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安静的系统小心翼翼冒头:【说、说来话长——】

    感受了一下外放警戒的查克拉,确认周围暂时还算安全,二尾还没有进攻的意图,源纯赶紧说:【那就长话短说。】

    系统:【……为了保护世界不被外来入侵力量肆意损毁,每个世界都有一种叫做战力上限值的东西,超过这个数值的力量会被法则强行压制,修正到上限值之下。】

    【目前忍界的战力上限值……就是轮回眼,这种眼睛的数量暂时是固定的,而宇智波斑本来有机会得到,你先有了,他就不能开启轮回眼了,而且你这双眼睛……有一部分数据是从未来的宇智波斑那儿复制来的,所以他的万花筒会不断抢夺你的力量……】

    源纯:【……】

    源纯深吸一口气,忍着心塞的感觉,冷冷问:【玛丽苏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当初为什么要放心?就该追问清楚!

    【她……嗯……】系统支支吾吾地说,【她成了宇智波斑的妹妹,为了永恒万花筒,趁宇智波斑虚弱时对他出手,刚得到眼睛就被千手柱间发现,抢了回去,失去眼睛的她利用从横滨带走的“核”残存的力量,进行了时间跳跃逃跑,刚好落在……一个她不能招惹的人面前,被那位弄死了。她死后我们回溯了时间,以她的数据为模版,为刚进入忍界的您调整了身体……】

    听完系统的解释,源纯已经麻了,她感觉到了世界的恶意。

    【您还好吗?】系统小声问。

    【我不好,】源纯声音木然地说,【滚吧,退下,跪安。】

    系统立刻下线了。

    【你刚才意识断了一瞬间,叫你也没反应,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九喇嘛敏锐地询问。

    【反正是一笔烂账,我是被坑的那个。】源纯咬牙切齿地说,【我知道怎么解决了。】

    她微妙地避开了九喇嘛的问题。至少在今天之内,她拒绝讨论这件破事,光是想想,就能让本不愉快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九喇嘛:【怎么说?】

    这次失明的时间非常短暂,源纯眨了眨眼睛,视野中又渐渐恢复了鲜活的色彩,她没忍住,回头看了斑一眼,在得到斑的眼神回应前挪开了视线。

    【……把这双眼睛,还给他。】

    九喇嘛愣了一下,震惊道:【什么?!】

    二尾再次变大后,不只是气势远胜从前,它似乎连天象都改变了。

    大量乌云旋转着聚拢过来,黑沉沉压下,只有中间漏下些许阳光,落在二尾身上,将它照得宛如神话中灭世的怪物。

    “这是什么东西?”斑眉头紧皱。

    周围只有源纯、斑和吓傻的羽衣秀明,源纯想了想,感觉这话是对她说的,她指了指羽衣秀明,“你问他,他干出来的好事。”

    “不不不!”羽衣秀明清醒了,他拼命摇头,“不是我不是我,它之前不是这样的……”

    “真没想到羽衣族长还有操纵尾兽的实力,真是深藏不露呢,”源纯阴阳怪气地说,“既然二尾是您请来的,那也麻烦您受累把它送走了。”

    羽衣秀明刚想辩解,二尾就说话了:“源纯!来打架!我就不信现在还打不过你!”

    斑:“……”

    斑谴责地注视着源纯。

    羽衣秀明赶紧撇清:“看!跟我没关系!”

    源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非要这个时候拆我的台吗?”

    “谁让你欺负我一晚上!”二尾得意地笑了起来,“这就是报应!受死吧——”

    小山般的猫咪扑了下来。

    深橙与碧蓝两种颜色的巨人同时拔地而起,一左一右架住猫咪的肩膀,向前一顶,合力将猫咪掀翻在地。

    是第四形态的须佐能乎。

    “嗷!说好一对一的!你怎么不按套路走!”二尾四爪朝天,拼命划拉,努力翻身,但它太大了,翻过来真的好难。

    “我可没说过,”源纯笑道,“我们忍者讲究团队合作。”

    “斑——”柱间的声音迅速由远及近,“怎么了怎么了——咦小纯!你怎么在这儿!你还用了万花筒!”

    柱间站在地上,使劲儿仰着头看源纯和斑,看了两眼感觉脖子疼,干脆双手一合十,使出木遁·木人之术,造出一只身上缠绕着龙的巨人,他站在巨人脑袋上,随着巨人逐渐升起,很快跟源纯和斑的高度持平了。

    甚至还高了一点点。

    “你怎么回事!说好了不能用的!忘记自己晕过去的事了吗?”柱间双手叉腰,唠唠叨叨数落起来,“不老老实实看家,私自跑到战场上——”

    “羽衣带着二尾来偷袭咱家,我奉前任族长之命,将二尾一路撵至此地。”源纯捂住耳朵,提高声音,压过了柱间的话,“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还请现任族长您定夺。”

    “偷袭?!”柱间愤怒地看向缩在斑的须佐里完全不敢吭声的羽衣秀明,“羽衣族长,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不是很正常吗?”羽衣秀明忽然笑了,他扶着须佐摇摇晃晃站起来,眼神逐渐癫狂,“千手柱间,都到这种地步了,你怎么还如此天真?大名的命令是要你们千手家彻底死绝,宇智波不敢做,那就由我来!”

    柱间愣了一下,情绪缓缓低落下去。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源纯靠坐在须佐的肩膀上,小腿轻轻摇晃,她看上去很高兴,“控制尾兽的御守是不是已经碎了?想知道为什么吗?”

    “是你!”羽衣秀明咬牙切齿,“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原来他是你儿子啊,好遗憾。”源纯双手捧脸,“别这么看着我,人可不是我杀的,是他咎由自取。”

    源纯打了个响指,飘在她身边的一枚小晶体“噗”地消失,瞬移到羽衣秀明面前。晶体裂开,展露出被保存在亚空间里的东西。

    一具套着破烂夜行衣的森森白骨,骨头表面布满了纵横的刻痕,仿佛被刀刃胡乱劈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