在沙发上,但他完全没有精力去理会。

    “师姐……”

    “嗯?”

    “你身体好热。”

    “你也很热……”

    她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已经依偎到了何远怀里。

    丰满的身躯紧贴在何远身上,何远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团火炉。

    “对了,你说你喜欢占有,那对女人,你是不是也很喜欢占有?”师姐在何远耳边喃喃道,一只手在何远胸前游走。

    何远说不出话。

    师姐骑在何远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鼻息喷在何远脸上。

    “你知道吗,我总感觉你跟别人不一样。”她双手摸着何远的脸颊。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何远问。

    “别人都只是想上我,但我不喜欢那种感觉,我觉得他们太肤浅。”

    “怎么肤浅了?”

    “说不上来,总感觉,他们只是在用下半身思考,要不特下流,要不特不想负责任。”

    “男人嘛,总想着提了裤子不认人的好事儿。”

    “你不一样。”

    “嗯?”

    “我喜欢你刚刚说‘占有’时候的感觉。”

    “嗯?”

    “要不,我们来试一试,看看你能不能占有……”

    “别,等等,别撕衣服,那个不行,那个真不行……”

    ……

    第二天一大早,何远就起床了。

    照例在河边跑了半小时,回家之后洗了个澡,将体恤扔进洗衣机里,然后跑去看了一下黑张飞。

    经过一晚上的适应,小家伙已经不怎么害怕了,大白天的在屋子里乱蹿,黑乎乎的一团,像一团毛线球。

    师姐听到声音,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

    “醒了?新的,拿去用吧。”

    何远从柜子里拿出未拆封的洗漱套装,扔给她。

    师姐白了何远一眼,风情万种,扭着屁股去了卫生间。

    何远看着她妖娆的背影,心里微微一热。

    早餐依旧是在家里吃。

    何远这次新增了吐司面包加奶酪,还煎了两片鸡蛋,热了两杯纯牛奶。

    饭桌上,师姐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清楚吗。”何远取了一片面包,抹上果酱,将两片夹在一起放入嘴里。

    “谁知道是不是银枪蜡烛头,管看不管用呢。”师姐道。

    离异女人的彪悍,让何远有些招架不住。

    “咳咳,吃饭吃饭,你还要回去开店呢。”何远呗面包呛住,连忙转移话题。

    “老实跟姐姐说,你是不是喜欢男的?”师姐神神秘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