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董毅这混账带着六儿跑了。”程雪梅把木簪给了公主。

    李阳骄看着程雪梅手心的木簪久久不能言语,最后叹气道:“你把它送给朗韫溪,她想要这东西很久了。”

    收到这份礼物的朗韫溪高兴得跳了起来,拿到木簪的那一刻,朗韫溪立即把木簪折断,只要了木簪簪首上的那颗珍贵珍珠。

    “哥,我要换一个金簪子,然后把这珍贵的珍珠镶嵌在金簪上。”

    郎云梵没来得及阻止,“你把簪子折断了,就不怕公主罚你?”

    “才不会呢,簪子给了我就是我的,再说了,破木头而已,有什么珍贵的,这珠子才是最珍贵的。”朗韫溪高兴地拿起珍宝出门炫耀去了。

    听闻此事的李阳骄没什么反应,更不会去责罚朗韫溪,给了她的东西随她怎么处置。

    李阳骄称帝的这一天,陶煦杨揭还有郎云梵等人都来为她庆贺。

    人人都好奇她是怎么赢的,阜王也不明白自己怎么败了。可李阳骄知道,皆是因为身边这些能干的人,以及陶煦这个里应外合的帮手。

    “多谢。”李阳骄举起酒杯。

    陶煦连忙起身回礼。

    当初李阳骄头一次到达钊县时,给了陶煦几根肉条,陶煦用那几根肉条换了一大袋糠,靠着那袋糠饱腹才活着逃难到了都城。李阳骄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让他没有饿死的救命恩人,陶煦自当报答这份恩情。

    一行人就在都城的小酒馆吃着聊着。

    忽然,来了个臭烘烘讨饭的,杨揭陶煦程雪梅等人纷纷皱眉遮掩住口鼻,这时小二赶紧把人赶走。

    看着他们的态度,李阳骄忽然想到了当初和祁随钊出去时也是这般情形,当时自己和其他客人嫌弃万分,只有祁随钊和他的手下给了讨饭的人银两。

    想到当初这件事,李阳骄给那乞讨的人买了一桌的好菜让他去吃,又对小二吩咐,“我在你这放一百两银子,以后只要见到他讨饭,就让他进来吃。”

    杨揭陶煦他们皆是好奇地看着李阳骄,程雪梅不仅感慨,“皇——木姊姑娘是个好人。”

    李阳骄没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她同时也觉得现在这一桌吃饭的都不算是善良之人。

    想到这里,她没了和这群人一起吃饭的心思,独自带着一个手下离开。

    在都城这几条街上闲逛,李阳骄看到了不一样的光景,“都城热闹许多了。”

    “皇——小姐仁义有善心,很多人都往这边迁来了。”

    这是好事,说明百姓也认可自己,李阳骄有些得意。

    路边的小商贩也多了许多,李阳骄突然停住,手下不明所以。

    紧接着,只见李阳骄飞快地走到那小摊贩面前,“这是什么饼?”

    “肉饼!”小摊贩还没说话,他旁边待着的小女娃开口回答。

    “我没问你。”李阳骄生气地瞪了那小女娃一眼。

    小女娃以为她买不起,奶声奶气道:“哼!你不想买就走,别耽误我和爹爹做生意。”

    李阳骄气急,“谁说我买不起,这些我全要了!”

    “要三两~”小女娃眼珠子一转,狮子大开口。

    “爹爹,咱们碰到一个冤大头了。”小女娃捂着嘴在祁随钊耳边小声说道。

    祁随钊忍不住大笑。

    李阳骄委屈,“我买这么多,你得帮我送到家去。”

    “送货要再加一两。”小女娃又掰着手指头要账。

    祁随钊一手牵着孩子一手挑着担子给李阳骄送货,李阳骄开心地给他指路。

    “……”祁随钊无奈,“我又不是眼瞎,皇宫大门口就在东街那边。”

    “不仅要送到皇宫门口,还要送到我的寝宫!”李阳骄冷哼。

    小女娃听不懂,祁随钊却红了脸,一言不发地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