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煜便吻了上去,从他唇边轻舔,将那些红酒吃进肚里。

    这么一个举动,瞬间点燃了白淼身体里的火焰,让他不管不顾地含住了邱煜的唇,着急地索取他唇舌中红酒馥郁的芳香。

    白淼一边与他亲吻,一边慢慢地拿双手揉乱他的发,抚摸他的脖颈,感受他的心跳 他在用一切的举动,向对方诉说自己的需求。

    邱煜自然都懂。

    他主动伸手除去对方的旗袍,搂住他,抚摸他背脊骨骼的形状,直到白淼因为痒而轻笑出声来。

    “干什么?”白淼从他怀里露出脸来,整张脸红得诱人,嘴唇刚被放肆得吻过,此刻亮晶晶的。

    邱煜想说,摸摸你的猫尾巴藏好了没有。

    但他没说,只是笑了笑,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操。”白淼骂了句,再度亲了上去,“你真是性感到爆了…”

    邱煜吻舔他的耳垂,被推倒在床上。

    小白猫昂首挺胸,骄傲地让他看自己的全部,他马上就要开饭了,已经饿得直流口水。

    邱煜却在他要往下坐之前,忍着强大的诱惑,轻轻地推开了他。

    “抱歉,淼淼。”邱煜低声说,“我该走了。”

    “你要去哪儿?”白淼即刻愣了愣,“不先…来一次吗?”

    邱煜提上裤子,转开视线,说:“我要回家照顾我的孩子们了。”

    “孩子?”白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对啊,我的孩子,一共四个。”邱煜说着,挠了挠头,“全都是不小心怀上的,生出来就交给我养了。”

    白淼听了,愣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看上的性感男人是个男妈妈,而且有整整四个孩子要养。

    他究竟和多少个小猫咪纠缠过啊!

    “淼淼。”邱煜捏起对方的猫下巴,郑重地说:“如果你愿意与我一起抚养孩子,我们就在一起。你也许不知道,抚养孩子是很辛苦的一件事,如果你能接受,将来你每天给孩子喂奶换尿片,我每天哄他们睡觉送他们上学,如何?”

    白淼满脑子都是抚养孩子喂奶换尿片的回音,他不过是一只小白猫,要怎样去养人类的小孩儿呢?

    “这样就放弃我了吗。”邱煜故作认真地看着他,很努力地忍着没笑场。

    白淼现在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精彩了。

    “看吧。”邱煜说,“你对我的爱不过如此。”

    白淼欲言又止:“……”

    “不必多说。”邱煜一手拦住他,说:“我走了,我该回去照顾孩子们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

    小白猫该回家去拳打抱枕了。

    第56章 “我喜欢哥哥。”

    深山中,木屋门外,火将木材烧得噼啪作响。

    钟樾与白鹭分食掉打来的猎物,坐在草地上看星星。

    他们已经在这儿住了好几天了,每天都过着很悠闲自在的生活。

    钟樾每天早起锻炼身体,顺带采一篮子野菜蘑菇回来,到家时白鹭大概率还在睡,他就独自开始熬汤。

    到下午,白鹭在屋里翻看钟樾的藏书,钟樾要么睡会儿午觉,要么编织点儿挂饰打发时间。

    等日头不那么猛,他们就背上工具,到树林深处去打猎。

    白鹭现在狩猎的技术已经越发成熟,钟樾给他编了个新的剑穗,让他能够倒挂在树枝上。

    这剑为此十分得意,某天甚至打回来一头狼。

    但狼的肉比较柴,可能是他们烤的方式不对,白鹭吃得委屈巴巴的,以后再不敢乱捕动物了。

    夏天的夜晚短暂,两人经常坐在火堆旁看星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没有人提及天神,尽管钟樾心里有考虑,但在他眼里白鹭还是个孩子,想多了只会吃不好睡不好。

    “哥哥,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啊?”白鹭问。

    “待在这儿无聊了?”钟樾问。

    “不是,”白鹭摇了摇头,“我就是想…我们总不可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

    “也是。”钟樾说,“那你想想去哪里好,我们过两天就出发。”

    “麻烦你了,哥哥。”白鹭不大好意思地说,“这么陪着我跑来跑去的,我要是足够强大就好了。”

    钟樾看了他一眼,说:“你前几天才说我们是朋友,在意这个做什么,换做是我,你也会做一样的事。”

    白鹭点了点头:“我肯定不会让人伤害你。”

    钟樾笑了笑,将他拉过来:“今晚将你剩下的伤痕补好?”

