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敌人太强大了,我只有一个人,我该怎么办?

    答:加入他们。

    卧底,安室透是专业的,在意识到硬刚刚不过后,安室透立即改变策略,发挥自身的特长与优势,顺利打入敌人内部——他换上织田作买的小碎花围裙,拿起课本和教鞭,开始认认真真教孩子读书。

    我一个二五仔,随便划划水得了,没必要对酒厂尽心尽力——安室透这样说服自己,并且愈发觉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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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室透左手牵着佐伯俊雄,右手牵着咲乐,带着两个孩子慢悠悠地跟在幸介身后,也来到了餐厅。

    安室透的眼神不住地往源纯头上飘。

    因为酒厂里有个号称千面魔女、十分擅长易容的贝尔摩德,所以安室透并没有对神降傀儡的身份产生怀疑,只以为这是源纯变装后的样子。

    他唯一不解的是,源纯为什么要给自己染一头绿色的头发,这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这象征着他被绿了。”织田作看出了安室透的疑问,好心解释,“他的女朋友跟他的妹妹跑了。”

    安室透:“………”

    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了不得,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丰富的恋爱经验,哪里像我,至今单身,把一切都献给了国家。

    源纯:“………”

    花几秒钟理了一下人物关系,发现似乎是我绿我自己……绝了!

    织田作是个老实人,才不会随便说这种虎狼之词。

    所以肯定是你!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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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的另一端,某个发生了惨烈武装斗争的珠宝店。

    蹲在地上划拉珠宝的源纯忽然动作一顿,随后她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转身走向太宰。

    太宰正弯腰站在保险柜前,认真研究罪犯留下的各种痕迹。开始他并没有在意靠近的脚步声,直到他感觉脖子被人一把掐住。

    “小纯,怎么啦?”太宰乖巧地问。

    “你在背后跟织田作编排我什么了?”源纯咬牙切齿。

    你可以迫害绿毛傀儡,但你不能迫害我本人!

    就是这么有原则!

    (柱间:???)

    太宰:“………”

    小纯,快醒醒,你已经忘记你本人的名声在马甲被扒之后就彻底没了吗?

    太宰的眼神纯良又无辜,“我什么都没说。”

    源纯呵呵,“我女朋友是谁?”

    太宰恍然大悟,他眨眨眼睛,给了源纯一个闪亮的k,“我啊!”

    源纯:“呸!”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刚才吗?怎么知道的?”太宰跟在源纯身后叽叽喳喳,“肯定是织田作跟你说的……你又把异能分离啦?那万一等会儿碰上’白麒麟‘该怎么办?”

    源纯抬起双手捂住耳朵,冷酷无情地说:“凉拌,等死吧!”

    太宰委屈地控诉道:“小纯你好无情,你昨天在床上不是这么说的!”

    源纯额头上青筋一跳,她开始挽袖子,准备打人,“你特么——”

    太宰无所畏惧,“xan——”

    源纯脸色一变,一把捂住太宰的嘴,把他推向玻璃柜台后。

    广津柳浪:“………”

    两位大佬,注意一下,这里还有别人呢。

    跟班ab:“………”

    似乎听到了不该听的内容,会不会被灭口啊?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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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餐厅。

    “喀”的一声脆响,源纯把装牛奶的玻璃杯捏碎了,牛奶流得到处都是。

    安室透吓了一跳,还以为源纯是在生气织田作揭她老底。

    幸介刚来,也没见过这阵势,害怕地往织田作身后藏了藏。

    织田作冷静地抽出餐巾纸,擦拭桌上的污迹,咲乐则担忧地捧起源纯的手,帮她擦掉奶渍。

    “哥哥,别生气了,”咲乐安慰源纯,“其实大姐姐没有喜欢你妹妹,我在努力撮合她和我爸爸。”

    织田作还在淡定地擦桌子,他没反应过来咲乐的“我爸爸”指的是他。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