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别搞事。”

    吴非生怕他冲动,赶紧说:“他们算准了偏袒,有监控在也是我们动的手。搞不好还会取消我们资格。”

    “这不就是妥妥挨打的份吗!”

    “就是妥妥挨打的份,还没法还手,艺术院那边有人……”

    现在差不多快中午时间,下午比赛两点开始,大家都涌着出去就餐。

    谈论了这么久,不见主角,有人问了句“寒哥”呢。

    “不知道,刚刚还在这呢……”

    大家都在愤忿不已时,主角已经出了体育馆。

    江寒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温言已经不见了。

    江寒有点呆滞,今天温言话很少,不知道是哪里不开心了。

    他追了出去,在门口看到了温言,过去说:“怎么不等等我,中午吃什么?”

    温言在发消息,江寒低头去看,温言关了手机。

    江寒想去搭温言的肩。

    “离我远点,身上好臭。”

    “有吗……”江寒眨眼,低头闻了闻,“今天没怎么出汗啊。”

    江寒站远了点,讨好说:“言言,你想吃什么,附近有一家……”

    “言哥。”

    话没说完,被人打断了,杨谦在远处朝温言招手。

    “有约了,你找别人吧。”温言说。

    说完,人已经向杨谦那边走了过去。

    江寒傻眼,呆了两秒跟了上去:“那我和你们一起……”

    第32章

    一家川菜馆, 提前预定了位置,菜上得很快。

    全程,温言和杨谦都在聊天。

    江寒很少插得上嘴。

    杨谦:“游戏光盘先放你那, 免得我爸又说。”

    温言:“行。”

    杨谦:“哦,对了。张意也去竞赛, 说是要把一些笔记还给你。”

    温言:“好,不用还也行。”

    杨谦:“好久没去看小七了, 是不是又胖了。”

    温言:“是胖了好多, 最近胃口不怎么好。”

    杨谦:“胃口不好还长胖, 是不是偷偷溜出去了?”

    温言犹豫:“应该……没有吧, 最近我回家都挺安分。”

    江寒听了一路,想问小七是谁, 字还卡在喉咙里。

    温言就说:“吃完了吗, 吃完那就回去吧。比赛快开始了。”

    江寒默默将夹菜的筷子收回去,主动起身去结账。

    江寒下去后,杨谦看得称奇又忍不住憋笑:“言哥, 你是怎么收服他的, 那样子简直像失宠的小寡妇一样。”

    温言神色如常:“关系一般,没有收服。”

    结完账回来,听到这句“关系一般”时江寒差点脚下一空, 脸都拧成了一朵麻花。

    杨谦咳了一声, 努力忍笑:“后面的比赛我不去了, 你们去吧。看得心塞。”

    路过江寒时又说:“兄弟。谢了,下顿我请。”

    返回体育馆, 江寒一路耷拉着脑袋跟在温言后面。

    像只失意的小狼狗。

    他可能有点模糊预感知道温言是为什么不理他。

    但那答案像一团朦胧迷雾, 让人看不透, 心里反而迷乱。

    下午比赛两点开始, 体育馆里人陆续多了起来。

    温言坐在台阶上玩手机。

    江寒一点点凑过去:“言言,下午去吃馄饨吧?”

    “老李家的馄饨特别好吃。”

    “馅厚还皮薄,肉质很新鲜。”

    “纯手工赶制,上次我给你买的就是那家的……”

    江寒絮絮叨叨说了一串,温言终于说了个“好”字。

    江寒心里一喜,小心说:“言言……那不生气了?”

    温言手一顿,声音又有些冷:“谁生气。”

    江寒立马说:“没生气,我嘴瓢。”

    下午两点,体育馆盛况依旧,来观看的人络绎不绝。

    裁判员吹哨发球,最后的决赛正式开始了。

    薛磊的小喇叭在此刻发挥了作用,每当对面拿到球要投球时,他就蹲球框底下喊话。

    “寒哥!干死他们!”

    “对面的,你裤子掉了。”

    “屁股沟露出来了。”

    没脸没皮的话虽然没实质影响,但谁都会下意识注意一下,万一真的裤子掉了,那就直接裸奔了。

    也因此,导致对面手滑了几个球。

    “死胖子,闭上那张臭嘴!”

    有人怒气冲冲过来。

    “怎么,打脏球还不让人说了。”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薛磊看着身材庞大,但动作起来很灵活,完全抓不到人,对面又气又急。

    “干的漂亮!胖子!”

    王俊林抢过喇叭,也泄愤喊了几句。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你们生孩子没□□。”

    “别指着我,老子不跟狗说话,说狗都抬举你们了!”

    “你们以为自已很牛吗,茅坑里吃屎长这么大的吧。”

    话虽难听,但骂得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