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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擂钵街的地形类似于一个碗的形状,源纯在碗沿转了两圈,用不着问路,自然就能看到事发地点在哪儿。

    生活在贫民窟的人们深谙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他们没有一个跑去凑热闹,全都躲藏在暗处,看傻子一样看着源纯一头冲进滚滚浓烟中。

    爆/炸产生的烟雾不知还有多久才能散开,源纯捂着嘴咳嗽几声,摸索着慢吞吞前行。

    花了大概半个小时把周围逛了一遍,源纯救出十来个幸存者,没看到中也或者他留下的线索。

    逃脱了?还是被带走了?源纯坐在台阶上叹气,她又给中也打了个电话,仍然无人接听。

    最坏的结果就是中也被神秘势力抓走了,既然是“抓”,至少说明性命无忧。

    那么问题来了,抓走中也的,究竟是不是港口黑/手/党呢?

    源纯正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忽然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尖叫:“不、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们!啊——”

    源纯回过头,看到被自己救下的那些人里,有个昏迷者刚刚苏醒,他坐在地上不断地往后蹭,一直退到阴影中,后背紧靠墙根,抱住膝盖缩成一团,脸上的表情异常惊恐,仿佛看到了极为可怕的事。

    他的话似乎有些内容……源纯心思一动,摆出一副温和的表情,一点点靠近,“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别过来!”男人把头埋进双/腿/间,崩溃地抱住头,“别过来啊啊啊!”

    源纯立即停住脚步,“好的,我不过去,你别怕,已经没事了,那些打架的人早就走了。”

    男人开启振动模式,抖得如同风中萧瑟的寒叶,他小心翼翼地把脸抬起一点,只露出一只眼睛,“走、走了?”

    “嗯。”源纯点点头,笑容乖巧,“是我把你救出来的,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好吗?”

    男人没吭声,但也没表现出明显的抗拒,源纯见状,试探着又靠近一点,最终在男人面前蹲下,与他平视。

    “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源纯柔声问,“我的朋友失踪了,我想找到他。”

    男人声音低沉:“我、我看到一个少年当街殴打老人,他们打得昏天黑地,十分激烈。”

    “我知道那个少年是谁,”男人神秘兮兮地说,“他是羊之王,是笼罩擂钵街的噩梦!”

    源纯:“……”

    中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殴打老爷爷的时候还被其他人看见了呢?

    不尊老的名声一旦传出去,你多吃亏啊。

    源纯在心里吐了个槽,又问:“然后呢?”

    男人缩了缩脖子,“然后他们就一起爆/炸了。”

    源纯:“……”彳亍口巴,简单明了,直观易懂。

    如果这人没撒谎,就说明存在第三方势力趁机搅浑水。

    情况变得更加复杂了。

    男人自以为隐秘地观察了源纯半晌,感觉她真的没有恶意,忍不住问:“那个少年是你的朋友吗?”

    源纯不置可否,“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你对他的事情很感兴趣,”男人眯起眼睛,眼底渐渐升起贪婪的光,跟刚才怂炸的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我可以告诉你他们谈了什么——”

    源纯抬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她的动作非常快,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拇指抵住咽喉,感到一阵窒息。

    “别、别动手!我说!”男人赶紧投降,“是港黑!港黑带走了他!”

    “非常感谢。”源纯微微一笑,收回手,转身就走。

    目送着源纯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男人缓缓吁出一口气,周身气势一转,从贪婪又愚蠢的流民形象,变成了人模狗样的精英。

    他从兜里取出一副墨镜戴上,循着源纯离开的路线,慢条斯理地跟过去。

    拐过一个弯,男人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微变。

    源纯斜靠在墙上,一手抱肩,一手懒洋洋地举起,招财猫似的挥了挥,“嗨,又见面了,你要去哪儿啊?”

    终于找到发泄火气的目标,源纯激动得双眼放出寒光。

    男人警惕地后退,从腰带上卸下手/枪,枪/口对准源纯,扣动扳/机。

    但源纯的速度总是比男人快一点,她凭着直觉往旁边一闪,同时扔出了jt we。

    正好趁机看看,这d级玩具能有什么杀伤力。

    只见jt we睁着一双死鱼眼,英勇无畏地用光头撞向男人的小腿。

    “砰”的一声巨响,jt we爆/炸了,滚滚浓烟升起,将男人彻底淹没。

    源纯:“……”卧槽!!!

    浓烟很快散尽,露出了灰头土脸倒在地上的男人,他被炸得奄奄一息,只剩半条命了。

    源纯目瞪口呆,心想物品描述坑我!这哪儿是玩具啊,这分明就是威力极强的炸/弹!

    可惜是一次性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弄几个……

    不!等等!我错了,我不需要!再度回想起“盥洗室a/vi”的源纯“唰”地黑了脸,她恶狠狠地磨牙,把刚冒出的念头团吧团吧,奋力扔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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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也醒来,发现自己被抓到了港黑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