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池临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眼中又是不解又是错愕,隐隐还有一丝慌乱,生硬的笑了笑:“皇上不至于……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不,不用这么大张旗鼓也用不着太医。”

    “朕有说要给你找太医吗?”卫以珩冷淡的看着他,心道:朕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容池临好似踏空一瞬,面子上垮了一点,很快努力平静下自己:“那你把我弄来做什么?”

    “欺君是死罪,你不会不知道吧。”卫以珩走到书架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着:“朕得叫人查查是真是假。”

    容池临脑袋一片空白的对着卫以珩对背影看了半天,暗戳戳退到窗户边打开锁。

    卫以珩眼皮也不抬一下:“不怕死你就往外跳。”

    容池临顿了顿,叹了口气:“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你就不能看在一起的份上别总想着要我死吗?”他垂着头:“我已经很难了。”

    卫以珩神色微动,不过一瞬即逝,再度让自己恢复一如既往的淡然:“朕不想杀你。”

    他放下书走过来,停在容池临极进的地方:“就算朕对你无情,也得管你肚子里的龙子不是?”

    “不想杀我就好……等等你说啥?!什么龙子?”

    不是吧不是吧,不就是杂扫房里面传的事吗,怎么连卫以珩都知道了!?

    这不可能。

    卫以珩毫不留情的戳破:“你不是怀上了吗,四五个月,还是个皇子,说起来真算得上是朕的嫡长子,母凭子贵到是可以。”卫以珩道:“朕虽然不喜欢孩子,但你若是有了就非得要。看在孩子的份上朕还可以拨个冷宫给你住,全当你是个花瓶不闻不问。”

    容池临五雷轰顶,用力的闭上眼深呼吸了好几次。

    卫以珩是被美色迷糊涂了吧,连这么离谱的传闻都信?还编造出了孕期和男女,太可怕了吧……

    容池临用力搓了一把脸:“皇上从哪听的这些传闻?男人怀不了你不知道吗?”

    卫以珩眯眸:“嗯?”

    “我发誓我绝对没怀孕!”容池临举起手,突然用力跳了两下:“不信你看,我还能上蹿下跳呢,哪个怀孕的敢像我这么做?”

    容池临怕他不信,说做就做,当即蹦上桌子又蹦下来。

    卫以珩眼神冷下来:“你再逢恩阁那么吐难道不是因为孕吐?”

    “我就是吃坏东西了!”

    “你觉得朕信吗?”

    孰重孰轻容池临还是拎的清,道:“其实主要是还剩几页没写完我怕你真的打我……”

    卫以珩盯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容池临后面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原来又是自己自作多情。

    还得意洋洋像个笑话一样把人弄回了养心殿。

    他咬牙:“你知不知道外面都说你怀了朕的孩子?”

    身为始作俑者的容池临心虚道:“谁嘴这么大胡说八道,要是抓到了非得撕烂他的嘴!”

    卫以珩一步步逼近:“还说朕始乱终弃,说朕毫无人性,没了兴趣就将人抛弃。”

    “那是他们不知全貌!”容池临信誓旦旦。

    “还说朕要将你和那没出世的孩子抽筋拔骨,剁成肉泥喂狗。”

    容池临打了个冷战:“他们胡说八道!皇上这么可能那么伤心病狂。”

    卫以珩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人拽到胸前:“你若是怀了朕没准真就会做。”

    容池临静了片刻,呢喃:“我没怀……你不能杀我……”

    “可事是因你而起!”希望破灭,卫以珩压不住怒意:“你毁了朕的盛名,怀不怀你都得给朕生。”

    “我怎么……”

    “你自己想办法。”卫以珩将他抵在墙上,看着他白嫩的脖颈有一口咬下去的冲动:“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五个月后朕要亲眼看到你生孩子。”

    “这事怎么自己想办法!?”容池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当我是玉米能自给自足吗?”

    “朕不管。”

    容池临崩溃:“你凭什么一点力都不出凭空让我生?我操……你是怎么想的能逼个男人生孩子,再说了孩子是我想想就能生的吗!?”

    “生不出来你就别想出这个门。”卫以珩用力砸了一下他旁边的墙,甩袖而去。

    容池临吃了屎似的站在原地,几乎快被卫以珩气炸了肺。

    生孩子。

    你怎么不生去!

    五个月爷爷我偷都来不及,你那么牛逼你自己求上天给你赠一个啊!

    容池临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软榻,一溜十三遭又回了这个鬼地方,这地方是不是风水不好,是不是地底下埋了尸啊,才能如此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