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面,若是她再不出面,严家的脸面都要被丢尽了。

    “婉晴,来,到嫂嫂这儿来。你想吃梨花糖,嫂嫂让下人给你买去,你想吃多少都有。你母亲如今和各位太太说着话,我们不打扰她好吗?”

    顾离原耐着性子和她商量着,在她出声反驳之际,让门口守着的一位小厮进来生生将严婉晴带走了。

    “这个……小女不懂事,还望各位太太不要笑话。小孩子也不明白事理,听风就是雨,乱说的那些话各位也莫要当真。”何华见她终于走了,松了口气,有些心虚道。

    “看你说的,我们这些人都是知根知底儿的。再说了,谁家没有个熊孩子,都习惯了,自然不会当真。”

    何华放心了,笑道,“就是啊。”

    ……

    严则之回来后,从青梅那儿得知了下午的事。

    不禁头大。

    “怎么了?怎么心事重重的?”严则之今日回来的晚,顾离原已经换了亵衣准备睡下了。

    见他回来,也不睡了,起身为他宽衣。转头时却见他眉头紧皱,不由关心了句。

    严则之待她将自己的外袍挂起后,走上前将她拽进怀里,悉心抱着,“方才听说下午的事,有些头大。”

    闻言,顾离原自他怀中抬起头,没做声,却伸手抚上他的眉头,轻柔道,“这些家长里短,有何好忧心的,我自然都能够解决。只是我觉着,婉晴不能再这么跟母亲待下去了,不然怕是真的要被毁了。”

    严则之颔首,方才被她舒展开的眉头又要蹙起,却感觉眉间一股霸道的力量。

    垂眸,对上顾离原不悦的神情。

    她语气嚣张,“眉头皱多了容易变老,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人说许给了个老男人。”

    严则之再不敢蹙眉,将她的手拿下,握紧。

    随后笑了笑,“好,听你的,日后我的汲水,浴水都同你一道儿用。”

    “嗯?”顾离原不解,“为何?”

    “夫人生得美貌动人,稚气未脱。平日里,我也不见夫人用过什么奇花妙草,那定是夫人用的汲水和浴水和为夫不同。若是为夫和夫人一道儿用,说不定也能同夫人这般。”

    顾离原笑出了声,“我就当你这长篇大论都是在夸我了?”

    严则之没说话,满脸宠溺地看着她,嘴角的笑也是憋不住,越勾越大。

    “婉晴的事儿,你做主就好。我那个嫡母,也是害人,不如就将她送到官学去吧,让她出去见识见识,也能明白些事理。”

    严则之圈着她,也不愿意让这般好的氛围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破坏了,便直截了当地说了。

    顾离原点点头,“好。”

    “对了,我明日一早就准备去看看姐姐了。”

    “好。”严则之埋首在她浓密的秀发中,有些心猿意马,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火热的气息隔着发丝打在她的头皮上,有些痒,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却被他伸手扣住,稍一使力,头往下偏,炽热的唇瓣直接盖上她脖颈上细嫩的肌肤。

    靠的近了,才闻得她身上更浓郁的梅香。

    令他流连忘返……

    “阿则……”她头皮被刺.激地发麻,娇声唤了句。

    她对自己的反应感到陌生。

    严则之没抬头,继续纠缠着她,低低哼了声,“嗯?”

    “我……我有些累了。”

    “……”良久,顾离原感觉他呼吸了几次,才从她脖颈中抬头,无奈地在她头顶上拍了拍,温声道,“累了就去休息吧,我去泡个澡就来。”

    第22章 原来是个妈宝男?

    顾离原点点头,将外身套着的袍子环紧,目送他离开,眼神清明,也看不出什么。

    严则之回来时,顾离原已然睡熟,他看了眼她特意给自己留好的位置,无奈摇头。

    躺下时见她不自觉将被褥攥紧,他眼神一黯,将自己盖的被褥移到她身上,将角落彻底捂紧了才睡下。

    ……

    翌日清晨

    顾离原醒来时,严则之已经离开了。

    待青梅伺候了梳洗,用了严则之准备好的吃食便去了丁府。

    彼时,严莞方才起来,听见下人来报,着急忙慌地吩咐下人为自己盥洗,随后便抱着孩子到外间招呼顾离原去了。

    “原儿,你同阿则何时从荆州回来的?我竟不知道。”严莞坐下,将孩子放在自己腿上抱着。

    那孩子动来动去,很是不老实,顾离原见状,伸手扶了一把,“姐姐,为何不让下人抱着?”

    严莞略微一愣,随后淡笑着摇摇头,“凡事还是亲力亲为更稳妥些。”

    顾离原想起之前发生的那件事,也不再说什么。

    “这次回荆州,爹爹特意嘱咐要给姐姐带些鱼糕,我这次来正好给姐姐带来了。”说着,顾离原对着青梅招呼了一下,后者将用袋子装好的鱼糕递给了严莞身边站着的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