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崽子欢快且激动地向外一跳,“喵~”

    爸爸接住白白!

    原殊酒眼睁睁看着一坨巨大的猫球砸下来,顿时露出惊恐地神情。

    “嘭——!”

    猫球砸在青年怀里发出的巨大响声。

    “……草。”

    原殊酒被砸的胸口隐隐作痛,眼前发黑直欲吐血,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粗口。

    他怀疑他的胸被砸凹下来了一块……

    “原大白……你给我下去……”原殊酒气若游丝,眼冒金星。

    猫崽子当然不肯,看见他爸爸来了,原大白完全是从惊喜到狂喜再到肆无忌惮的发疯状态。

    猫崽子扑在爸爸的怀里,欢快的用小短腿蹬来蹬去,猫猫头拱来拱去,直把原殊酒拱的连连后退,差点摔倒。

    一只大手捞住了他的腰肢,稳稳地托住青年,原殊酒猝不及防的撞到一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

    紧接着,男人的另一只大手从容的拎起猫崽子命运的后脖颈,往沙发上一丢。

    成功的解救了原殊酒。

    猫崽子摔在沙发上,柔软的垫子因此往下深陷一片,他懵逼的抬头,就见大鲨鱼和爸爸一副亲密的姿态,再看看自己……

    “喵——!”

    原大白发出恐吓的叫声,随后意识到大鲨鱼听不懂 ,又秒换成了人类语言:“大鲨鱼走开,离我爸爸远点,那是白白的爸爸,你走开!”

    他凶巴巴的、且有恃无恐格外猖狂的,对着明近淮张牙舞爪骂骂咧咧放狠话:“我爸爸来接白白了你看见了没有,白白有靠山了,你喵爷再也不怕你了!”

    明近淮:“……”

    男人沉默的看着口吐人言骂骂咧咧的猫崽子,心情一言难尽,竟然无言以对。

    这一天,明总沉默的次数比以往一年都多。

    男人忍不住揉了揉被吵到发痛的眉心,强迫自己缓缓冷静下来,他微微勾唇,露出习惯的游刃有余的笑容,道:“原白星,你已经四岁了,不该如此的……幼稚。”

    他想说低能,临时改口,第一次教育儿子,没舍得毒舌。

    然而猫崽子并不能体会亲爹复杂的心情。

    面对淳淳教诲,原大白猫猫挺胸,昂首抬头,发出一声不屑的:“呲——!”

    明近淮唇角的笑容一寸一寸的龟裂了。

    这辣眼睛的憨批儿子让他三观尽毁,心态爆炸,不堪重负。

    原殊酒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现在是不是觉得,还是不知道真相会更幸福一些?起码那样的话,你心目中的星星还是个正常的人类。”

    明近淮:“……”

    趁着这个空隙,原殊酒一把将儿子捞起来,他狠狠地揉了揉猫崽子的脑袋,恨铁不成钢:“你也是,怎么嘱咐你的,这么轻轻松松你就把自己暴露了?”

    猫崽子委屈巴巴的看着爸爸:“嗷!”

    “爸爸,白白知道错了!白白不该轻信大鲨鱼的谎言,不该相信他给喵准备了小房子,我就是好奇里面有什么才不肯走的qaq”

    原大白毁的捶胸顿足,一个劲的喵喵喵,猫语与人话齐飚:“都怪白白太天真了,才会中了他的计,大鲨鱼根本不是什么好人,爸爸你可千万别相信他哇!”

    原殊酒嘴角微抽,转头看向明近淮,奇怪的问:“什么小房子?”

    提起小房子,明近淮的手掩饰性的抵在唇边,略有一些不自然,轻描淡写的道:“只是明家祖制,给下一代留的卧室而已。”

    猫崽子大声嚷嚷:“黎爷爷说他准备了四年,里面有好多好多好玩的,我看里面都是那种娘唧唧的粉红色的蕾丝结吧!”

    曾经给儿子戴过粉红色蕾丝结的明总:“……”

    原殊酒倒是意外的眨了眨眼,他有些听懂了,里面承载了大抵都是明近淮这四年的寄托。

    也难怪猫崽子会突然放下警惕,大抵是来到这里受到了感动,没有从明近淮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反而亲近起来。

    哪怕他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倘若不是笃定明近淮不会伤害他,原大白是绝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的。

    小猫崽子鸡贼着呢。

    算了……

    原殊酒隐约的松了口气,暴露就暴露了吧,反正大白那么蠢,今天不暴露明天也会被抓住小尾巴。

    后天还要担心会被他爹送去配种。

    原殊酒自暴自弃的想着,他狠狠地撸了一把不争气的猫崽子,非常爽快的对明近淮道:“行吧,我承认这就是你儿子,你还要什么想问的,我一并都告诉你。”

    出乎意料的是,明近淮并没有步步紧逼,急于求证一切。

    男人缜密冷静的大脑让他迅速调整到最优的状态,明近淮看了一眼猫崽子,微笑,且善解人意:“大白闹了一晚上已经被疲惫了,先安排他回屋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