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和时喻。”

    苏文凯眨了下眼,手/雷声传了过来,他立马操作跳下楼,透过窗户击毙了危机,“怎么了?”

    “他俩是不是吵架了?”双池感觉时喻笑的不对劲。

    “吵架不会坐一块的。”苏文凯无奈的笑了笑,双池有些闲吃萝卜淡操心。“你啊,回来安心上分吧。”

    “哦。”

    时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心情就降下去了,他只是恍惚发现,那群人说的没错,他太傲了,明明不能算是顶尖,却把自己吹上顶尖。

    不然最后也不会吃相那么难看。

    夏衍躲在车后打药,他反杀了俩人,血管都见空了。

    是真的厉害,即时是赛季初上分的可怕时期,夏衍在决赛圈依旧如鱼得水。

    aw枪声一灭,夏衍结束了这局取得胜利。

    “打完啦?那我上线。”时喻站起身,下一秒夏衍把一卷白色绷带扔向了他,见东西丢来,时喻下意识接住。

    “会绑吗?”那个刚刚答应打完给时喻的减酸带。

    时喻撕开绷带,又坐了下来,盯着夏衍的手好几秒,然后郑重的把手伸向夏衍,“绑下。”

    看着时喻主动伸过来的手,夏衍结果绷带但没有动。

    时喻手指很长,节骨分明,腕骨凸出,中指上磨出了茧子,应该是握笔写字磨出来的。

    还挺认真。

    “我这松了,我重绕个你学着。”说着,夏衍就开始掩饰。

    “你把绷带拿走我怎么学?”时喻无辜的眨了眨眼。

    夏衍望着时喻的眼神:“……我再给你拿个。”

    看着夏衍熟练着绕着绷带,时喻眼前一花,立马叫停:“夏队,咱放慢点脚步等等后者行吗?”绕太顺,看不清!

    “不行。”夏衍发现时喻真瞎,打游戏有时候看不见人就算了,这教程摆到他面前,他是看不见还是怎滴?你倒是撕开绷带跟我绕啊。

    望着时喻一脸茫然的样,夏衍心说自己为什么受此大罪,他三俩下绕好绷带,果然,时喻表情更傻了。

    不等时喻开口,夏衍直接拽过时喻的手开始绕绷带,还冷着嗓子说:“学着点。”

    三个字落入时喻二中,变成了一句话:你是傻子吗?当面教都不会?别发呆,看着我怎么给你绕,下不为例。

    翻译准确,时喻不敢开口。

    况且就算夏衍说了,夏衍说的也是大实话,拿别人手短,他选择性沉默。

    嘈杂的键盘敲击声源源不断,夜深人不静。

    时喻打着哈切从厕所出来,他隐隐约约听见什么转完了三个字,但是碍于太困,他也没多想,肩膀忽然被人一撞,他一时没站稳,肩膀撞上了木制门,一下让他清醒不少。

    “不好意思。”

    肩膀有点疼,时喻有些烦躁的活动了下肩膀,面前的人他只在训练室见过,算眼熟,但是一点交集都没有。

    时喻连他名字都叫不上来,他也懒着去想为什么这么宽的路这货会撞到自己,估计也是困到眼花,时喻对着他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真不好意思。”那个人在时喻背后又来了句。

    推开房间门,时喻被空调冻的一激灵。

    后知后觉才发现刚刚那个人,好像是笑着对他说不好意思的?

    想到这,时喻感觉空调更冷了,掀开被子就钻进去睡觉。

    空调运转让温度越来越低,冷气和戾气融为一体,混为一谈,在这空荡的房间只觉得嘈杂混乱。

    夏衍却出奇的额头虚汗越来越多,最后,他猛的惊醒,睁开眼,玩偶眼睛正直直的看着他。

    房间温度低的可怕。

    侧睡的半边脸,贴着枕头有些湿润,在冷气的攻击下变的粗糙,夏衍抬手关了空调,调换了枕头才重新躺下,好一会,他伸手,搂住了娃娃的脖子。

    又梦到了。

    这令他不太舒服。

    接下来的睡眠也没有因为搂着玩偶而提升,但至少不再难受,碎片性的记忆在脑中浮现,片片破碎,模糊抽象,却是真真切切夏衍不想记起的。

    在短暂的几小时休息,夏衍抽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九点了。

    他混沌的睡了四小时。

    也睡不着了,他打算去天台吹吹风。

    那种俯瞰整个城市的心情,就好似自己不曾是最阴暗的人。

    这个点的rt是寂静的。

    帘子拉的死死的,楼道安静与黑暗并存。

    夏衍拉开房门,路过训练室时,他听见了拉动椅子开机的声音。

    九点?

    没记错昨天晚上几乎每个人都是快五点才睡的。

    他没有推门进去,隔着玻璃,他扫到那人的身影,一片漆黑而唯一台亮光的电脑荧光照在了一头银发上。

    rt有人染发,但银发的只有一人——时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