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则知还没有回来。

    施修齐顿时就坐不住了,连忙派人前去打听。

    结果就打听到跟着孟则知去探矿的居然还有陈老爷。

    就是之前那个试图约孟则知去春风楼玩的陈老爷!!!

    听说陈老爷还专门把他的那几个美妾都带上了。

    说不定孟则知现在正和那群野男人在荒郊野外玩的正欢呢。

    总而言之,施修齐一时没忍住就吃起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飞醋,然后就气成了一只大龙虾。

    等到孟则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八天了。

    听说孟则知一口气探出来了两个铁矿,两个煤矿和一个金矿,储量都很不错,甚至其中一个铁矿就在登州城外不远的山里,卫城等人瞬间激动了起来。

    “有了这些铁矿和煤矿,二十万百姓的安置问题算是稳了一大半了。”

    “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准备开矿的事情。”

    ……

    场面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只是孟则知笑了一会儿之后,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心虚。

    所以当天晚上,天还没黑,他就轻车熟路地溜进施府。

    府里的守卫和往常一样多,就是拦不住他。

    再爬上墙,墙上也没有多出比如荆棘、碎瓦片之类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落地之后,地面上也干干净净的。

    孟则知顿时放下了心,看来施修齐应该没有生气。

    于是他当即大步向窗户走去,然后伸手一拉……没拉动。

    孟则知一愣,再用力拉了一下,还是没拉动。

    孟则知:“……”

    药丸!

    果然还是生气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绝杀。

    孟则知能怎么办,只能是故技重施了。

    他自言自语道:“看来是睡了,那我过几天再来吧,毕竟明天又要带人去探矿了。”

    屋内装聋作哑的施修齐:“……”

    你敢?

    施修齐瞪大了眼。

    事实上,孟则知还真就敢。

    于是下一秒,施修齐就听见了一阵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施修齐:“……”

    气炸!

    于是肤红貌美的施修齐当即气势汹汹地迈着大长腿走向了窗户。

    “那个小色/胚居然真的走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窗户一打开,就正对上孟则知带着浅笑的英俊面容。

    施修齐:“……”

    又被骗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关上窗户。

    结果孟则知的手正好伸进来,施修齐连忙停下了关窗的动作。

    孟则知当即从怀里掏出来一根木簪,月光在他脸上撒下一层微芒:“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根木簪,送给你。”

    施修齐有那么一瞬间看花了眼,以至于好一会儿才低头看向孟则知手里的木簪,那只木簪大概巴掌长短,呈浅墨色,雕工只能算一般,但自带的纹理犹如重峦叠嶂,分外逼真。

    所以只一眼,施修齐就喜欢上了。

    然后就又听孟则知说道:“我不是故意这么晚才回来的,只是因为半路上突然撞上了一只起义军,所以耽搁了几天时间。”

    为了不让施修齐担心,他连忙说道:“不过好在最后有惊无险,虽然折损了一些人手,但也得了近千降卒。”

    施修齐一听,原本瞬间提起来的心瞬间就又落了下来,连带着心底的愤怒也跟着散了个七七八八。

    哪知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孟则知已经从窗外跳了进来。

    他直接把簪子塞进了施修齐手里:“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