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母女两个是什么心情呢?平安健康的幸福生活与普通的祝福,却是充满着重重危机。

    “在妈妈‘祝福’的时候父亲刚开始赌,果然没过多久他就把十二岁的我押上了赌桌。也算是应验了吧,危及生命什么的。”

    听着秋叶樱那轻描淡写的声音,国木田独步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判断,只能注视着她的眼睛,然后看到了她的笑。

    “放心吧独步先生,我现在好好地坐在这里呢。具体怎么回来的我当时昏迷了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当我回家之后,第一页和第二页就都打不开了。”

    秋叶樱的名字在第一页,那么第二页是谁?秋叶心是不是用笔记本和对方做了个交易?

    “不过说这些也没什么用,我也怀疑过父亲是不是被港口afia引导的……不过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无根的推测。”

    “我明白了,那么林小姐的委托我会记录在案的。”

    “多少钱?”

    看着秋叶樱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国木田独步总算有了点对方还是个高中生的真实感,轻咳一声之后国木田独步也不瞒着她,在脑海里计算了下才开口:“你半年的家政妇工资,大概。”

    秋叶樱听到这个数字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半年的工资,也就是说至少是,50万??

    但是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毕竟是要保护一个人,50万甚至于有些少了。

    至于付钱的问题,嗯,债多了不愁,大不了断手。

    沉痛地刚想应下,她就似乎听到了对面的轻笑:“不过这次你是第一次委托,给你免费。”

    “独步先生,你这么做生意是要去喝西北风的哦。还有,不要因为是什么‘我和你很熟’所以说就擅自免单,财务会哭出来的。”

    “这方面我可以保证,不过……那位林小姐。”

    “嗯?”

    “是合法停留在横滨的,对吧?”

    “……”

    嗯,曾经不合法,现在是合法的,感谢店长的广大人脉在相关单位上门之前迅速给林侨梅办好了工作签。

    默默地点了点头,秋叶樱把头埋在手臂里闷声开口:“独步先生您接下任务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问侨梅姐的身份问题?”

    “林小姐虽然居住工作在横滨,但是她是外国人,在这方面有些麻烦。”

    在知道林侨梅有工作签证之后国木田独步也松了口气,回到武装侦探社将这份委托备案完毕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太宰治的声音:“委托保护aid tte厨师,林侨梅?”

    “太宰。”

    将最后一行字敲在了表格里,国木田独步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太宰治面无表情:“你想接下这个任务么?”

    “诶,是要保护她去福冈啊。”

    谷崎润一郎瞥了眼整个任务的流程不由得有些皱眉:“这个任务,委托人是……”

    “奇怪,是秋叶前辈还是同名同姓?”

    “……”

    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边已经围了一大圈人,在突然听到泉镜花声音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那么一瞬,江户川独步吹了一声口哨,看着满脸惊讶的泉镜花笑了起来:“看来镜花认识委托人?”

    “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是我在学校的前辈。”

    并没有完全点头,泉镜花歪了歪脑袋:“只不过aid tte,女仆拿铁?女仆咖啡馆?”

    “哦!是那家网络偶像aoi经常去的女仆咖啡馆么!”

    “等……”

    “哦呀,那还真是不得了的委托,委托人难道说是那位中国厨师小姐的同事?莫非是一位可爱的女仆小姐?”

    太宰治站在一边看着武装侦探社的成员随口两句话就快把秋叶樱的马甲扒得差不多了的模样差点没笑出声,尤其看着国木田独步脑门上开始出现十字的时候更是转了转手里的一把银白色钥匙:“嘛,毕竟要了解多一点才能更好的保护好那位林小姐,毕竟她要寻找的兄长可是在博多。”

    那个充满了杀手的城市,九岁离家的兄长如果也是杀手的话,那可真够戏剧性的了。

    “博多啊。”

    谷崎润一郎感叹了一声,把危险的博多和横滨来对比一下,他们的横滨简直就是一个老师说坐下就会坐下的乖宝宝。

    “在没有完成那个构想之前,横滨也差不多就是这样。”

    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外面的喧嚣,福泽谕吉看向了窗外的蓝天,看着港口afia的大楼轻轻地哼了一声后才推开门:“你们在说什么?”

    “社长?有关这个委托,您觉得谁来比较好?”

    听着国木田独步强装冷静的声音,福泽谕吉瞥了一眼委托上的名字,把整个武装侦探社扫了一圈之后才开口:“贤治,谷崎。”

    “是。”

    “拜托你们了。”

    “嗯?”

    太宰治靠着座位上瞥了一眼国木田独步,轻笑一声后也没说什么。倒是谷崎直美眨了眨眼睛,抱着谷崎润一郎的胳膊看向了福泽谕吉:“社长,对方是女孩子的话,我能不能也加入?”

    “可以。”

    哦呀,直美也加入的话,他最近还是不要去aid tte的好。

    听着福泽谕吉把任务归属布置好的时候国木田独步也松了口气,刚想把名字敲上就突然感觉口袋里的手机似乎震动了几下,打开的时候则是几条简短却信息量极大的信息。

    “我刚从公交车上下来,看到侨梅姐上了一辆牌照为xxx-xx的车,不确定是否套牌。独步先生,请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