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吩咐仆从给徐母熬一碗安神汤,又赏了厨娘一年的月银。

    徐母自然又是一番感激不必再提。

    屋子里顿时便又安静了下来。

    孟则知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敲打着被面。

    果不其然,半刻钟后,屋外就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的主人此时心里大概极为矛盾,以至于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下定决心敲响了房门。

    孟则知:“进。”

    进来的可不正是徐初之。

    若是以往,徐初之肯定对他避之不及。

    孟则知唇角一弯,他当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于是他说道:“关门。”

    听见这话,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的徐初之呼吸一促,心瞬间就又乱了。

    因为想想也知道孟则知没打什么好主意,否则青天白日的,关门干什么。

    但徐初之还是照做了。

    吱呀一声,房门关上了。

    空气也跟着再次安静了下来。

    徐初之握了握悬在身侧的手,最终还是蠕动着嘴唇说道:“今天谢谢……”

    也就在这个时候,孟则知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我又救了你一次。”

    徐初之一顿,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孟则知的右手。

    然后就听孟则知说道:“所以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徐初之的心彻底沉到了地底。

    果不其然,孟则知当下便说道:“过来。”

    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到了这一刻的时候,徐初之的心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但他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孟则知救了他,要求他报恩也是应该的。

    孟则知笑了,他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意思再明显不过。

    徐初之心里不由升起一抹悲凉。

    他早该知道的,他逃不掉的。

    想到这里,徐初之认命地坐上了床沿,然后俯身贴上了孟则知的唇角,笨拙地撬开孟则知的嘴唇。

    孟则知自然是配合无比。

    直到徐初之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才松开孟则知,哆嗦着手去解他的衣服。

    等到身上的衣服被扒开之后,孟则知才突然说道:“你在做什么?”

    徐初之:“……”

    徐初之闻言抬起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孟则知看着他,认真道:“其实我就是想让你帮我调整一下枕头。”

    他不急,因为调戏徐初之的机会更难得,更何况,肉也是要一口一口吃的。

    徐初之闻言,目光落在了孟则知头下斜放着的枕头上。

    徐初之:“……”

    徐初之一脸茫然,所以他现在是在做什么?

    徐初之看看负伤在床,衣衫凌乱且被他压在身下的孟则知,突然有种趁人之危的是他自己的错觉。

    徐初之瞬间红了耳尖。

    而后他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他不用献、献身了。

    想到这里,徐初之心底的悲凉瞬间一扫而光。

    他语无伦次,想要从孟则知身上起来:“对、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那知道下一刻,孟则知伸手搂住他的腰,然后把他往下一拉。

    结果徐初之一时不察,正好摔在了孟则知敞开的胸口上。

    肌肤相亲的瞬间,徐初之懵了。

    然后就听孟则知不紧不慢的说道:“占了我的便宜就想跑,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目光触及鼻翼下方铜色的皮肤,徐初之耳根爆红,他忙不迭地抬起头,然后正对上孟则知戏谑的目光。

    徐初之终于彻底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