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树又看了那个男生一眼,转过脸,酸了吧唧地对喻岭说:“挺好看啊。”

    “还挺年轻,刚大学毕业吧?”

    “差不多得了,”喻岭弯弯嘴角,轻轻拍了下梁树的脑袋:“我去过安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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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上榜,最近应该都会努力隔日更

    第53章

    梁树后来又见过那个男生好几次,在小区楼下。

    买房子的计划暂且被搁置了,但喻岭买了辆车。

    他们这栋楼里住的大多是租户,很少有人买车。所以,当深夜里听到汽车引擎声在楼下熄火,梁树就知道,是喻岭回来了。

    他趴在窗台上往楼下看。

    深绿的树叶影影绰绰,遮挡了一部分视线,他看到副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喻岭从里面走了出来。

    应酬结束太晚,再加上喝了酒,他叫了代驾。

    然而代驾放下喻岭后,并没有把车停到楼下的空地,而是又掉头开出了小区。

    梁树那时就明白,后排应该还坐着一个人。

    代驾送完喻岭,还要负责把那个人安全送回家。

    有一次,梁树正巧看到后排的人走下了车,想要搀扶喻岭上楼,喻岭大概喝得有点多,走路时身形有些不稳,但还是摆手拒绝,独自上了楼。

    梁树并不知道那个男公关的名字,但却知道他会陪同喻岭去各地出差,喻岭有什么应酬他也会跟着去。

    那在酒桌上给他挡酒、饭局结束后送他回家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梁树的恋爱经验泛善可陈,但旁观过不少人的恋爱。

    大多数误会,都源于一方的不够重视,与另一方的斤斤计较、患得患失。

    喻岭对他足够重视,梁树也信得过喻岭,对于这件事他从来没有过问,但却很难不在意。

    那个男公关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形象好气质佳,主要的工作就是当一个好看且高情商的门面,但他并不是所谓的花瓶,入职才几个月,就已经可以跟在他们喻总身边做事,想必能力十分出众,最关键的是长得很好看。

    这当然不是喻岭的问题,而是梁树对自己一向没什么信心。

    晚上十一点多,梁树值完班,刚回到家不久,就听到楼下传来熟悉的汽车引擎声。

    他本打算洗个澡,又临时改了主意,把手里的浴巾放下,煮了碗醒酒汤。

    梁树的妈妈以前经常给三更半夜醉酒回家的梁来金煮醒酒汤,这玩意儿煮起来没什么难度,他看了几次就看会了。

    那时候从没想过,未来的某天,他也会在深夜给人煮醒酒汤。

    喻岭的酒量很好,少有喝醉的时候,哪怕喝得再多,眼神看起来也很清明。

    只不过喝多的时候反应会变得有点迟钝,看上去莫名可爱。

    比如现在。

    “今晚是不是喝了挺多的?”梁树把煮好的醒酒汤端给他。

    喻岭接了过来,缓慢地点了点头:“嗯。”

    “难受吗?”

    喻岭低头抿了口醒酒汤,很酸,还有点烫。

    他眉心拧成一团,摇头:“还好。”

    “那个分包商太傻逼了,一直灌我,我喝了三斤多才把他喝趴下。”

    “啊?!你喝了这么多!”梁树表示同意,认真附和道:“分包商真是个傻逼!”

    喻岭顿了顿,又说:“程成替我挡了不少,我让代驾送他回去了。”

    原来那个男公关叫程成。

    梁树笑了笑:“知道了。”

    见喻岭除了反应慢之外没别的毛病,梁树放心道:“你喝吧,我先去洗个澡。”

    梁树走向浴室,随手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他刚进去,手机铃声就开始响。

    “梁树,有人给你打电话。”隔着一道玻璃门,喻岭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真切。

    这时候打来的电话一般都不重要,梁树没打算现在就出去接。

    “帮我看看是谁。”

    梁树等了一会儿,并没有等到喻岭的声音。

    “喻岭?”他有些疑惑地关上了花洒。

    “他又给你发了一条短信。”

    “嗯?谁啊?”

    沉默片刻,喻岭说:“智障富二代。”

    梁树:……

    “哦,我一挺讨厌的同事,”他没怎么在意,把花洒打开冲掉头上的泡沫,“不用管,他估计是闲的。”

    这人的确是梁树的同事,据说是航空公司某个高层的儿子,出了名的纨绔,一个月三十天恨不旷工二十八天,而且不知道有什么毛病,有事没事就来烦梁树。所以梁树给他的备注就是“智障富二代”。

    梁树洗完澡出来,发现喻岭正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仿佛一尊雕像,他的手机倒扣着扔在一旁。

    “你怎么了?”梁树坐到喻岭身边擦头发,偏过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