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这混球昨天晚上的动作那么熟练,怎么可能是一只童子鸡?

    也就在这个时候,混球也醒了。

    他把施修齐往怀里搂了搂,然后就要去亲他。

    结果就被施修齐的手挡住了。

    “嗯?”

    孟则知睁开眼。

    施修齐写作恶狠狠,读作软绵绵道:“你不是说你是只童子鸡吗?”

    哪知道孟则知竟一点都不慌不忙:“嗯?”

    因为他张口就来:“因为自从前天晚上对你一见钟情之后,我就无时无刻不在想象你享用我的时候的样子。”

    施修齐:“……”

    施修齐面红耳赤。

    施修齐勉强信了。

    因为他怕再追问下去,孟则知又会蹦出什么虎狼之语出来。

    看见施修齐装起了缩头乌龟,孟则知忍不住轻笑出声。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正事来。

    所以孟则知当即又把人往怀里搂了搂:“想和你商量个事情。”

    施修齐:“什么?”

    孟则知:“我那边还有二十万百姓要安置,我准备安排他们出海捕鱼,可是我手里现在一艘船都没有。”

    而登州最大的两个造船厂都在商会的名下。

    听见这话,施修齐耳尖的绯红瞬间就消失了。

    气氛也跟着变了。

    因为施修齐现在想不怀疑孟则知是有目的地接近他的都难。

    否则他怎么可能在得手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向他索要东西。

    估计是觉得自己已经被他吃定了吧。

    这让他有点心凉。

    所以他定定地看着孟则知。

    孟则知见状,哪能不知道施修齐又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所以他当即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而后坦然和他对视:“放心,我此生必不负你。”

    施修齐深吸了一口气,信了。

    因为不愿相信自己上当了,更因为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

    但施修齐更相信自己,所以他直接抓住了孟则知的擀面杖,冷声说道:“所以你最好别骗我,否则我那个先是不能人道而后家破人亡的前夫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忘死死地盯着孟则知,就是想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哪知道孟则知不仅没有露出哪怕一丝的心虚,反而把他搂地更紧了。

    只听他含糊着说道:“好好好,肯定不骗你。”

    而后他话音一转,讨好道:“所以你别只是抓着啊,上下动一动好不好。”

    施修齐:“……”

    施修齐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坚持不下去了。

    他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之后果然又是一阵暴风骤雨。

    等到施修齐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孟则知得了他的准话,也已经回去了,说是一个时辰之后再回来。

    听见屋内的动静,一众丫鬟捧着洗漱用品推门而进。

    施修齐掀开被子,一旁的丫鬟本就低着的头顿时更低了。

    施修齐下意识地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痕。

    这显然都是那个坏胚子的杰作。

    施修齐的脸有点热。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管家来报:“主子,会长他们到了。”

    施修齐当即正起神色:“好,我马上就到。”

    大堂里,商会的一众成员一扫之前的慌乱。

    看见施修齐进来,他们当即站起身,大声说道:“施副会长,好消息啊,我们的水师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