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0。】

    女子道:“谁都希望能留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不过你刚刚不应该把所有的底牌都揭开的。”

    顾嘉却不怎样在意地道:“对待什么样的人就应该用什么样的说话方式,我觉得这么跟她说话成功的概率大一点。你看,现在我们又拥有一位进化者了。”

    “你是队长,你说了算。”女子摆了摆手,“我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拿的东西。”

    走进楼梯间之后,程久用淡漠的语气道:“你要去他说的那个幸存者基地?”

    任意道:“在末世单独生存很难,能在这种聚集地生活也很好。”她略带歉意地道:“如果你们不想去的话,另一辆车和上面的物资可以带走。”

    范文易立刻道:“我也想去那个幸存者聚集地,我跟你一起走。”

    程久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也没有其他想去的地方,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任意踏上了最后一节台阶,失笑道:“那好,那就一起去吧。”

    范文易却忍不住看了程久好几眼,他刚刚说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对何苏有不一样的情愫。

    挑选完物资,任意下楼和何父何母简单商量了一下。何父何母一直想找这样的聚集地,当然不会不同意。

    临近傍晚的时候,任意等人跟随着顾嘉的车队行出了郊区。因为搜寻物资耽误了太多的时间,车队走到半路的时候天就彻底暗了下来。顾嘉让车队停了下来,打算在公路旁的树林中休息一夜。

    他们半夜就从c市出发,到现在还没有休息过。如果意外遭遇丧尸群,很可能会陷入苦战,顾嘉向任意解释道。

    顾嘉手下的人似乎已经很习惯在野外过夜,很快熟练地搭起了帐篷,生火准备食物。

    任意靠在车边看着他们忙碌,顾嘉从不远处走过来,把手中的睡袋递给她。

    任意接过了睡袋:“谢谢。”

    顾嘉却没有离开,而是也靠在车边,和任意并肩而立。

    “我还没有问过。”他说道,“你是从哪个城市过来的?”

    “b市。”任意回答道。“你一开始就在c市吗?”

    “算是吧。”顾嘉道,“b市里这里不算近,这么长的一段路恐怕不安全。”

    任意抬眼睨了他一眼,勾了勾唇:“你想问什么的话,就直接问吧。能说的我都会说的,毕竟到了c市之后,我还要仰仗着你呢。”

    顾嘉尴尬地咳了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好吧,我总得问问你是哪里来的,有多少应对丧尸的经验,究竟愿不愿意加入探险队。”

    “应对今天遇到的那些丧尸是没有问题的。”任意回答道,“至于探险队……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顾嘉猜测道:“物资?地位?总不会是美色吧?”他转过头眨了眨眼,微弱的灯光落在眼底,氤氲出一片水光,玩笑道:“我可不能让手下人去卖身,男人也不行。”

    任意对上他的眼睛,起了逗弄的兴致,侧身靠过去,压在他耳边道:“不能让手下的人卖身的话……你亲自卖身行不行?”

    顾嘉本来还在笑,闻言迅速往后撤了一步,一脸正色:“队长就更不能卖身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任意眼底揶揄的笑意了。他无奈道:“本来想逗逗你的。”反倒被逗弄了。

    任意摆了摆手,示意顾嘉看远处的那辆车。

    顾嘉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车旁边亮着一盏应急灯,一对夫妇坐在那里,正借着灯光煮从商场拿到的速食食品,不时往他们这边看上一眼。

    任意道:“我想要的很简单,我想要这样的生活一直能进行下去。”

    第十一章 末世实验室(十一)

    顾嘉一时沉默下来,他以为任意要跟他谈一些条件的。突然获得了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力量,原有的秩序又被打破,难免会想要站在和其他人不一样的高度,俯视着其他人。

    他来找任意谈话,也是为了确认任意是如何看待进化者的力量,这决定着他如何安排任意。

    他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答案。

    远处何母煮好了东西,站起身向任意招手。

    任意笑了笑,开口道:“我想要和家人一起活下去,也愿意守护这样的生活。至于权力地位之类,你放心,我没什么兴趣。如果加入探险队能实现我的愿望,我也愿意加入。”

    说罢,她往何父何母的方向走了过去。

    顾嘉目送她走到应急灯的光线中,在何父何母身边坐下,她不知说了些什么,三人一起笑了起来。简陋的煮锅上升腾着雾气,环绕在他们之间,显得格外的温馨。

    顾嘉静静地看着,半晌后也弯了弯唇角,笑了起来。

    【顾嘉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40。】

    就算是在末世,人的感情也是依旧存在的。

    建立聚集地之后,他每天和各种人打交道,久而久之反倒只记得利益交换了。明明他建立聚集地的目的,也是想和身边的人好好活下去而已。

    顾嘉抬起头,暗色的天空中闪烁着细碎的星光,宁静而美好。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营地一片寂静。只有几个守夜的人围着火堆,听着周围的动静,不时打一个哈欠。

    一阵夜风吹过,让火堆上的火焰跳动了两下,似乎燃得更旺了。一个人忽然揉了揉鼻子,低声问旁边的人:“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旁边的人闻言用力嗅了嗅:“就是烧木头的味道吧?”

    “好像是……”

    营地又重新安静了下来,然而没过多久,守在火堆旁的人手一松,身子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