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涵叹了口气,“我是老板的秘书,可是前提却也得是——老板还在不是?”

    “可是现在老板跑了,我还给谁当秘书去啊?”

    漙兮忍住笑,“老板跑了?那不是应该老板娘挥泪大甩卖么?”

    肖涵不由得咧嘴。

    漙兮忍住笑,“还是,反正老板已经跑了,那老板娘不如就跟秘书……”

    肖涵登时跳起来了,“我说小魏同志!你这是给我挖火坑么?”

    漙兮轻笑出声,然后缓缓抬眸,“做笔生意吧:肖大秘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一杯冰水下肚,漙兮有一点透心儿凉。

    大体的情况跟她已经猜到的差不多。

    饽饽铺不过是个幌子,内里还是肇家老夫人对宸圭婚事的坚持。

    不仅坚持叫他结婚,还要坚持为他选好合适的结婚对象。

    漙兮从不认为那种“得罪了婆婆,却赢得婚姻”的故事,在现实中有任何生存下来的可能。

    那样的戏码听起来是挺浪漫的,可是当真正走进了婚姻之后,面对的总要是实际的生活。

    婆媳互相看不顺眼,如果婚前已经如此,婚后改变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当然不排除有会演戏的婆婆,可以在儿子面前演戏,儿子面前、儿媳面前是两张脸。

    漙兮又喝了口冰水,她可不愿意蹚这样的浑水。

    想完了,她才有些傻。

    ——她这是想什么呢她?

    第2844章现代篇124、一不小心成网红了

    平淡的日子,其实过得更快。

    漙兮自己倒是喜欢这样平凡自在的日子,她倒是不知道宸圭那边如何。不过每次去,都看他擦桌子、擦玻璃,十分起劲儿。

    或许,他也喜欢的吧?

    可是不平凡的人,终究会与平凡的日子不是那么的贴合得严丝合缝儿——就算在平凡的日子里,不平凡的人还是会露出峥嵘来。

    没过多少天,漙兮就发现,宸圭“红”了。

    那天还是她母亲袁倩忽然掏出手机来笑眯眯跟她说,“……你发现街口那间早餐店里,有一个大帅哥没有?”

    “不但帅,而且斯文有礼;最要紧的是,他说他没结婚,也没女朋友啊!”

    漙兮就一咧嘴。

    “妈!您还是高级知识分子不?怎么现在也跟大妈们似的,也要搞这个玩意儿喽?”

    漙兮一着急,嘴里都不知窜出哪个地方的口音来了。

    袁倩有些发愣,盯着自己闺女直看。

    漙兮无奈,索性继续化防守为进攻,“妈你这两天是不是也要跟着去跳广场舞——喽?”

    “还是,要我给你买齐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色儿的纱巾,也跟着一起去拍‘轻纱飞扬’的相片儿了撒?”

    袁倩无奈地笑,“你个死丫头,你又哪根筋不对劲啊,妈就是这么一说,你就这么往死里怼妈妈?”

    漙兮也心虚啊,越是心虚,嘴里越要硬。

    “还随便这么一说?您看看您啊,都跑去偷偷地拍人家了噻!”

    袁倩只能叹气,“还好意思说你们小年轻的,玩儿手机玩儿得比我们溜?你倒是仔细看了么,就说我去拍人家?这是朋友圈儿里的照片,我点开了好不好?”

    漙兮有点想撞墙。

    不过已经嘴硬到这个地步了,只能继续死鸭子了……

    不过想到这儿,她脑袋里卡了一下。

    鸭子?鸭子不是金钱龟么,她鸭子什么鸭子,嘴什么嘴啊!

    脑袋里该死的,都是那天那金钱龟非要喝她方便面汤儿的时候,嘴就对着那面碗上她的唇印落下去的——

    尽管她已经是不爱浓妆艳抹的了,嘴上只是擦了最浅色号的唇彩,结果还是不小心在那面碗上留下了唇印……

    啊啊啊!

    “您,您说啥,您的朋友圈儿里,都传开了?”漙兮故作夸张地抓头发,“您的朋友圈儿里,不也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么?怎么啦,你们竟然集体沦落啦?”

    袁倩无奈地叹气,“什么高级知识分子啊,那只是在工作范畴里;等谁当了爸妈,自家孩子找不着合适对象的时候,谁都高级不起来啦!”

    “我告诉你哈,就我们杨副院长,上个礼拜都偷偷儿跑公园相亲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