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的鼻尖都是属于布鲁斯·韦恩的气息。

    “怎么是你?”布鲁斯手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此刻压着的女孩身体是有多么的柔软。

    为了转移自己对于女孩的注意力,他看向了床头放着的钟表,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我居然睡过了。”

    “阿尔弗雷德在哪?”布鲁斯的眸光轻扫过被放在桌子上的餐点。

    清和原本觉得他会发怒,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清和这才回过神来,收回了自己那过分专注的眼神,“他出门了——”

    女孩本来想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进他的房间,不过她注意到了更加要命的一件事。

    布鲁斯的肩头……在流血。

    有血迹从伤口里渗出洇湿了他的丝绸睡衣。

    清和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你受伤了……?你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注视着她脸上自然流露出的惊讶与关怀并存的表情,就算是布鲁斯也愣了那么片刻,随后才迅速放开了她。

    男人意味不明地伸手触碰了一下肩头那里。

    果然那块布料上有一袭湿意。

    布鲁斯微微皱起眉头。他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而真正会令他感觉到恐惧的噩梦只有一个。

    那条小巷、年幼的他、黑夜、父母和珍珠项链。

    布鲁斯又回过神来,他刚想让清和走出房间,让他自己一个人静静,却发现刚刚被他压在床上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床了。

    顺便……

    顺便还拿到了家庭医药箱。

    他的眸光不确定地扫过女孩昳丽的面庞,说道:“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处理。”

    布鲁斯的这句话非常顺利地让女孩的眉毛也同他的一样皱了起来。

    只听见她说:“这怎么能行?你自己要是可以处理好,伤口就不会裂开了。”

    旋即清和不由分说地拽着他的一只手臂把他往床边带,试图让他好好坐下。

    而布鲁斯一时间居然没想到其他更好的拒绝理由,只是盯着她的脸,鬼使神差地接受了她的靠近。

    布鲁斯脱衣服的速度倒一点也不犹豫。

    眼前的景象的确是让她有某种程度上的眼前一亮,布鲁斯的身材可真好啊!

    她的视线忍不住在男人此时o露的上身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看向了他那位于肩头的伤口。

    伤口有点像是子弹擦伤的结果,之前被他缝过针了,只是很显然有些笨拙,不太成功。

    可是,眼前这位阔少到底能跑到哪里去被子弹「擦伤」?

    清和咽下对于伤口的疑虑,开始重新为他处理。

    对于布鲁斯来说,那属于女孩的柔软的手指偶尔擦过他肌肤的感觉很是陌生,不禁勾走了他的注意力。毕竟,虽然他的身边看起来的确美女无数,可他并不喜欢别人贸然靠近他。

    有时候他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究竟哪一个是真正的自己了。

    “注意伤口不要沾水,也不要剧烈运动。”清和把东西又收回了那个白色的医药箱里面,嘱咐道。

    这种亲切又真诚的口吻不得不说在布鲁斯面前很适用。

    坐在床沿的男人默默注视着已经站起来在收拾东西的女孩。即使是在昏暗的房间里她的脸看起来还是白皙得没有一丝瑕疵,在这一刻布鲁斯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娱乐圈里的女明星们都拥有一张得买保险的脸了。因为美丽的事物总是惹人钟爱。

    至少是在这一刻,他并不想那么迅速地把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

    又磨蹭了几分钟,清和终于把东西收好了,她提着医药箱说道:“那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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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走出了布鲁斯的卧室有那么好一会儿了,清和那四处飘零的思绪才慢慢稳定下来。

    为了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这种事情上,清和决定做点什么。

    可是直到这时她才想起,来到这里之后,生活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加无聊。

    布鲁斯·韦恩日夜颠倒型的作息让她在感到奇怪之余又混进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关心:他晚上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白天除了补觉就是出去鬼混。

    这样……这样真的不会肾虚吗?

    清和不敢问,只能自己默默在心里想想。

    不过她倒也发现了一个打发时间的新去处,那就是书房——布鲁斯的书房倒是很大,书架直接嵌入了墙面,书籍琳琅满目,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有的亚子。

    这其实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因为太无聊而踏进书房了。

    清和扫视了一圈,并没发现她特别想看的那种类型的书。女孩默默叹了一口气,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

    既然这里没有她想要的那种书,她可以选择网购!送货上门的那种。清和挑来挑去,最终下单了。

    呵呵,现在这个时代不是○秽信息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