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属性,不管人品如何,在江寒眼里一律归为“绿茶”。

    但江寒在这方面一向很敏感,这个梁泽,对温言有意思。

    属于针尖对麦芒了,俩人视线在空中交汇,彼此都嗅出了一丝敌意。

    江寒穿着花枝招展,宣誓主权的,带着温言出去吃了饭。

    晚上,温言一直在这里住酒店,俩人便没有再开房。

    快两个月没见,自然很想念,江寒黏着温言,像回到了高中时候。

    温言很忙,洗完澡后便在床上做数据。

    江寒洗完澡出来,又黏在了温言身上,像大狼狗一样。

    手在腰间摸摸,闻着温言身上的香,然后便越来越过分。

    江寒亲上了温言脖颈,带着黏人的劲,温言被他弄得无奈:“还有东西没写完……”

    江寒将人压下去,摸到电脑关上,放到了床头:“嗯……明天再写……”

    江寒不断地吻着温言,一遍遍地呢喃着“宝宝”。

    ……

    门铃在响,温言从迷乱中清醒过来,双手无力地推拒:“有……有人……”

    江寒去吻温言通红的眼角:“不管他……”

    温言睫毛颤抖:“江寒……”

    得不到回应,门外的人说话了:“小言,你睡了吗,有几个数据是错误的,想和你说一下。”

    是梁泽的声音。

    江寒目光闪过一瞬阴霾,接着又用可怜委屈的眼神看着温言。

    明明他才是做乱的那个,这副模样却像是受了天大委屈。

    这段时间温言都睡得晚,梁泽偶尔会晚上过来找温言对数据,知道温言的作息,所以刚刚也才会在按门铃没开时再确定一遍。

    温言不会睡那么早,屋内一直没回话,梁泽担心温言出了什么事,就在他要打电话时,温言的声音传了出来。

    “师兄,我已经睡了……”

    声音有些哑,外面顿了一下:“小言,你怎么了,是感冒了吗?”

    “我没……事……”

    声音陡然变了调,温言抖着缓了过来后,愤愤瞪了江寒一眼。

    只可惜那一眼实在没什么威慑力,眼眸像含了水,眼尾都被欺负红了,江寒只想更加欺负人。

    外面蓦然没有了声音,过了好久才响起:“那你……好好休息。”

    脚步声渐渐走远了。

    江寒将头埋在温言怀里,像只可怜又委屈的大狼狗:“言言,我吃醋了……”

    温言羽睫轻颤:“……我们只是同事。”

    “他喜欢你。”

    笃定的语气,温言微微愣了下:“寒哥……你知道我只喜欢你,而且梁师兄也快要出国了。”

    很多时候,江寒不喜欢的事,温言都不会做,比如说,江寒每次吃醋不高兴,温言就会刻意和那人保持距离。

    他不想江寒不高兴。

    “言言,要是我今天不来,你们是不是就会在房间里讨论。”

    江寒在某些方面很执拗,也很有心机,惯会利用温言对他的好。

    “寒哥,你要是……不高兴,那我……下次注意……”

    温言羽睫轻颤,眼角被逼出泪水。

    江寒这个人实在太坏了,一边欺负他,一边又装可怜。

    温言实在受不住了,软绵地喊了一声“寒哥”。

    江寒吻去温言的泪水,继续作起来,强势的:“言言,你是我的……”

    江寒其实是抽出时间来的,加上后天有商业代言,第二天又得赶回去。

    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翌日,梁泽在看到俩人从同一个房间出来时,脸上神情有些不自然。

    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且江寒很霸道,故意在脖颈留下痕迹,宣誓着占有。

    搂过温言的肩,手指在耳垂轻弄。

    温言不会拒绝江寒的亲昵,而且让江寒在意的人,温言也会避开距离。

    梁泽出国那天,问温言他们是不是在一起。

    其实答案已经知道了,只是想再问一遍。

    温言说他们在一起很久了,从高中开始。

    梁泽释然,祝他们幸福。

    没人能插进这段感情,他们都是相互的。

    两年时间,江寒达到了顶峰,在最红的时候,选择了退役。

    那是在获得s联赛冠军杯的舞台上,所以人都疯狂了。

    将机会让给别人,选择站在幕后。

    在那个耀眼的舞台上,江寒跟温言告了白,向全世界宣告。

    那根红绳,江寒一直带在手上。

    江寒的每场比赛,温言从没缺席。

    退役的热度一直持续了几个月,所以人都感到惋惜,没有人会在最红的时候,选择退出。

    但江寒已经实现了他的承诺,接下来的时光,选择培养新人。

    退役的时光很休闲,每天接温言上下班,不忙时,俩人出去吃一顿,温言放假,江寒会带着温言到处旅游,看山川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