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送出了一只左轮手枪,可是柳宇身上还是背了两长两短四支枪,柳宇就拍拍背上的温彻斯特:“就这玩意,我有个想法……”

    他说出了自己的构思,那边江凝雪微锁眉头,一边思索着一边听着柳宇的计划。

    这是一个十三岁孩子能想出来的?真的长大了,那幸福还会远吗?

    眼前细细道来的少年,在江凝雪眼中已经成为可以依赖的丈夫:“嗯,阿宇,我听你的,你想的非常好!”

    “扣动扳机的手指比最好的洋枪更重要。”

    “我是你的好姐姐,也是你的小妻子,我支持你!”

    “嗯。”柳宇应了一声,下一刻却发出轻轻的呻吟。

    江凝雪低下头来,在他的额头印下轻轻一吻:“第一次哟……”

    “这也是这一生的第一次……”柳宇在心头默念,想着那印在额头的轻轻一吻:“今天晚上不洗脸了。”

    经历过两次人生的少年,这一刻,纯情如水。

    ……

    又一个黎明到来了。

    张彪踱着步子,焦急地等待。

    昨天可是到了五十六杆后膛枪,五十四杆长枪,两杆短枪,连珠枪四十杆,子弹极多。

    可是这些武器,到现在还没有分配――甚至连柳字营内部还没有进行分配,只有柳宇自己提走了一杆十五连珠枪和一把左轮手枪。

    这次入城,他也捞到了一支后膛步枪,一支威力很大的单发枪,就是射速稍慢了些,可是谁叫他看过了连珠枪那教科书一样的表演,让他恨不得立即就弄一杆回来。

    一切都没有动静,只有柳浩豪赶了一夜的工,他带着几个人在那监督几百个越南俘虏连夜干活。

    那些越南俘虏原来个个都是懒散得要死,可不知道柳浩豪给他们下了什么样的迷汤,竟然干得热火朝天。

    全城的要点都在柳字营的控制之下,安民的告示也贴出来了,司马泰带人连夜盘点库房,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或者换句话说,一切都淡出鸟来了,张彪所想要的打砸抢一样也没实现。

    正当他等得心急的时候,一面旗帜突然树了起来,接着是急促的命令:“紧急集合,紧急集合!”

    天方初亮,黎明破晓之刻,许多人在睡梦中刚刚醒来,可是张彪已经蹦出去了:“偶是第一个!”

    只是他跑得再快,奔到广场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列队在那里等待,个个神情严肃。

    张彪瞄了一眼,都是柳字营的老人在那里:“操,莫不成这小子想便宜自家人?可不能这么便宜。”

    “列队报数!”

    越是晚来的,队伍越是乱哄哄,还好大家还能排成十人一列的方队,张彪可是在方队中抢了一个靠前的好位置。

    “立正!”这是临时拉来客串的连锦城。

    没经过队列训练的那些人还是一片混乱,可是柳字营的老人就不一样,个个站得笔挺,等待着柳宇的下一个命令。

    整个柳字营,除了控制城内要点的值班人员,几乎都站在这里了,而张彪也盯紧了柳宇:“这小子怎么分配这批洋枪?怪道他要反悔?后膛洋枪人人都有,可是他亲口承诺过的。”

    柳宇当过兵,这时候也是站得笔挺,他向人群敬了一个军礼,目光如电,整个方队在他扫过一番,立即安静下来。

    即使没经过队列训练的新人,这个时候也站得笔直,期盼着柳宇的操阅。

    张彪已经看到那只温彻斯特的十五连珠枪,柳宇已经拿起他了。

    “这是温彻斯特的十五发连珠枪,也是我们最好的一支枪!”

    在晨光下,柳宇对着他的士兵说道:“他属于柳字营最杰出的一人!”

    第二十一章 仪式(中)

    张彪一听到柳宇这句话,心中就凉了一大半。

    柳字营?最杰出的一人?

    恐怕早就内定好人选了,而且连那五十六杆后膛洋枪,也是全部内定好了人选,柳字营的老人肯定要占大头中的大头。

    还好自己手快,硬是抢到了一杆后膛快枪,恐怕拼死拼活什么都捞不到。

    哼,此处不留爷,爷去投别处。

    张彪转念间已经想过无数念头,那边柳宇在晨光下继续说道:“我曾经向每一个承诺,每一个跟随我的人,都可以得到一杆后膛洋枪,一支左轮快枪,今天我实现这个承诺。”

    他的语气很严肃,很沉重,即使用稚嫩的语气说出来,大家也能听到其中的郑重。

    “承诺?”张彪在下面冷笑:“恐怕最后还是肥了你们柳字营。”

    柳宇转身,立正,背着阳光,行了一个军礼:“柳字营最杰出的一人――”

    “是他们!”

    张彪还想在肚里说句怪话,却见得前排突然立正,整齐地托枪,敬礼,分毫不差,他不自觉地也被溶入进去。

    再细看,他也是立正,托枪,致敬。

    全体立正,托枪,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