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静,林翰等了很久都没听见回应刚想挂掉就听见了带着哭腔的声音。

    声音不像男生那般低哑很温柔的声音,但也不像女声。

    许之声缩着身体口中无意识的带着哭腔呢喃:

    “黎肃……我好难受………”

    憋不回去的眼泪和虚汗混在一起顺着许之声的脸颊流下沾湿了地板。

    房间的灯光把许之声满脸狼狈都照了出来。

    许之声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弱:“黎肃……我好疼……好疼……”

    包厢声音太吵林翰有些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只听见微弱的哭声。

    “林翰!在干嘛呢?快过来接着喝!”

    喝了酒发疯的好友突然扑过来揽住林翰的脖子,林翰拿着的手机一个不稳飞了出去,也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

    吓的林翰低身到处寻找,但是好友已经喝的有些疯了,一直拽着他起来喝酒:

    “喝……我还能接着喝……”

    “啊!真是!小南干什么!!!黎肃的手机飞哪了?艹!”

    “林哥别生气啊……黎哥的手机……喝够了再找也不迟,大不了我赔他一个……”

    “呕……”

    “艹!小南!!!”

    林翰看着这一身的呕吐物面色都青了,顾不上手机了,拖着小南就往厕所跑。

    在沙发底下的手机隐隐约约传出微弱的哭声和一声声叫唤黎肃的声音。

    高律抱着头心里那种挫败感和无能为力的感觉围绕着他让他烦躁到难受。

    怎么都想不到要怎么哄好许之声。

    最后修长的手指拿起烟又熟练的点燃烟抽了起来。

    只有烟味能让他冷静下来。

    随后拿起手机又在川江小公主的群里发了言。

    高律:惹朋友生气了怎么哄?

    正在打架的何毅阳听到这个群的信息声音后,停下了踹人的动作,示意着站在两旁的下手来处理,拿起手机不顾手上沾的血迹噼噼啪啪打起字来。

    叮的一声,太阳的昵称第一个回复。

    太阳:带他去蹦迪就完了,有没有钱?没有钱哥给你报销~

    高律:……

    蹦迪?先不提带不带坏许之声的问题,问题是这个办法对许之声管个鬼的用。

    黑夜:不能惯着,让他生气,我都还没让小律哄过,他休想让你哄,哼。

    月光:服软吧。

    宋沿一句话让黑夜和太阳两个人顿时感觉到凉飕飕的。

    让高律服软?宋沿确定没搞错?

    何毅阳坐着一个台阶上,把手机放在一旁,熟练的口袋拿出烟冷漠的看着面前倒在血泊里的人,淡定的吐了吐烟圈。

    “别让他死了。”

    抽了几口,何毅阳扔掉烟,起身,一步步走向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但还有意识的男人,低头一把拽起男人满是鲜血的头。

    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何毅阳好像已经习惯这种血腥的味道了,表情毫无变化。

    男人脸上的表情,长相都被鲜红的血迹覆盖,唯独覆盖不住的是男人眼里的恐惧和害怕。

    何毅阳面无表情的开口:

    “不掂量一下自己也敢朝着江夜帆下黑手?真当江夜帆后面没人?”

    前些日子因为江夜帆的不紧慎,一段打架的视频被泄露了出去,虽然全身都裹的严严实实,但毕竟是公众人物又是打电竞的多多少少还是被人认了出来。

    因为这个视频网上又是提到了禁赛又是各种辱骂江夜帆。

    这不宋沿哪里肯罢休,把网上的视频自己黑了压下去,查到对方身份和的位置后那天全副武装的要自己亲自上门去找那个人算账,所幸是碰见了他。

    宋沿虽然不会输但好歹也是坐着一个正当的职位,谁知道哪天新闻会不会爆出川江名医教授宋某全副武装找某狗仔麻烦,疑似黑/社会出身,到时候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何毅阳就阻止宋沿自己带人绑了那不懂事的狗仔。

    “回去后知道该怎么写吗?周记者?别想着跟我耍花招,你查不到我,也搞不过我。”

    “要是敢跟我耍花样,你妻儿恐怕就不知道在哪个江等着你了~大记者~”

    “别想着跟我玩阴的,我手段多了去了,我能绑了你自然也能悄无声息的杀了你,不信就试试?”

    说着何毅阳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这个破旧的楼房,临走前还替周记者打了120。

    后来周记者在医院养了很久的病,因为身上的伤太严重妻子报了警,有警察过问周记者发生了什么,周记者只说外出然后被小混混打劫暴打了一顿。

    都全身多处骨折了周记者还睁着眼睛说瞎话说病情问题不大也不想计较太多,之后就草草结案了。

    周记者还在网上公开道歉,说是因为他的误导严重侵害到电竞选手江夜帆的声誉,所以请求江夜帆选手的原谅愿意赔偿损失并表示今后退出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