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身边只有安浔尧一个女人?”沈瑜卿冷哼,心里有些不忿。

    魏砚笑着将人揽到身前,让她坐到他怀里,她夹着他的腰。

    “酸。”魏砚脸贴过去蹭她的鼻尖,眼里低低地笑,“两年前我救呼尔丹时,为科洛里宴席结束就走了,若不是再来,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只见过一面?”

    “话都没说过一句。”

    沈瑜卿轻轻合住唇又启开,“可她不像是只见过你一面。”

    “什么意思?”魏砚察觉异样,笑意敛了。

    “有没有这种可能,有人假扮你对呼尔纯施了巫蛊之术。你不是说我们一路行迹隐匿,为何耶律殷会那么快知道我们在科洛里?”沈瑜卿左思右想,只有这种可能了。

    魏砚眉峰压下,半晌,他启唇开口,“这些事交给我,别想那么多先休息吧。”

    “嗯。”他人虽浪荡,但倒底是在军中厮杀出来,执掌一方,这些事沈瑜卿自是信他。

    魏砚垂眸看她困倦的脸,坏心思上来,一掌就罩着她的臀瓣打了过去。

    那白皙的皮.肉必然红了,沈瑜卿困意顿时消散,眼气愤地瞪他,“你做什么!”

    魏砚在上面揉,“夹住我。”

    沈瑜卿不理他。

    他忽地站起身,单手托住她的臀,臂膀结实,牢牢锢着她的腰背,没让她晃动半分。

    沈瑜卿吓了一跳,下意识夹住他的腰。

    魏砚眼暗了暗,唇角勾着,“别夹得太用力。”

    沈瑜卿冷着脸道:“你放我下来,我要回自己毡帐。”

    “放什么放,就住我这。”魏砚手扣得紧,将人往怀里送。

    沈瑜卿还要说话,又被他堵住唇,便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他鼻下轻轻地出气,压着她的唇寸寸描摹。漆黑的眸子倒出她的人影,里面有笑,眉骨那道疤还在,凶神恶煞的模样与这笑意格格不入。

    稍稍松下时,沈瑜卿缓缓呼吸着,脸依旧冷,“亲完了吗?亲完了我该走了。”

    魏砚几步将她送到榻上,他手撑在她腰侧,抵着她的额,吻细细落在她唇角,“非得这样是不是?”

    “哪样?”沈瑜卿问。

    魏砚说:“看来你只有被我旰哭的时候才能老实。”

    “下流。”

    “你还没见过更下流的。”魏砚含住她的唇,“今夜睡我这,我不碰你。”

    沈瑜卿没说话。

    魏砚胳膊不方便,只能平躺,沈瑜卿躺在里侧,她背对着他,没过一会儿他便过来来,揽过她的腰,手触到厚实的外氅,“穿着不难受?”

    沈瑜卿合着眼一动不动,有意不搭理他。

    他就是太嚣张了,才对她肆无忌惮。

    魏砚亲她的耳侧,呼吸灼热,一寸寸扫过她的颈。

    他盯着那乌黑的云发,觉怀中仿佛拥了柔软的水,手臂得更紧了。

    “睡吧,那些事都交给我。”

    …

    沈瑜卿这一觉睡得过于安稳,罕见没有做同以前一样奇奇怪怪的梦。

    翌日醒时天已经大亮了。

    她翻了身,看着与自己毡帐不同的布置,才记起昨夜她是歇在了魏砚帐里。

    此时帐内无人,魏砚并不在帐中。

    她坐起身,里面只有内着的襦裙,外披的衣裳都不见了。

    “小姐,您醒了吗?”醒柳在帐外。

    她一早去毡帐,发现小姐并不在毡帐内,回身时看到刚从外回来的王爷。

    醒柳做礼。

    魏砚颔首,“她昨夜歇在我帐内,现应正睡着,过一会儿再进去。”

    醒柳一怔,不敢多问,垂头应下声。

    沈瑜卿在榻下找到自己的衣裳,手草草梳了长发掀帘出去。

    天光大开,已经不是很早了。

    “他呢?”沈瑜卿随口问道。

    醒柳回,“王爷一早出去了,要等晚上才回,叫小姐您不用等他。”

    “谁等他了。”沈瑜卿撇撇嘴,“他就算不回来我也不会管他。”

    醒柳垂头不语。

    用完早饭,沈瑜卿再次去了呼尔纯的毡帐。

    与昨夜的疯癫相比,现在她看起来要正常许多。

    呼尔纯醒着,她似是早习惯自己那副模样,并不意外,没什么异样。

    沈瑜卿问话时她亦是在认真回答,没有敷衍。

    问完话,沈瑜卿看了一圈周围服侍的侍从,发觉这些人竟全都换了。

    记起昨夜入睡前魏砚说过的话,大约是他将人带去了。

    她本也是这么怀疑,最能接近呼尔纯的人,除却她的侍从还能有谁呢?

    有魏砚处理呼尔纯的事,沈瑜卿便没再多管,回毡帐翻查医书,寻找破解之法。

    魏砚手臂的伤拖不得,呼尔纯中的巫蛊也要解。既然已经知道什么蛊术,想要方子于她而言便容易了。最为棘手的事还是魏砚的手臂,拖的越久恢复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