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大人都被吓了一跳,问怎么回事。

    江寒怕周雨担心,加上这事还没完,所以说:“路上摔了一跤,已经去医院处理过了。”

    周雨心疼得不行,温毓今天有事不会回来,又想打电话报备:“摔这么严重,都上了纱布。过去多久了,要不要再消一下毒。”

    江高走进来:“小孩磕磕碰碰很正常,晚上再换个药就行。”

    到了晚上,周雨还是不放心。

    全程看着换完了药,又拉着问温言是怎么摔的,哪里摔的,以后要注意了之类的,总是不了解个事无巨细不罢休。

    在回家之前,江寒就给温言编了一套说辞。

    温言也没问为什么,都一一记下了,所有都答得很顺畅。

    江寒吃了晚饭后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八点多才回来,自然又是少不了周雨的一顿挨批。

    九点多,俩人躺在床上,温言还是没忍住好奇问:“江寒哥哥……你去哪了?”

    温言从小一个人惯了,自愈能力也强,已经调整过来了。

    江寒露出个神秘地笑,手遮在温言眼睛上:“先保密,怕带坏你。”

    小孩的矛盾就应该小孩之间解决。

    江寒揍人去了,揍到钱宝跪地说再也不惹温言了。

    第二天上学,流传着平时总是爱欺负人的钱宝被人打了,鼻青脸肿地来上学,牙还掉了两颗。

    家长来学校闹,说要给个说法,当事人却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最后问出来了是江寒,又上江寒家来讨要说法。

    钱宝的父亲刘国不管事,所以是钱丽来闹。

    有其子必有其母,钱丽是镇里有名的泼妇,耍泼耍赖的一把好手,就是想讹点钱。

    不可能这么平白无故就被打了。

    所以当钱丽气哄哄地来到江寒家时,站在门口插腰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那唾沫星子直溅三尺。

    周雨正在睡午觉,冷不防被吓了一个激灵。

    爬到窗户一看。

    哟,不得了!

    泼妇来骂街了。

    周雨也不是吃素的,当年还在文艺部队时,就号称“三寸不烂之舌”,拐着弯地骂人还不带脏字。

    当即蹭蹭蹭就跑出去对战。

    这事用脚指头想,她都知道和江寒有关。

    不过江家人护短,不管对错三七二十一,欺负到了头上就是不行。

    钱丽嗓门大,周雨拿了个喇叭。

    “你孙子把我儿子打了!”

    “打哪了,我可没看见。”

    “门牙都掉了两颗,你们家还想抵赖。”

    “造谣是犯法的,拿出证据来呀。”

    钱丽扯出躲在身后钱宝,中气十足。

    “看,这是证据!铁证如山。”

    周雨这一看又吓了一跳,肿得猪头一样,暗骂臭小子下手也不知道轻重。

    万一真出点事,也不好解决。

    不过她相信江寒这么做肯定有理由。

    如果不是把人惹急了,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想是这么想,但面上还是维持不变。

    “你说是江寒打的就是江寒打的,保不齐是你家傻儿子自已摔的呢。”

    都找到门口了,料想不到周雨还是这么不认账。

    钱丽一时又气又急,脸都憋得通红,声音高了几个度:“证据都在这呢,还想耍赖!”

    周围具是看热闹的人。

    周雨掏了掏被震到的一边耳边,心里也不爽钱丽许久了,就想接着机会气气人:“我还说你儿子打了江寒呢,编造谁不会啊。不多,也就掏五百块钱。”

    要钱不到,反而被倒打一耙。

    钱丽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翻就要厥过去。

    阁楼,俩个看热闹身影爬在窗前,撅着屁股。

    眼神在两方之间来回扫荡,动作整齐划一。

    温言:“江寒哥哥,你真去打了人了?”

    江寒:“嗯,揍得可惨了。”

    温言:“没有伤到吧。”

    江寒:“怎么可能,特意找没监控的地方揍的。”

    温言屁股摇了摇:“哦……姥姥和她谁会吵赢啊?”

    江寒惆怅叹气:“不知道,我老姥应该打不过她。”

    钱丽有两百斤。

    一边说是江寒打的,一边说没看见。

    两方一时僵持不下。

    周雨搬了个凳子坐下歇息,慢条斯理喝了口水。

    “没事了吧,没事就回去吧。”

    相比于这边的悠闲,钱丽原地抓狂要气爆炸了。

    骂人,周雨不接招。

    摆事实,钱丽说不过。

    第一次碰到比她还会耍赖的人,钱丽七窍冒烟又毫无办法,骂了钱宝一顿后。

    最后人往地上,赖门口不走了。

    “赔钱,这事没两千块解决不了。我天天在在这躺。”

    说着,开始哭诉起来,先是说她命苦。

    老公不中用,儿子也不争气,孤儿寡母的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