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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认识的人啦,梓酱。”

    说着,我将围裙解下来,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咖啡厅的门口,推开门,和那个穿着沙色风衣的青年招呼:“晚上好,太宰君,怎么想起来到这边了?”

    “晚上好,林君。”

    站在门口的人半长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摆动,鸢色的瞳眸中映着夜晚的灯火,有种别样的静美:“今天的外勤地点离这里很近,难得顺路,所以就来了。”

    “这样啊。”

    我点头,虽然对方只是顺路,但第一次被探班,说不开心是假的:“对了,太宰君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太宰治摇头,对着我眨眨眼,回问道,“林君今天吃过晚饭了吗?”

    “正要等到没什么客人时再吃。”

    咖啡厅包午餐和晚餐,所以以往我都是吃过后下班给太宰治带饭回去——要知道,这家伙是那种,你要是不盯着他吃饭,他犯起懒来可能干脆把这顿饿过去的类型。

    “那干脆一起吧,刚刚过来时我看到一家新开的中餐馆,要不要去尝尝?”

    青年含笑提议道。

    “没问题!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说到吃饭,还是自己喜欢的中餐,我瞬间精神抖擞。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确定没有早退后,我忙不迭小跑回柜台前,拿了自己的包包和外套,和一脸意味深长的槺捐鞯辣稹?

    悦耳的风铃声中,我重新推门出去,却看见等着自己的青年正拿着一张形状有些眼熟的纸条端详。

    “林君,这个是什么啊?。”

    微弯的眼睛看向我,语气好奇地补充道:“刚才从你的口袋里掉出来了。”

    这一刻,不知道怎么回事,非常莫名其妙的,我突然感觉到了一点点心虚。

    就好像背着暧昧对象偷偷干坏事,还没有藏好尾巴,被人家发现了orz。

    呸呸呸,我做什么了?我明明只是保存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号码,好吗?!

    我在大脑里一巴掌拍掉那些奇怪的想法,作出一副很平常的表情,说:“这个说来话长,是刚认识的七海先生给我的,据说是一名很厉害的咒术师……”

    如此这般,一通解释,我说得口干舌燥。

    “唔,原来是这样。”

    青年点头,笑着回答,他将纸条还给我,转而和我聊起了今天案件里的趣事。

    对方没有再问纸条的事,我也没有再提。

    毕竟只是件小事,不是吗?

    脸这件事,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两天后,我鼓起勇气开手机,翻开了通讯录。

    然后,拨通了那个名叫“五条悟”的号码。

    ……事情还要从太宰治来探班,我们相约吃晚餐说起。

    那天,在吃着令人挫败的日式中餐的途中,太宰治接了个电话,说是有急事,就离开了。而我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家,孤零零地撸完猫,连睡前牛奶也没有喝,算就这样睡觉。

    习惯了同一个屋檐下两个人的生活,突然回归到过去的样,便会觉得家里格外安静且空旷。

    我睡不着,爬起来瞎找事情做,结果就摸出了那把放在抽屉最里面的银色手木仓。

    月光皎洁,照得我头顶的灯泡好像都亮了一下,我突然就想,要不然委托横滨密度极高的侦探们来帮我调查一下这把木仓,说不准会有什么发现。

    秉持着一事不劳二主的理念,我经过一番考虑,最后提着伴手礼和那把手木仓,拜访了武装侦探社。

    太宰治自从那天吃饭溜号后就忙得看不见人影,31岁娃娃脸的乱步桑接下了我的委托,还给了我一个负担得起的友情价。

    然后他不仅告诉我,这把木仓的真实身份是咒具,还告诉我,咒具的原主人应该就在横滨。

    咒具,咒术师专用的武器,杀咒灵可以一刀一个小朋友。

    初步估算,这枪应该最起码上了千万的级别。

    原来一直以来,我身怀巨款[猫猫震惊jg]。

    “具体更多的信息目前还推理不到,不过我出去绕一圈肯定就没问题了,要知道,乱步大人可是最厉害的名侦探。”

    眯着眼吃薯条的“大男孩”淡定地告诉我,他今天不想出门,所以明天给我答复。

    我抱着一种异能力真神奇的想法,在无限漫长的等待后,收到了消息。

    乱步大佬调查出来,手木仓的主人的确在横滨,不过木仓早已经被他卖掉了十多年。

    【买走的手木仓的人叫“五条悟”,这个人,你认识吧。】

    虽然是问句,但对方最后用的是句号。

    只能说,异能力是真的很神奇= =。

    以上,就是我这两天的经历,也是我开通讯录,拨出这通电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