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没有……你放过我吧……关浓州……唔!

    我放过你?你怎么不让你下面先放过我呢?

    高潮多次的身体酥软地覆趴在男人的身上,只能随着顶弄一下一下地起伏。早晨第一件事就是这样宣淫,活生生被肏射了几次,连干高潮都过了几轮,再又一轮快感涌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别的什么东西要出来。

    陈梦刀更惊慌地想离开,挣扎拧身要往厕所的方向去。关浓州自然不让他得逞,挺胯又深嵌狠干,叫陈梦刀前头的肉茎可怜兮兮地洩出几滴淡黄的液体出来。

    大多数医生有些洁癖都是职业病,更不要说关浓州这样的。可是见着这一点龌龊失控竟然让他莫名兴奋起来,那双修长漂亮的手直接伸下去,也不管那根秀气的肉茎上头是不是还沾了脏液,直接用拇指堵着马眼,另一只手剥开肉唇使劲儿掐捻那颗肉蒂,戳刺着女性尿道口。

    阴道里头肆虐的孽根抽插得更猛烈,臀尖被一双睾囊拍打得通红。三处的刺激叠加到一起,几乎要把陈梦刀整个人就拆烂揉碎,血液都被蒸发干净,血管里只能流精液。

    最终在关浓州的眼皮下头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用的还是那具女阴,狼狈得很。因为是被关浓州的手捂揉着,尿液都从指缝间流出来,玷污着那双骨节分明握手术刀的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又下流色情。

    他缓了好久才找回一点自己的意识——没办法否认,和关浓州上床就算常常叫他有种命悬一线的感觉,然而本身人类就喜好刺激舒服,欲仙欲死中的“死”不是没有道理。

    关浓州已经用床头的湿巾将手擦得干干净净,饕足地眯起眼睛,一手指间夹烟,另一手贴在陈梦刀被射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似是耀武扬威地炫耀成果,要他又多生下一个子嗣。

    陈梦刀的声音无力又无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关浓州似乎还很不满,一把掐着陈梦刀的下颚:“我要是来得晚一点,我老婆就被不三不四的人药晕去迷奸甚至卖了,你给我负这个责任?”

    陈梦刀简直要被气疯,不知道这老流氓在说什么屁话,合计着这一年两年多的,关浓州还一直盯着自己,并且老奸巨猾的狐狸尾巴藏得尤其好。

    陈梦刀问:“也是你让周厅长给我找的关系?”

    关浓州点点头又摇摇头:“老周没你想得那么活菩萨,除了对小十那块心肝肉。他最多就保你不被那些个野蛮人上三板斧和泼红油漆。”

    关浓州又开口继续说:“你要去做律师,不当我的助手,我不反对,因为这算是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再有下次,明天我就用绳子绑着你回家,明媒正娶地告诉全世界关浓州的那个倒霉媳妇今天就过门。”

    陈梦刀这回没有答话,而是直接抢过关浓州手里的煊赫门,狠狠地把烟头往他手臂上一烫。

    他以为自己已经能翻过人生前头的这些东西,敞敞亮亮地往前走了——退一万步说,就算兜兜转转还是这个男人,但也至少有个重新的开始罢!结果关浓州还是拖拽着他,让他不断不断地回想,沉溺在以往的泥潭里,要把他重新锁到自己身边来。

    他可以离开关浓州,可以不在关浓州身边时时刻刻待着,然而关浓州无法不将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陈梦刀只觉得绝望又疲惫。

    机器人代发……

    帮作者攒了好多小黄灯哦但还是希望大家更多多评论……!让eo秃头的自闭作者回来的时候多多感受温暖>

    第三十章 脆柿糯米团

    关浓州出来给傅十醒看病,上中学的少年状况已经比小时候好了一百倍,思路清晰说话正常,就是几小时前可能在发疯,不然怎么手臂上又是血糊糊的。

    周馥虞坐在旁边抽烟,手臂上自己做了应急处理,叫他先处理傅十醒。

    他今天剪绷带的动作格外急躁,酒精也擦得快,叫傅十醒忍不住吃痛得嘶出声来。坐在椅子上的周馥虞立刻就皱眉,让关浓州轻手些。

    关浓州昨晚被关子宰这个小魔王缠了一个晚上,缺觉便让他变得格外不耐烦,手上动作放轻,嘴上还一贯傲:“你还有份说这话?不看看是谁打出来的。”

    傅十醒立刻就抢在周馥虞前头打抱不平:“我自己弄的!不疼!”

    周馥虞伸手去揉揉傅十醒的后脑勺,没说话,然而眼神都要凝成金糖龙须,怪恶心又怪叫人嫉妒的。

    打完最后一个十字结,关浓州站起身,用眼神示意周馥虞出来,有话要说。

    “小刀最近那一个案子你多关照一下。”

    “他不用我关照,自己都能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