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吗,不是订了一周的房间?”何远问了一句。

    “嗯,事情很急,要马上赶回去。”俞洁淡淡的说道。

    何远不知道什么事情那么急,才刚来一天,就迫不及待要回去。

    但他表示理解。

    真正有钱人的生活,其实没有他们想的那么自由。

    “小姐,该出发了。”

    司机放好行李,到俞洁身边,三十度弯腰,恭敬的说道。

    俞洁点头,然后看了看何远身后的民宿,又看了看何远。

    “你,真的不适合这种生活。”俞洁说完,转身上车。

    一旁的司机上前给她开了车门,等俞洁上车后,司机关上门,到了驾驶座。很快,车子开动起来。

    何远站在巷口,目送着大奔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喵~”

    小家伙在脚下玩闹半天,见何远没理它,扒了下何远的裤子。

    何远低头,看见将正扒着裤子往上爬的小家伙,笑了一下。

    弯腰将它抱起来,何远道“走吧,睡觉去。”

    小家伙不明所以,在何远咯吱窝里一阵乱动。

    将小家伙带到卧室,何远安抚了一下它,将它放进猫窝里,然后上了床。

    原本何远是不准它进房间的,但是奶猫太小,见不着人就“喵喵”叫。

    尤其是半夜醒来,经常在客厅里鬼哭狼嚎,嗓子都嚎哑了。

    何远禁不住心疼,就让它进卧室了。

    不过有些事情,只要开了道口子,后面就由不得自己了。

    比如现在,小家伙等着何远离开后,就从猫窝里蹦了出来,跳起来抓住床单,然后“嘿呀嘿呀”的就抓着床单上了床,跑到何远脖子旁绕了一圈,然后盘了个身子,打着哈切,靠在何远脖子旁闭上了眼睛。

    看着小家伙熟练的样子,何远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把它赶下去。

    反正赶下去也会上来,何远就没见过这么头铁的奶猫。

    就跟它的名字一样,黑张飞,果然是跟张飞一样,百战不屈,宁折不饶。

    第二天一大早,生物钟按时叫何远起床。

    何远翻了个身子,吵醒了一旁的小家伙。

    小家伙眼睛都没睁开,朝着何远“喵”了一声,然后埋下头,继续酣睡。

    何远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睡吧,晚安,祝你有个好梦。”

    第二天一早,何远准时起床。

    跑步,洗澡,洗衣服,做饭。

    等到一切都弄完了,何远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儿。

    昨天俞洁走到太突兀,他还没有把剩下的房费退给她。

    虽然看她的样子,也不太可能找自己要这笔钱,但何远还是不想靠这种手段来获取利益。

    这是他的原则。

    咦,怎么突然说道原则了,总感觉这个词语有点怪怪的。

    摇了摇头,何远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到一边。

    俞洁给的房费是八千四,何远扣了一天,一千二,剩下的七千二全部微信转还给了她。

    至于什么特殊服务费用,何远就当开了个玩笑,也没有真的去收这个钱。

    毕竟是第一笔生意,就当是个开门红吧。

    做完这些之后,何远感到浑身轻松,哼着小曲儿,打开了购物。

    他突然来了闲情逸致,想要做点喜欢的事儿。

    昨天爬山的时候,何远听说山上已经开始下雪了,这让他想到一样东西。

    红泥小火炉。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忘了是几年级的课本上学到的诗句。

    何远印象很深。

    在飘雪的天气里,用炉子热一壶黄酒,特别诗情画意。

    就是山下很少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