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指了指左边相邻的别墅,然后冲他灿烂地笑了起来。

    兰司将好奇地想要走过去的宝宝抱在了怀里,心里仍然对他怀有一丝警惕,面上温和地笑着说。

    “你好,我是兰司。”

    他能隐隐约约地闻到年轻人身上年轻强势的alha信息,所以并不敢靠近,简短聊了几句就借故要回去,抱起宝宝往屋子里走了。

    程涵对他刻意躲避的动作没有任何阻止,只是笑眯眯地望着他渐浙消失的清瘦背影,当视线变得空荡荡后,他的鼻翼微动,陶醉地使劲嗅了嗅空气里淡淡传来的味道。

    被另一道陌生alha气息包裹起来的oga气息柔弱又诱人,因为已被占据而充满了珍贵的挑战性,嗅着的时候仿佛嘴里含了一颗甜滋滋的水果糖。

    他喟叹地轻声说。

    “好甜啊。”

    谭屿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了,这在从来没有见过他迟到的职员们看来感到十分不可思议,恭恭敬敬地跟他问好后就窃窃私语地八卦猜测起来他迟到的原因。

    从电梯里走出来后,助理便拿着一沓文件夹走了过来,跟着他简短地汇报完今天的工作内容后说

    “谭总,陆少爷也过来了,正在办公室里面等着您呢。”

    陆朝生是谭屿年少时就认识的玩伴,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他最好的朋友,之前一直都在国外工作,偶尔才会回国看看。

    推门而入的谭屿面不改色地接住扔过来的抱枕,看到堂而皇之坐在他办公椅上的年轻男子后,关上门扬了扬眉说。

    “着来你是打算替我在这里解决工作了?”

    “你想多了,我就是感受一下公司老总的椅子有什么不一样。”

    陆朝生笑嘻嘻地转了转椅子,然后索然无味地总结说。

    “还没有我家的沙发软呢。”

    “办公桌的椅子是让你坐着吃零食着电影的吗?”

    谭屿把文件放到桌子上,然后走过去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示意他赶紧从自己的椅子上挪开。

    “别耽误我工作,今天的事多着呢。”

    “知道事情多你还不早点来,我可都听到了,你的员工们说你今天第一次这么晚来公司喔。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听完他的话后,谭屿敷衍地说。

    “能有什么事,我又不在外面过夜。”

    观察着他神色的陆朝生瞧见他眉眼中难得的柔和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颇为新奇地问。

    “所以你昨晚是在家里喽?那岂不是春宵苦短啊,你家那位的发情期来了?”

    话音刚落,他就自顾自地回答说。

    “不对呀,发情期来了的话你应该一个礼拜都不会来公司的。我说你该不会真的只是因为他才晚来公司的吧,我记得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陆朝生是唯一一个知道谭屿年少事情的人,在听闻他和兰司与兰星之间关系的时候还感叹了一句狗血。他这几年没怎么回来过,所以认知还停留在谭屿苦恋着兰星而冷落了兰司的阶段。

    谭屿微微皱起了眉,不快地说。

    “乱说什么呢?我们都结婚五年了。”

    “结婚五年又怎么样?还是说你真的日久生情,然后把那个小初恋给忘了?”

    陆朝生托着下巴认真回忆着兰司和兰星的模样,虽然印象已经十分模糊,不过他还记得自己在参加他们婚礼见到两人时留下的深刻印象。

    一个漂亮一个可爱,一个温暖一个率真。截然不同的性格再加上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就显得愈加复杂了起来。

    谭屿瞥了他一眼,开口阻止了他脑海里的胡思乱想,淡淡地解释说。

    “以前不过是少不更事的一点执念罢了,既然现在对方都已经忘了,那我还记着干什么?而且我发现那时在刚见到他的时候,心里已经没有当初的那种感觉了。这件事你以后就不要再提起了。”

    顿了顿,他又加重语气强调说。

    “兰司是我的妻子,你以后注意着点。”

    作者有话说

    谭屿:(严肃)我结婚了。

    陆朝生:(笑嘻嘻)我是神助攻喔!

    兰司:(摸下巴)感觉程涵可以利用嘻嘻嘻。

    第162章 唯一契合09

    陆朝生啧了一声,随意地摆摆手说。

    “知道了,我原本也不赞成你记挂着一个人那么久,毕竟当初咱们只是跟他一块儿玩了一个月,最后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你一个小屁孩儿就说喜欢上了人家。我看都是因为你当初被他打败了才念念不忘吧。”

    年少的时候他们俩由于一些原因去了另外一个城市里读书,在那里偶然认识了一个年纪稍小一些的少年,那少年初见时腼腆纯真,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不过打起篮球来却十分勇猛厉害。

    谭屿和陆朝生因为刚去那座城市还不熟悉,打球的时候和体育场的男生们发生了一些误会,于是两方人打了一场比赛。一向胜券在握的谭屿结果输在了那个少年手上,气地他感到又丢脸又不甘心。

    后来好几次他都愤愤不平地追着少年要再次比赛讨回面子。纠纠缠缠间竟然浙浙喜欢上了人家,还费尽心思做了不少笨拙的事情讨少年欢心。

    只是那少年神神秘秘的,戒备心很强,后来相熟了才浙浙露出活泼欢快的一面,可是他依然不肯透露自己的半点信息,象是偷跑出来玩儿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