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点醒了黄成功,他开始去后山抓猴子,可猴子没抓住,还弄得一身伤,这时候得知黄成功计划的老婆提了个办法。

    用家里那只小猴子去引出其它的猴子。

    这个办法十分的好。

    将绳子拴在小猴子的脚上,半夜的时候,牵着绳子的他们藏在隐蔽的地方,小猴子在不远处唧唧叫着。

    最多半个小时,便有猴子找过来了。

    “说刚开始的时候,力量上没控制好,用锤子砸死了好几个猴子,后来力道能控制住了,就抓活猴子出去卖,刚卖的时候还被坑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黄成功搭上了一条线,他只需要负责提供猴子,钱立马到。

    就这样,他们干了两年。

    或许是猴子太好弄了,每当心情不佳时,黄成功几人会虐杀一些小小的,不符合买家要求的小猴子。

    这也是他们背上猴灵的缘来。

    “而且黄成功的老婆好像疯了,”林成斌又道,“逢人就说自己干的缺德事,然后又叫唤自己不疼了。”

    至于黄成功他们,已经疼得神志不清,送去医院检查后,发现黄老五已经变成了傻子。

    “也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卖傻。”

    祖清却知道,他是真傻了。

    灵魂被啃噬,三魂六魄也在消散,也就慢慢成了傻子,到了最后悔变成行尸走肉,而且他们没有下辈子。

    这下咒的人,祖清越发好奇了。

    银子崖的后山被保护起来了,石先生他们用无人机侦查后,发现在大山深处,生活着上千只野生猴,这还是一处,那些不知道怎么跑到山边上来的猴子们也在繁衍。

    因为这事儿,银子崖开始被打造,有野生猴的爬山区,既能在自然下爬山,又能碰运气遇见野猴,消息发出去便被不少人注意。

    而黄家的罪恶也被揭露在众人面前。

    他们咒骂着,也对这个地方越发记忆深刻,想着有时间一定要去看看。

    即便看不见猴子,也可以去呼吸一下自然。

    左亿看完报道后将手里扔在一旁,而石先生的电话也来了。

    他感谢左亿的消息,并且告诉他黄成功一笔微信转款被j方查到转给了祖清,但因为这笔钱被捐了出去,所以石先生那边已经把这事儿压住了。

    “您的朋友,我相信。”

    左亿闻言露出笑,“自然。”

    结果转头便看见背着背篓,拿着镰刀要出门的祖清,“你去哪儿?”

    他问道。

    祖清指了指大后山,“我割野芹菜。”

    左亿立马想起祖清说的那个女鬼,鲜血淋漓躺在野芹菜里面的女鬼。

    作者有话要说:啾咪

    关于猴子的这个故事,是因为国庆的时候,我们遇见了一个耍猴的人,正好后面是大山,有人就问那猴子是不是山里的野猴子,老板说不是,谁敢去抓野猴子,他这个猴子就是什么什么地方买来的……

    然后我就写了这个故事。

    第38章

    “我陪你一起去。”

    二话不说便找了个背篓,准备和祖清一块儿去大后山。

    看了眼两手空空的左亿,祖清轻笑道,“家里没有多余的镰刀。”

    “没事儿,我去借。”

    左亿说完,便往陈家去,没多久便从陈家拿了把镰刀出来,见祖清站在院门口看着他,左亿扬了扬手里的镰刀,“借来了!”

    祖清微微一愣,接而点头,“好。”

    许是夏天快要过了,所以这两天的太阳特别烈,到小河边时,两人便看见了不少光着屁股玩水的孩子们,好在有大人们在旁边看着。

    炙热的太阳像是把大地架在烧烤架上烤似的,地面滚烫不说,一阵风吹过也是热风,吹得人不是那么舒爽。

    走到山脚下时,有树荫在,热气减少了不少,可爬山的时候,还是能发现,很多树木和野草都无精打采的,叶子焉儿吧唧,像是没喝水得沮丧不已的孩子。

    “就是这,”到了祖清所说的地方后,左亿看着不远处大片的野芹菜,不由得道,“这大后山的野芹菜果然多得很。”

    放下背篓的祖清闻言笑了笑,“就因为那个事儿,没人来这边割猪草,也算是咱们捡漏了。”

    听到这话的左亿又开始东张西望了,“那女鬼呢?”

