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好消息后,兰司眼眸一亮,高兴地说

    “那你进了俱乐部就可以参力口国家联赛了吗?听起来好厉害啊!”

    迎着他殷殷的目光,宁岱顿了顿,才半开玩笑地说。

    “不过通过选拔后我必须要去青鸟俱乐部里进行训练,两年、三年或者更久,到时候你看不到我了,应该会很高兴吧。”

    兰司愣了愣,不知所措地咬了咬唇,才避开他灼灼的目光,努力劝他说。

    “小岱,你本来就不该你是阿川的弟弟,我们不可以这样子的。”

    宁岱的眸色暗了下去,笑意却依然温柔,仿佛真的被他劝动似的没有再反驳,只是用和以前一样亲密但不僭越的目光看着他,期盼地说。

    “那我们今晚开瓶酒,为我庆祝好不好了”

    兰司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宁岱:(惋惜)我特意订的情侣套餐。

    宁川:(茫然)啊?啥情侣?在说我和兰司吗?兰司:(思考)喝酒啊忽然有种危险的预感

    以为今天要上椎推荐,然而编编记错日期啦,我下周五才开始上(°v°;)有点小失落,不过我会继续勤奋码字哒!

    不过还是把今夭的第三更发出来吧!爱我就多收藏多投票票嘛~

    下周五之前暂时日更吧~早上七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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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美人画12

    酒的浓度并不高,而且喝起来还有甜甜的味道,所以兰司明知自己酒量不好,还是忍不住喝了好几杯,喝到白玉般的脸颊上泛起了云霞般的红晕,清澈的眼眸里也染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他捧着酒瓶努力往自己的杯子里倒,发现没有了之后很是失望,他不甘心地低头舔了舔瓶口,然后高兴地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地嘀咕说。

    “甜、甜的”

    对面的宁岱一味看着他,并不阻止,等他舔着舔着瓶口不小心磕到牙了才立刻探起身,伸手将酒瓶从他手里夺过来放到桌上,然后捏着他的下巴说

    “露出牙齿给我看看,有没有磕坏了”

    兰司捂着嘴不肯松,泪眼汪汪的模样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瓮声瓮气地说。

    “鸣好城(疼)啊。”

    宁岱起身走到他的座位旁半蹲下来,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耐心地哄道。

    “乖,张开嘴我看看。”

    被哄了一会儿兰司才不情不愿地张开嘴,宁岱捏着他脸颊,细细看了一遍他雪白的贝齿才松了一口气说。

    “没事的。”

    兰司还是嘟着嘴,漂亮的脸皱了起来,显出几分稚气的可爱。嘟囔着抱怨道。

    “还是疼,我牙齿都要磕掉了。”

    “没磕掉,乖,我带你回酒店。”

    看到酒醉后的兰司露出孩子气的娇憨后,宁岱强忍住想亲吻他的冲动,叫来侍者结了账,然后搂着他往外走。回到酒店后兰司扑到床上,不想动了,迷迷糊糊地脱着碍事的衣服,但他喝醉了没什么力气,扯了半天都没扯下来。

    刚进屋的时候宁岱接到了青鸟俱乐部经纪人的电话,把兰司扶到床上后他才去客厅里接,经纪人说青鸟俱乐部的负责人明天要看他直播打游戏,当做是初次的选拔。

    匆忙聊了几句挂断后,走进卧室的宁岱看到委屈地眼眶都红了的兰司,连忙走过来帮他把卫衣和裤子脱掉了,兰司终于舒舒服服地钻进被子里蜷缩了起来。

    房间里开着充足的冷气,兰司贪凉地夹住被子没盖全,弧度优美的肩颈与背脊全都露了出来,白色的棉质内裤包着浑圆的臀,修长柔轫的身体被灯光笼上一层金边的绒光,姿态温顺而美好。

    从决定带兰司去法国餐厅吃饭起,宁岱心里就已经决定今晚不会放过兰司了,他立在床边盯着毫无防备睡地香甜的兰司,眸色晦暗。

    片刻后,他从床头柜里翻出来一管润滑剂,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结实的身躯沉沉压在了兰司身上。

    起初被弄的时候兰司还带着醉醺醺的酒意,软绵绵的力道象是小猫挠着爪子撒娇,后来疼醒了就开始拼命反抗,哀哀地求他不要这样做。

    但宁岱的态度很坚定,他心心念念了太久后一朝尝到蚀骨快感,只想把兰司从里到外吃个通透,又怎么肯半途停下来,于是精力旺盛地一直做到了第二天上午才放过他。

    兰司早就已经昏过去了,纤长的眼睫浸着湿漉漉的泪,象是睁也睁不开似的,他的皮肤白,一身乱七八糟的痕迹即便被宁岱抱着清洗过也依然鲜明地触目惊心。

    宁岱叫了酒店的午餐,等送过来后喂昏昏沉沉的他喝了一碗粥,然后又把他塞回了被子里。

    一直到傍晚兰司才终于醒过来,他睁开眼的时候觉得很费力,朦朦胧胧看到不远处的宁岱正坐在桌子上看着电脑,神情很专注。

    他想伸手揉揉眼,但刚抬起指尖就觉得浑身酸痛不堪,连隐秘的地方都泛着火辣辣的疼,两腿直打颤。

    昨晚的回忆浙浙涌入脑海里,他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抓着床单的手微微颤抖。

    另一边的宁岱隔一会儿就要下意识瞥他一眼,这次发现他醒了后,宁岱蹭地就立起来了,连忙接了一杯温水走到床边,轻柔地将呆呆的兰司揽在臂弯里,温柔地说。

    “喝点水吧。”

    稍微动一下就会牵扯到的隐秘伤口让兰司用力咬住了唇,他紧紧攥着被子遮住自己颈窝与锁骨上的密麻吻痕,蒙着泪的眼眸瞪着宁岱的时候并不显得凶,只让人觉得心头怜惜。

    被过度使用的喉咙象是坏了一样,说出话都无比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