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爱慕?”

    “就是想和他在一起,无论吃喝玩乐还是享福受苦,都想和他在一起。”

    木姊说着说着眼前竟然浮现了祁随钊的身影,不行不行,木姊立刻摇摇头让祁随钊的身影在脑海中散去。

    “就像六儿对小姐这样?”

    “傻六儿,不一样,你对我是忠诚,这和爱慕不一样。”

    “哦,那六儿十分忠诚小姐。”六儿不太懂,傻呵呵笑道。

    “对,就是这样,你对我忠诚,我也会保护六儿的。”木姊学着董毅那大老粗的模样拍拍自己胸脯保证道。

    木姊说着眼珠子转了转,嘿嘿,董毅经常瞧不上自己,那自己就去报仇让他好看。

    于是,没多久董毅爱慕程雪梅的事满大街都知道了。

    董毅羞得没脸见人了,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祁大哥。

    雪梅姑娘喜欢祁大哥,董毅默认程雪梅就是祁大哥的人了,而如今都传自己爱慕雪梅妹子,董毅觉得自己背叛了祁大哥。

    “木姊!我和你势不两立!”待董毅查清楚是木姊所为,气得要去找木姊算账。

    当然,他打不过六儿,所以根本近不了木姊的身。

    “谁叫你每次见了我都那么不可一世看不起我,我就是要给你点教训!”木姊哼了一声,“再说了,我可不是胡说,你明明就是喜欢程雪梅,哈哈。”

    “你胡说,我没有。”董毅瞬间红了一张脸。

    “我家小姐说有,那就是有!”六儿立马回嘴。

    “你们……你们主仆都不是好人。”董毅被说中心事特别惭愧。

    “哈哈,六儿你看,他脸红了,被我说中了心事。”木姊刮刮自己的脸,嘲笑董毅。

    六儿学着小姐的样子也刮刮自己的脸,“羞羞羞,脸红了。”

    下一瞬间,笑着的六儿立马变脸,抽出剑斩断朝着木姊飞奔而去的长矛。

    是程雪梅。

    程雪梅和六儿勉强打成了平手,可是百招后,六儿的剑指向了程雪梅眉心。

    “妹子,我来帮你!”董毅过来帮了雪梅一把。

    “你们两个对我家六儿一个,不公平!”本来悠哉悠哉看戏的木姊替六儿担心。

    那边二对一,两边勉强打成平手。

    最后,洪先生带着他的法又过来了。

    “按照律例,雪梅姑娘、六儿姑娘和董毅大人打架斗殴应关进大牢十日。”

    木姊皱眉,“你眼瞎?他们明明是友好切磋,在比武。”

    董毅连忙傻笑,“对,是比武,比武。”

    六儿和雪梅姑娘都不说话,那冷眼能杀死人。

    洪先生又看向木姊,“姑娘在外乱说话毁了董毅大人的清誉,按例应关进大牢二十日并给董毅大人赔罪。”

    “你闭嘴!让我坐牢?二十日?你简直是混蛋!整日里闲得没事做了?早知道我当初就不提醒祁随钊弄什么法了,弄着弄着反倒让我吃了亏。”木姊姑娘头都疼了。

    “姑娘骂人,按例要赔钱给在下。”洪先生让手下的人记好。

    程雪梅轻笑,她迫不及待要看木姊坐牢去。

    六儿立马挡在小姐面前,谁要是敢让小姐坐牢,她便砍了他!

    ……打不过的除外。

    木姊不屑,笑道:“洪先生这法不行。”

    洪先生皱眉,他的法确实还在摸索阶段,“哦?愿闻其详。”

    “你说我制造流言蜚语,可有证据?”

    “证据自然是有的,姑娘给酒楼说书的一笔钱,让他说董毅大人爱慕雪梅姑娘,我这有记录。”

    该死的说书先生,拿了钱办事竟然把自己给供出来了,木姊有些心虚,随即硬气道:“可是,这能证明我说的是假话?”

    “这——”洪先生语塞。

    “可是据我所知董毅就是喜欢雪梅姑娘啊,我又没说错,我要是没说错,你凭什么认为我胡说?又凭什么抓我?”

    “这……这……”洪先生赶紧翻书,这方面好像确实没制定好具体条例。

    “我就说你徒有虚名,这法不完善,如何服众?你又有什么脸拿着二两银子的月俸?”

    木姊这咄咄逼人的问话让洪先生额头直冒冷汗,“姑娘说的是,在下疏忽了。”

    洪先生转身离开,决定再好好研究一番,不能辜负祁大帅的厚望。

    哼~木姊转头看向程雪梅和董毅,“呀,你们想让我坐牢的期望落空啦。”

    董毅红着一张脸,而程雪梅脸都绿了,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能独占祁大哥?痴心妄想!”

    “我可不是为了祁随钊,我纯粹就是想欺负董毅,谁叫他老是看不起我贬低我。”木姊撇嘴。

    ————深夜,程府书房内,一道黑影闪现,在里面轻手轻脚地翻着抽屉。

    “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