    “早被我师傅超度了,”祖清今儿穿的短袖,脑袋上戴着遮阳帽,明明是个乡下打扮,却硬是被他的颜值拉升了档次,好似这不是在割猪草,而是某种下乡活动。

    左亿见此也不再多问,也放下背篓拿起镰刀加入了。

    这大山里什么都好,就是蝉太多,几乎每棵树上都有,这争先恐后的鸣叫起来,还真要人命。

    所以割了两背猪草的祖清和左亿,没有任何留恋的下了山。

    家里的猪崽儿小,就他们割回去的这些猪草,混着小饲料吃,可以吃好几天。

    “不怕坏了吗?”

    到家将野芹菜倒在猪圈一旁宰猪草拌饲料的地方时,看着这么多的野芹菜,左亿又看了看外面的烈日,担心道。

    “不会,”祖清将野芹菜巴拉巴拉开晾着放,接着去院子里洗手,左亿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

    “今晚上就会下大雨,今年的夏天算是过完了。”

    “是吗?”

    左亿也跟着看了眼天,却被刺眼的阳光弄得剑眉紧皱。

    见此,祖清那双丹凤眼闪过笑意。

    “吃凉糕解解热。”

    昨儿个赶集,祖清买了两包凉糕粉回来,出门前他便做好放在冰箱里冷制,回来就能吃。

    “好。”

    左亿又跟着祖清进了灶房,帮着将一大盆做好的凉糕端出来后,左亿便去拿了两个大碗,祖清用小刀在凉糕面上划了划。

    接着将凉糕用锅铲舀进碗里,再加入红砂糖搅拌了两下后,用勺子舀起一勺放进嘴里。

    冰唧唧的凉糕配着甜丝丝的红砂糖,顿时驱散了身上一大半的躁意,“好吃。”

    一旁的左亿已经吃得没时间说话了。

    劳作后即便是吃简单的东西,也会觉得十分美味。

    左亿接连吃了三碗才停下,剩下的祖清一个人包圆了。

    “祖清!祖清在吗?”

    林成斌的摩托车声音传来时,祖清和左亿便知道是他来了。

    “可惜你没赶上清弟做的美味凉糕,”左亿双手环臂,乐滋滋的靠着院门,看着往这边来的林成斌笑道。

    林成斌牙一酸,瞅着左亿十分嫌弃,“谁还馋你那凉糕啊,还有你这称呼怎么回事?清弟清弟的,也不觉得腻歪?”

    “不觉得,”左亿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就爱这么叫。”

    “得,”林成斌不去看他那炫耀劲儿,转头看向旁边晒鞋子的祖清,“我刚过来的时候,瞧见了干明的爸妈,他们和吴四叔在一块儿,吴四叔说他们是来找你的。”

    “找我?”

    祖清起身,“干明那病还没好?”

    “没好,“林成斌道,“和干世斌那怪病简直是相反的,也是怪了。”

    说完,林成斌便又回去了,他就是过来跟祖清他们说一声,要是干家人找事儿,随时给他打电话。

    林成斌离开没多久,吴四叔果然带着一对中年夫妻来了。

    干父手里还提着好几个礼品袋,看样子是送给祖清的礼,“祖先生,我是干明的父亲,这是干明的母亲,我们这次来是想求祖先生看看我儿子干明,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干母满脸愁丝的点头,“干明那孩子口无遮拦,又自认清高,人是长了这么大,可却没长什么脑子,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以为真,之前对祖先生和祖师傅多有得罪,我们做父母的也有错。”

    “对对对,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都怪我们平日里忙着工作上的事儿,对干明这孩子教导得少了,我们为干明的莽撞以及无礼向祖先生,以及祖师傅道歉。”

    说完,干父干母便向祖清深深一鞠,祖清没避开,指了指堂屋。

    干父干母立马转了个方向,面带恭敬和歉意的向堂屋又接连鞠了三躬。

    吴四叔和左亿如背景板一般,站在一旁看着。

    祖清见干父干母眼里没有半点敷衍后,才轻微点头,“请到堂屋谈话,亿哥,麻烦你泡茶。”

    左亿点头,径直去了灶房。

    见此,干父干母对视一眼,双双松了口气,看来他们想得没错,左亿和祖清的关系确实好,不然一个富二代能随便去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