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的声音稍微有点大,其他人听到动静,纷纷看了过来。

    扉间和泉奈立即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

    于是大家的目光落到了源纯身上。

    几个意思啊!源纯十分生气,心想我是那种关键时刻会闯祸的人吗!

    斑以眼神暗示:至少等人走了你再骂。

    源纯:……我没骂!不是我!

    柱间以表情劝哄:再忍忍,会议马上就结束了!

    源纯:……都说了跟我没关系!

    “那你们别问我,”源纯翻了个白眼,咯吱咯吱磨牙,“你俩能直接交流吗?不要通过我这个卑微的传话筒。”

    “我怕我会忍不住揍他。”泉奈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拽出来的。

    扉间冷哼一声。

    “又怎么了我的哥哥们?”源纯长长地叹了口气,体会到了类似被夹在老婆和老妈之间充当受气包的倒霉男人的无奈。“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明明受委屈的人是她,这俩人到底在别扭什么啊!

    泉奈:“你问他!”

    扉间:“他非要把办公室的大门修成推拉式。”

    新村子的基础设施都建设好了,目前正在各种软装修。

    泉奈:“你个土包子根本不懂传统美。”

    扉间:“开合的才坚固结实。”

    源纯:“……”一扇门而已!至于吗?至于吗!

    眼看这俩人即将认认真真就门的问题吵起来,源纯赶紧伸胳膊,一手按一个,拍板道:“行了,听我的,不要门了!”

    扉间泉奈:“为什么?”

    源纯微笑,“反正你们从不走门,都翻窗户,那还要门干什么?”

    扉间泉奈:“……”完全无法反驳。

    将两个没事找事的哥哥噎得暂时说不出话后,源纯松了口气,一直到会议结束,她都享受到了难得的和平与安稳。

    扉间拍了拍发呆的源纯,示意她跟上,三人一起朝柱间的方向走去。

    “……我们会尽快搬过来的。”日向族长正跟柱间友好闲聊,余光瞥到源纯渐渐靠近的身影,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不好意思地笑道,“说起来……”

    柱间:“嗯?”

    “纯小姐真是年轻有为啊!”日向族长突兀地夸起了源纯,“我家小闺女听说了她的事迹,向往得不了的,一直吵着要见见她。”

    柱间满头雾水,顺着日向族长的话矜持道:“你闺女真有眼光,我家小纯确实太优秀了。”

    旁边的斑:“……”原来是这样说的吗?学到了!

    日向族长的目的并不是夸源纯,只是引出话题,因此意思也没注意到柱间炫耀了什么。他搓搓手,犹豫片刻,一咬牙一跺脚,压低声音问:“敢问纯小姐……可曾婚配?”

    柱间:“???!!!”

    柱间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

    斑直接亮了写轮眼。

    看他俩这反应,日向族长再傻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吓得心脏骤停,飞速思考该说点什么糊弄过去。

    这时源纯溜达过来了,她感觉气氛怪怪的,“怎么啦?刚才你们还聊得很开心——”

    “现在也聊得很开心!”柱间露出太阳般灿烂的笑容,他一把搂住日向族长的脖子,展现出一个“哥俩好”的态度。

    “是是是!”日向族长抹了把额角沁出的汗水,忙不迭点头。

    “是吗?”源纯的眼神充满怀疑,她对日向族长说,“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纯小姐说笑了哈哈哈。”日向族长尴尬地笑起来。

    “古里古怪的。”源纯小声嘀咕一句,注意力转向了迎面走来的水户。

    柱间偷偷松了口气。

    斑沉声道:“你——”

    “我懂我懂!”日向族长赶紧说,“是我唐突了。”

    这可太吓人了!但惊吓之余,日向族长又品出了一丝瓜的味道——如果源纯已经定了亲,柱间和斑完全可以直接说明,而不是暗暗恐吓。

    看来是没定啊,那就是还有机会,各凭本事咯?日向族长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他决定回去就把儿子塞进第一批搬迁的人名单里。

    别管能不能成,先搏一搏再说嘛。

    “那个,还有件事……”日向族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既然大家已经结盟了,我也不该隐瞒。”

    他竖起手指,指了指头顶,“这是几天前的事了,那位雇了我们分家的一些好手作为保镖,准备护送使者来和谈。”

    扉间和泉奈恍然大悟,立即反应过来为什么日向会第一个决定加入联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