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霍随城看着兴奋朝自己跑来,手上还拿着勺子的霍小小,躬身将人抱起,小小一团后怕似得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软嫩的小脸蹭在他脸颊,心底似有暖流涌过。

    霍老先生见着人松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握着手杖沉沉看着他,“回来了?”

    “嗯,回来了。”

    “没事就好,先吃饭吧。”

    霍小小抱着她爸的脖子,压低了声音悄悄说:“爸爸,你别看爷爷这样,他下午好担心你的,一直在打电话,一直打,幸好你回来了——哦,当然,我也很担心你。”

    “爸爸,我相信你,我和爷爷都相信你没有干坏事,你不会有事的。”

    “嗯,爸爸知道。”

    一下午,家里人都知道这事,赵姨陈伯等都提心吊胆到现在,见着霍随城回来,这才放了心。

    饭桌上,霍随城不提这事,霍老先生也没问,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吃完饭,霍小小想赖在这听他爸说这事,却被无情挡在书房外。

    她不死心,紧贴着门想要听里面的动静,竖起了耳朵也没听见只言片语。

    正想敲门时,赵姨走了过来。

    “小小,这都几点了?怎么还在这不去睡觉?”

    霍小小看了眼电话手表上的时间,“现在才八点半,我想和爸爸……”

    “那也该睡了,听话,不要打扰你爸爸和爷爷,赵姨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有赵姨在,霍小小知道自己是没机会进去了,看了眼书房门。

    也不知道她爸知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

    有没有查出来是谁陷害的他。

    有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

    此刻书房内,霍老先生听完霍随城说的一切,眉心紧皱。

    “你确定,这件事是那个叫什么闻扬的人干的?”

    “不确定,已经去查了。”

    “那照你这么说,对方根本没有证据,目的是什么?”

    “还不清楚,在查。”

    “那……”

    “爸,稍安勿躁。”

    霍老先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一下午为他提心吊胆,没想到当事人比他还淡定。

    白操心了!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事发突然。”

    “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警察没有证据就无法定罪,不定罪就总有洗脱嫌疑的那天,接下来这件事估计会被大肆扩散传播,鹿鸣山项目暂停,公司股票短时间内会下跌,不过不要紧。”

    霍老先生见他一点情绪也没有,“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霍随城坦然看着他,“担心是最没用的情绪,我无罪,我相信会有解决的一天。”

    霍老先生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对他这番话表示赞同,还是为他临危不乱的情绪。

    想到今天下午自己的慌乱,确实有些心急了。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就再等等,今天我给考古组的段教授打过电话了,明天你和他联系联系,看看能不能请他做一做古墓遗迹被破坏的鉴定。”

    “我知道了。”

    霍老先生起身,“早点休息。”

    “爸,其实有一点我挺意外的,您没有怀疑我。我以为您至少会说,当初如果没有开发鹿鸣山,也不会有现在这档子事。”

    霍老先生站在门边觑他一眼,“哪个父亲会相信自己孩子干坏事的?”

    霍随城哑然失笑,“您早点休息。”

    书房门关上。

    霍随城站在窗边,啪嗒点燃一支烟。

    他看着窗外的黑夜,以及窗户镜面上自己的倒映。

    他想起很久之前陪霍小小看过的一部动画。

    狼为了吃羊,伪装成羊进了羊群,开始吃草,久而久之它习惯了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