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他计量之中。

    孟云卿那头,他已经传过话了。

    太子和老三那头,只需让人传出风声去即可。

    “京中都在传沈卫两家的婚事,卫将军近日就会回京,沈卫两家的婚事应当就会定下来。”池唤提醒。

    齐王就笑,“你想的过于简单了,陈家的事情传出风声去,谁家敢同沈家说亲?”

    孟云卿嫁不到将军府的。

    孟云卿只能嫁他!

    翌日醒来,孟云卿惊出了一身冷汗。

    “姑娘可是做噩梦了?”音歌给她打水来洗脸。

    她还一脸惊魂未定。

    也不知为何,她忽然梦到前一世。

    但前一世她有许多没有见过的人和事,分明又是近来的。

    就似日有所思,就参杂着梦在一起,倒叫人堵得慌。

    “姑娘别怕,今日拜过佛祖,晦气就通通去了。”音歌宽慰。

    今日拜佛要早起,耽误不得。

    等她和沈琳都收拾好,就一同到素斋堂去用早饭。

    到的时候,二夫人和三夫人都在了,也问起她们昨日睡得好不好?

    沈琳就道,有人做恶梦了。

    三夫人还奇怪得很,“寺庙的厢房,还能做噩梦?”

    三夫人向来说话不遮拦。

    二夫人就打圆场,“昨日宝之的事情,姑娘们都吓坏了,今日拜过菩萨就好了。”

    孟云卿就点头。

    用过早饭,一行人便往大堂那头去。

    定安侯和侯夫人都在,还有一侧的将军夫人和卫同瑞。

    卫同瑞似是在寻她,目光一直在打量四周。

    忽然见到她,就笑了笑。

    见到卫同瑞笑,将军夫人也转眸过来,便一眼看见了孟云卿。

    “云卿似是……胖了?”将军夫人有些楞住,就仔细看了看她。

    虽然胖了,但眉目间却是张开了不少,比从前出落得好看了许多。

    侯夫人就笑,“她就是冬日里怕冷,管不住嘴。”

    孟云卿上前,“见过将军夫人。”

    将军夫人就伸手扶她,“许久不见了,正好一同拜佛,云卿就跟着我和侯夫人吧。”

    侯夫人自然知晓将军夫人的意思,她点头,孟云卿也跟着点头。

    将军夫人满意点头。

    于是将军夫人,侯夫人,孟云卿和卫同瑞就走在一处。

    沈琳等人远远跟在后头。

    沈陶就拉着沈琳笑,“我看将军夫人喜欢云卿得很,早前还瞎担心了一头,怕将军夫人嫌弃我们云卿胖了。”

    沈琳也笑,“她不过近来贪吃,等亲事定下来,忌忌口,就瘦了,不打紧的。”

    沈陶也点头,“听说卫将军明日就搬师回京了,你说,这亲事会不会在正月里就定下来?”

    “这可不好说,云卿还在守孝,亲事定下来了也需要两年才能成亲,就要看卫将军和父亲的意思了。”

    沈陶就笑,“过往总觉得卫同瑞像个木头似的,方才见到云卿便笑了,你说好不好笑?”

    “他俩登对。”

    ……

    将军夫人和侯夫人在一处走。

    孟云卿和卫同瑞就跟在她们二人身后。

    并排走在一处,就自然在一处说话。

    “宝之昨天从树上摔下来,被人救了,眼下可好些了?”说的是宝之,但字里行间里有关切,“你们有没有被吓到?”

    孟云卿就道,“刚听说时确实吓到了,后来看到宝之醒了,也松了口气。”

    卫同瑞便点了点头。

    正好到了佛像前,就行礼叩拜,随喜功德。

    倒有些像凤城时候。

    他二人去祈福时的场景。

    只是那时候,他还生疏的很,眼下在寒山寺,就似轻车熟路了。

    孟云卿便莞尔。

    年初一拼酒的事,卫同瑞根本只字未提。

    她也不主动问起。

    一路同行时间,他也多是问起她这几月在京中的近况。

    还说她个头忽然间长了不少。

    孟云卿就乐了,“只有你说我个头高了,旁人都说胖了。”

    卫同瑞轻咳两声,“确实胖了不少,可是在寻到京中好吃的去处了?下回也带我去。”

    于卫同瑞说话向来愉悦,孟云卿忍俊不禁,“世子夫人给我寻了一个珙县的厨子,便吃的多了些。”

    卫同瑞瞥了她一眼,也道,“那过两日我也去试试珙县厨子的手艺。”

    你来我往,孟云卿也问起军中的事情来。

    “许是上回在凤城许的愿灵验了,冬日里来犯的都是巴尔一族的末枝,倒是近年来最安稳的。”他脸上有笑意。

    “太平盛世便是家宅安宁。”孟云卿念到。

    “你还记得?”卫同瑞惊奇。

    “印象深刻,就记住了。”孟云卿如实道。

    “你的是‘锦绣年华,福顺安康’。”卫同瑞也道。

    轮到孟云卿惊奇,“你记得?”