    在过去几天夜里,钟樾有陆续为白鹭修补剑身上的划痕,因为这是一件耗费精力与法力的事情,一次不能做太多,只能慢慢来。

    白鹭点点头,就地将 裤脱下来,露出两双修长的腿。

    他上半身的伤口已经修复好了,剩下的只有腿部的伤痕。

    “在外边?”钟樾问。

    “外边凉快点儿,弄好了…就到后边的湖里洗洗。”白鹭说。

    “行。”钟樾一手扶住他左边膝盖,人慢慢靠了过来。

    钟樾发现了,每天的这个时候,白鹭都会很害羞,不敢看他也不怎么说话,心跳得很快。

    这让钟樾自己也不太好意思起来,衣服也不脱,就这么穿得整整齐齐地替他处理伤口。

    钟樾将手轻轻覆上最显眼的那道伤痕,刚有接触,对方就明显心跳加速。

    “你在想什么?”钟樾忍不住抬头看他。

    白鹭顿时一惊,和他对上视线又移开:“没…没想什么。”

    那心虚什么?

    钟樾于是继续,伤痕似为一道莹润的微光所驱散,腿部的皮肤恢复为原本光滑漂亮的模样。

    “脚抬一抬。”钟樾说。

    白鹭顿了一会儿,照做,那里却高高地立了起来。

    钟樾顿时耳朵烧起来,想装没看见都不行。

    “哥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这样。”白鹭红着脸说,“我就是觉得你摸我有点儿痒,挺舒服…”

    钟樾越听这剑懵懂地描述,整个人越发烫,最后盲目指挥道:“你…你给我变成剑。”

    白鹭只好乖乖照做,变为赤色宝剑模样。

    钟樾面对着触手冰凉的宝剑,觉得自己冷静多了。

    他集中注意力修剑,白鹭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和他说过话,他就慢慢心无旁骛地抚平剑身上的每一道伤痕,就这么持续了一个时辰…

    “行了,你可以变回来了。”钟樾清了清嗓子,打量眼前的宝剑。

    剑身上的所有划痕全都不见了,这会儿看来十分漂亮,仿佛一件艺术品,而非兵器。

    而白鹭变回来时的模样,却让他整个人为之一震。

    只见白鹭全身泛着红,眼里泪晶晶的,喘着气十分茫然地看着他。

    在他平坦白皙的腹部上,留有一些混浊液体。

    白鹭此时茫然低头,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钟樾的脸又一次烧烫起来,这大概是他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帮这剑…

    “去洗个澡吧。”钟樾移开视线,说。

    “…好。”白鹭点了个头,从地上起来,往湖边走去。

    钟樾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脱掉衣物踩进水里。

    “哥哥,对不起。”白鹭小声地道了歉,“我不是故意那样的。”

    “我知道。”钟樾听出他声音里的愧疚,说:“你正好处在这个年龄,大家都会这样的。”

    “嗯。”白鹭应了声,随后问:“我会不会是…是喜欢哥哥啊,我弟弟说,这是和喜欢的人做的事情。”

    钟樾泡在水里,忽然听见这句话,不由得沉默了很久。

    他该怎么跟白鹭说呢。

    “喜欢这件事,大概是很复杂的。”钟樾说,“有很多人,不一定只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

    白鹭眨了眨眼睛,问:“那真正的喜欢是怎样的?在一起很开心…算是喜欢吗?”

    钟樾还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从来没有喜欢过谁,就像一个从没到过海边的人,被问“海边是怎样的”。

    “我也不知道。”钟樾只好直白地告诉他,“但要做那种事,还是和喜欢的人比较好。”

    白鹭又眨了眨眼睛,忽然说:“我喜欢哥哥,哥哥以后和我做吧。”

    钟樾听了这句天真又直接的话,是真的很想给他脑袋上狠狠拍一下。

    “小孩子不许乱说话。”钟樾脸红了,将脸微沉进水里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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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大小的奶猫,长身体长得特别快,简直就是一天一个样。

    邱煜吃饱饭在院子里踱步,四只小猫便紧跟在他后边,亦步亦趋地走,他们的胡子上还沾着新鲜的奶汁。

    等邱煜停下来,回头一看,四只小猫就仰着脑袋叫了起来,叫声娇滴滴的:“妈妈!要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