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填的时候又忘了该填的名称。

    她只好忍着脸红再次翻开书。

    一边翻,一边觉得格外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五条悟现在是什么反应……

    “看我干什么?”

    在铃摇转头的动作刚刚开始挪动。

    五条悟就闲闲的开口,揪住了她的小动作。

    他的话仿佛更加印证了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原本还克制着的脸红顿时爬了上来。

    她连忙转回头去,磕磕绊绊地回答:“我、我没有看你。”

    五条悟原本只是把她抱在腿上,充当一个坐垫,闻言,身体靠过来贴近她,唇角弯着,在她耳边笑:“写个作业脸这么红?”

    铃摇努力忽略他在耳边的笑意,对照着书上的字填上了名称。

    只要一想到五条悟就在身后抱着自己,他什么都能看见,她就忍不住加快写字的速度。

    填完,她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烫。

    然而书上印的结构图,她恍然想起国中的时候,她在某个早上无意中看到了洗澡出来的五条悟,明明没有看清什么,反而让她更多的窥探欲想知道长得是什么样子,于是她在书店里翻找着生物书,比对着书上的印图仔细回想自己看到的画面是不是那样。

    铃摇看了看书上印着的手绘结构图,笔停顿许久,她索性把笔一撂。

    转过身来。

    五条悟搂着她的腰,防止她转身的时候掉下去,看着她这小心翼翼又努力壮着胆子的样子,觉得格外好笑。

    他扬眉看着她,明显的玩笑话说得恶劣又嚣张:“这不是书上有答案吗,怎么了,还要亲自看一下?”

    “……”

    铃摇没理会他的话。

    但她的确,转过身来之后,目光就一直盯着他的腰腹往下,目的性很明确。

    五条悟也没有动,只是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细微变化,看着她好奇又忐忑地伸出手,像是在试探,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他没有给任何反应,她反而胆子大了一点,手指尖隔着布料来回摸索,还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

    他只是凝眸盯着她,唇角弯着浅淡的弧度。

    他不为所动和沉默不语仿佛给了她鼓励,她终于试探着做了最想做的那一步,手指勾开了裤子的腰部,沿着皮肤一寸一寸往里滑进去。

    五条悟揽着她的腰,垂眸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房间里的安静成了一触即燃的焰火,她的手掌心细细软软,忐忑不安又倍觉新奇地握着,在他拥住的怀抱里,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一直握着不放。

    直到感觉手掌心愈发胀满,她才意识到这样好像不太合适,于是想把手拿出来。

    五条悟摁住了始作俑者,隔着布料将她的手摁在那里无法逃脱,他垂眼与她对视,哑着声轻笑,“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

    “……我就是好奇一下。”

    他还是没放开她的手,“你怎么好像很怕的样子,昨晚上没见过?”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昨晚就、就是很,很混乱,你一直这样那样,我都没有好好看一下。”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朵,“那现在给你看。”

    铃摇想到了生物书上的印刷的图,蓦然想到了国中那年在高中的暑假,某个不小心撞见他洗澡出来的清晨。

    她突然有一点期待,“真的吗?”

    随后她自己否定了自己,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看了。”

    并且把手收了回来。

    五条悟倒是没有强行拦着,在她转回身之后,双臂从她腰间将她整个抱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笑着:“怎么又不看了?”

    “有一点罪恶感。”她很诚实地说。

    五条悟挑了下眉,又气又好笑:“看一下就有罪恶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跟我结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铃摇纠结得直皱眉。

    半晌后,她决定坦诚,“首先,你不能觉得我是变态……”

    “?”五条悟觉得变态这个词有点耳熟,“你以前就有几天莫名其妙说自己是变态,现在怎么又提这个词?”

    “就、就是那件事。”她低着头没敢看他,“就是你让我去叫你起床……结果我去的时候你刚刚洗完澡出来,我、我我、我那个时候……就、就看到了一眼……”

    她越说越觉得羞耻,磕磕绊绊地说了一遍,也不知道五条悟听明白没有。

    五条悟的每一秒沉默都让她惴惴不安,她也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小幅度地扯了扯他的衣角,“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回忆。”他说。

    “那你想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